就在涼菜開始上桌後,傻柱忙著燒熱菜時!
一群穿著制服的人突然衝進了四合院,那場面實在太大了。
有警察,有工商,還有區政府的,三方聯合辦案!
劉海中傻了眼,嚇的渾身直哆嗦。
這得犯多大錯啊,才能招惹來這麼多衙門的人?
他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各位領導,你們這是過來……」
「查投機倒把!」
帶隊領導一聲怒喝:「這麼困難還敢擺喜宴,你這些肉菜哪來的?」
劉海中心中猛然一跳,結結巴巴道:「買,買的……」
「哼!誰賣給你的?」
「我,我……」
劉海中傻了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可是投機倒把啊!
他要是回答的話,豈不是連累了許大茂?
警察隊伍里的周正道,一臉同情地開口提醒道:「劉海中,你老實交代哪買的?要是你去鴿子市買的,那你就要坐牢了!」
劉海中嚇了一大跳:「不是,不是,我沒有去鴿子市買!」
「那你老實交代,不然現在就抓你走!」
「我,我,我讓大茂幫忙買的!」
……
劉海中被逼無奈之下,不得不交代出了許大茂。
死道友不死貧道!
大茂,對不起了……
許大茂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劉海中,我好心幫你一把,你就是這樣坑我的?」
劉海中心虛地低下了頭:「我也沒辦法啊,大茂你解釋清楚就沒事了……」
這種事情可能解釋清楚嗎?
無論怎麼解釋都是投機倒把啊!
傻柱也懵了,停下了手裡的鏟子,不知道這個菜該怎麼辦。
這可是投機倒把的罪證啊,他要給做了豈不是消滅罪證?
立刻有個工商的人過來催促他:「繼續炒你的菜,全都做了,不然肉壞了怎麼辦?」
「嗷,嗷……」
傻柱趕緊繼續做起了菜,反正領導要求怎麼做就怎麼做,不關他一個廚子的事情。
周正道再次詢問起來:「大茂,你解釋一下,這些肉哪裡來的?」
許大茂那叫一個恨啊,知道今天躲不過了。
「劉海中求我幫忙買點肉,為了兒子婚宴體面點。」
「我念著一個院子的鄰居,就幫了這個忙。」
「下鄉放電影我就跑了幾個村,幫忙收了這些東西!」
……
原來是幫人下鄉收的!
這個罪名比起去鴿子市就小多了!
加上許大茂沒有從中賺差價,處理起來一般就是沒收物資加上批評教育。
劉海中自然也不用坐牢了,就是今天的婚宴徹底黃了。
區政府人員出面宣布:「國家困難時期,婚喪嫁娶一律從簡,嚴禁奢侈辦席,全都散了!」
坐在桌子的人趕緊撤了,只有賈張氏那叫一個不甘心。
「憑什麼?我們出了禮金的,憑什麼不能吃席!」
周正道臉色那叫一個黑啊:「賈張氏,你想對抗國家政策?」
旁邊看熱鬧的賈東旭和秦淮茹趕緊衝過來,捂住賈張氏的嘴朝家裡拖。
「對不起,對不起,我媽就是心疼錢!」
劉海中和許大茂被當眾批評教育,警告他們再犯的話就要通知單位,嚴重的話還要拘留坐牢。
直到傻柱做完了所有的菜,全被當做罪證沒收帶走,才結束了批評教育工作。
許大茂憤怒地衝過去,對準劉海中就是兩個大耳光。
「姓劉的,老子記住你了,以後再幫你忙老子就不姓許!」
許大茂憤怒地回家去了,劉海中憋屈地捂著老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件事他是對不起許大茂,但是他也沒辦法啊!
要是不說的話,他就要被拷走了!
劉海中無奈地安排閻埠貴給大夥退錢:「今天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大夥,請大夥原諒!」
他那叫一個肉疼啊!
他重金買的肉啊,全都被沒收了!
嗚嗚嗚……
躲在後面的趙濟民,一聲不吭地帶著人走了,連個招呼都懶得和劉海中打。
看看這破事辦的,差點連累到他這個副廠長!
丟光了面子的劉光齊,黑著臉帶上媳婦一起走了。
好不容易風光一次,卻被蠢貨老爹給辦砸了!
那麼多肉他非要擺出來幹嘛?
不知道先藏起來,讓傻柱做好端上桌就行了嘛!
他擺這麼多肉出風頭,能不被人舉報嗎?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爸,我先回去了,你還是查下誰舉報的吧!」
「哎……」
劉海中那叫一個鬱悶,眼睜睜看著兒子和親家一起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總覺得要失去什麼!
好好的一頓喜宴不歡而散,還被當眾打了兩耳光,劉海中所有面子都丟光了。
他縮回家裡後,蒙著被子嚎啕大哭一場。
二大媽那叫一個心疼啊,守著他不停安慰。
「老劉啊,這事不怪你,要怪都怪那個舉報的壞人!」
劉海中那叫一個恨啊:「別讓老子查出他來,老子一定剁了他,嗚嗚……」
外面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嘴角壓抑不住地翹了起來。
活該!
誰讓劉光齊天天刺激老爸大辦的,這就是報應!
何雨水蹦蹦跳跳回了家裡,心裡那叫一個暢快:「哥,快點做飯去,我們都餓死了!」
傻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別提了,我也一口沒吃,全被他們打包帶走了!」
傻柱無奈地炒了兩個菜,那叫一個不爽。
明明今天能吃肉的,昨晚帶回來的肉菜他可是一口沒碰啊!
賈張氏更是坐在門口罵罵咧咧:「晦氣!真晦氣!連口肉都沒吃上,活該老劉家倒霉!」
全院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討論著同一個問題!
到底是誰舉報了二大爺?
眼看著就要吃到嘴的肉,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壞了大夥的好事?
閻埠貴還完禮金後,悄悄去了易中海家裡:「老易,這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無奈地攤攤手:「你不會懷疑我吧?老劉昨天和我說了大茂買的肉,不是那小畜生買的!」
害怕舉報錯了人,易中海昨天專門套出了話。
知道是許大茂後,他自然也就沒有舉報的心思。
閻埠貴那叫一個詫異:「那還能是誰幹的?院裡和老劉有仇的人不多啊?」
「這需要有仇嗎?你要看到哪家買了那麼多肉,你會不去舉報嗎?」
「咳咳,這個倒也是啊,打擊投機倒把,人人有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