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自己都忍不住臉紅了:「還不是許大茂天天顯擺要升官,把我哥刺激到了……」
聽到是這個理由,李有福那叫一個無語。
感情傻柱是擱這兒玩呢!
「雨水,你覺得你哥這樣子,能管好一個食堂嗎?」
何雨水苦笑著搖搖頭:「他這性子不闖禍就好了,哪可能管好食堂!」
「是啊,食堂可不是開玩笑,出一點問題都是天大的事情!」
「那你覺得我哥以後該怎麼辦?這麼多年楊廠長也不說提拔我哥一下!」
……
李有福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哥自己不去考廚師等級,楊廠長就算想提拔他也得有個合適理由吧?」
傻柱菜做的再好,自身就是個八級廚師,軋鋼廠一抓一大把。
他要是拿個六級廚師,還怕廠里不提拔他嗎?
這傢伙懶散慣了,上一世直到離開軋鋼廠還是個八級廚師。
只是有王大領導罩著,上一世楊廠長勉強給了他一個食堂主任。
但凡傻柱有許大茂一半能力,後勤主任這個肥差肯定是傻柱的。
更可笑的是,傻柱還是以工代干,壓根就不是幹部。
那十年傻柱冒著風險照顧楊廠長,連個幹部身份都沒有混上。
單單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楊廠長有多不待見傻柱!
何雨水聽到廚師考級的事情,立刻皺起了眉頭:「不是我哥不想考,而是裡面有麻煩!」
李有福很是不屑地撇撇嘴:「什麼麻煩?還不是你哥他懶不學習,筆試不過關!」
傻柱的實操絕對沒問題,有問題的一定在筆試上。
結果何雨水給了他另外一個答案:「唉,七級考試評委有我哥師父師兄,我哥和他們關係……」
還有這種事?
李有福恍然大悟,終於明白傻柱死活不願意去考級的原因。
當年他和師父師兄們斷絕了往來,得罪了整個師門。
這要是去了考級現場,看到師父師兄,傻柱能炒好菜才怪!
錯過這兩年,未來長達十年考級工作全部停止,傻柱也錯過了機會。
等改革開放後,誰還在意什麼廚師級別?
傻柱投身改革開放的浪潮中,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再去考級。
李有福嘆了一口氣:「你哥要是考不了廚師等級的話,這幾年不可能得到提拔,小灶班長就到頭了,畢竟你哥就是個工人!」
要是傻柱考到了六級廚師證,楊廠長還能以留住人才名義,破格讓他從工人身份轉為幹部身份。
這樣提拔起來更加簡單,也不違反幹部任用原則。
何雨水知道了辦法後,趕緊回去告訴了傻柱:「哥,有福說你想得到提拔,必須先考下六級廚師!」
「什麼?」
傻柱那叫一個不爽:「提拔和考級有什麼關係?這小子懂不懂啊?不會是隨口亂說的吧?」
何雨水無奈給他解釋起來:「哥,廠里那麼多八級廚師,楊廠長怎麼提拔你?總得有一個理由吧!」
「這個……」
傻柱一下子沉默了,終於認可了這個理由。
是啊!
軋鋼廠現在四個食堂,廚師就有二十多個,大部分都是八級廚師。
還有幾個七級廚師,都是每個食堂的掌勺大廚。
雖然他們的水平不如傻柱,但是人家是七級廚師,七級啊!
楊廠長要是提拔人的話,肯定先要看廚師等級,再看實際能力。
他傻柱能力再強,但就是一個八級廚師,沒有任何提拔優勢。
傻柱長嘆一口氣,徹底死了升官的心。
考級那是不可能的,他看到師父師兄手都抖,還怎麼參加考核?
看來這一次,他徹底輸給了許大茂!
陳文秀趕緊安慰起了他:「柱子,你現在獨自負責小灶,還有比這更好的位置嗎?」
「這倒也是,我告訴你,全軋鋼廠除了我沒人敢接小灶的活!」
「對啊!管他許大茂升不升官,反正也管不到你頭上!」
有人給了台階下,傻柱那口氣終於順了。
沒錯!
許大茂升官又怎麼樣?
想吃小灶還得看柱爺我心情!
要是惹柱爺我不開心,給他的菜里加點料!
傻柱開心了,終於問起了李有福的事情:「雨水,你有沒有問過有福,他這麼年輕怎麼當上技術科長的?」
「我問過了!」
何雨水早就搞清楚了這件事,只是李有福關照她別告訴院裡人。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院裡已經不再討論這件事了。
何雨水覺得可以說了:「他這是兼職技術科長,本身就是九級工,職位還是在總廠,不算分廠的人!」
「啊……」
傻柱那叫一個驚訝:「這麼說他這個技術科長是虛的?不算正式級別?」
「沒錯,就是兼任,不算行政級別!」
「哈哈哈……,這樣就對了!」
搞清楚李有福職務的事情,傻柱心情更好了。
人啊,都是互相比較的!
只要你過的比我好,我就受不了!
傻柱心氣順了之後,又琢磨起了許大茂升官的事情。
有沒有什麼辦法,讓這個孫子沒辦法升官呢?
放在以前的話,傻柱肯定給許大茂套麻袋,先打一頓出口氣。
只是把許大茂踢成太監後,傻柱再也不敢輕易動手了。
現在的四合院戰神,只剩下一個空架子,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但是收拾許大茂這件事,傻柱一直沒有忘記!
第二天上班,他故意在後廚和劉嵐說起了這件事:「劉嵐,你聽說了吧,許太監要升官了!」
劉嵐愣了一下,很快對號入座:「許太監?放映科的許大茂?」
「沒錯,就是這孫子!」
「嗨!還不是陪酒有功,李副廠長覺得他有點能力,就順手推了他一下!」
此時的劉嵐,因為家庭原因已經和李懷德有了一腿,自然知道許大茂的事情。
只是劉嵐並不傻,涉及到李懷德沒有公布的事情,她很少到處宣傳。
不然許大茂要升官這件事,早就傳遍了全廠!
傻柱那叫一個不服氣:「這傢伙還有能力?哪次不喝趴下,丟光了我們廠里的人!」
「誰說不是呢?」
劉嵐也是個小心眼的人,見不得別人好:「這傢伙和秦寡婦經常鑽廢倉庫,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傻柱眼前頓時一亮:「誰?你說誰?秦寡婦是誰?」
劉嵐那叫一個樂啊:「柱子,你和我裝傻吧?秦寡婦不就是你們院的,你還問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