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眾禽獸，第一次認識到一件事。
他們已經高攀不起李家了！
看看李家人吃的用的，全都不是他們能比的。
電視、收音機、縫紉機……，李家一應俱全。
還有自行車，李家已經買了兩輛，徐玉珍也學會了騎自行車。
聽說還有什麼遊戲機，除了雨水見過外，其他人見都沒見過一次。
至於吃食，李家已經懶得種菜了，但是家裡從來不缺各種吃食。
這日子過的，簡直就是神仙一樣啊！
可惜李有福根本不和院裡人來往，自然也就沒有人沾上李家的光。
賈張氏已經罵啞了喉嚨，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做夢都在咒李家馬上倒霉，全家死絕，老賈快來把人帶走。
可惜老賈忙著和小賈重新組建家庭，應該沒空再回應她。
就連小人許大茂，也不敢找李有福的麻煩。
他太清楚李有福的地位，可以說李懷德不倒，誰都動不了李有福。
他無數次看到，李有福不用通報直接進李懷德的辦公室。
整個後勤領導見到李有福，全都是主動笑著打招呼。
就沖這態度，給許大茂三個膽子都不敢對付李有福。
五一節到了，何雨水的婚禮也辦了，就在南鑼鼓巷一棟獨家一進院子。
擺了整整五桌，請來的都是文化人。
還有穿著長衫的，一看都是老派文化人。
李有福一邊吃飯，一邊悄悄打聽黃家人的成份。
三代知識分子，建國前就是當老師的。
這尼瑪未來十年全家都要倒霉啊，送去農場種地都是客氣的。
雨水啊雨水，你還不如嫁給片警啊！
越想李有福越是頭大，未來雨水又要找自己幫忙。
這個忙可不好幫啊！
這種事情躲都來不及，一旦沾染上了，帶著自己全家都要倒霉啊！
何大清真的趕了回來，代表雨水長輩坐在了頭桌。
中間專門來找了李有福，感謝他這些年對何家的關照。
李有福意有所指地勸了他一句：「何叔，我看你還是回來吧，起碼這邊是你的親兒女！」
何大清愣了一下，露出了苦笑：「我明白，謝謝你的提醒！」
他當然明白李有福的意思，那就是白家兩個孩子未必會給他養老。
畢竟沒有血緣關係，到老一場空的事情太常見了！
現在白家兩個孩子工作了，對他的態度已經沒有以前那樣客氣了。
白寡婦天天催他多賺錢，好給兩個孩子娶媳婦。
那完全就是將何大清當血包吸，完全不讓何大清留一點私房錢。
何大清因此對白寡婦意見不小，覺得她完全不是以前那個小白。
雨水婚後不久，李有福就去附小找了他們兩口子。
「你們信我的話，把家裡所有古書都處理了！」
「不管你們怎麼處理，捐也好送也好燒了也行。」
「總之一句話，家裡絕對不要留任何古書！」
……
「這……」
黃玉明傻眼了：「這些可是我爹的命根子啊，他不會答應的！」
何雨水也詫異道：「有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得清楚？
李有福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我不能說，但是你不按我說的做，你們全家明年就要倒大霉，做不做全看你們自己了！」
李有福自然不敢透露未來十年的事情，只是不想看著雨水剛嫁人就倒霉。
不然明年動手救人的話，他會更麻煩！
至於黃家人能不能聽進去，那就不是他能管的！
他有一種直覺，這種讀書讀傻了的人，通常是不聽勸的！
不出所料，黃玉明回家說了此事，結果被父親狠狠罵了一遍。
何雨水一臉無奈地勸道：「爸，說話的人是李有福，南鑼鼓巷的那個神童，他和上面領導有關係的！」
黃父還是一個字都不信：「黃口小兒懂的什麼，這是黃家三代人的積累，全是文化瑰寶，怎麼能糟蹋了？」
「捐給學校也行啊？怎麼能算糟蹋了？」
「這是一個家的文化底蘊，沒了這些書，誰還上我們家來？」
黃父這些文化人，平時都是以書會友，互通有無。
這是文化人的雅興所在，一旦沒了書，豈不是低別人一頭？
無論何雨水怎麼勸說，黃父都是堅決不答應。
晚上兩口子躺在被窩裡說著悄悄話，黃玉明有點懷疑道：「那個李有福消息是真的嗎？」
何雨水那叫一個急啊：「不管真假，他不會害我的，一定有原因才會說這個話！」
「可是爹不答應啊，我們能怎麼辦？」
「萬一是真的，明年我們就麻煩了！」
何雨水心裡那叫一個急，決定找機會去問問李有福。
要是家裡這些書還在的話，到底會有多大問題？
實在不行的話，他們兩口子還是申請住房，搬出來單獨住吧！
周日，何雨水帶著黃玉明回家探親。
留下黃玉明陪傻柱聊天，何雨水獨自去了西跨院找李有福。
看到她過來，李有福不動聲色地問到：「沒答應？」
何雨水使勁點了點頭：「勸了，沒用，那些書就是我公公的命啊！」
李有福理解地點點頭，上一世見多了這種事。
很多老人死後留下一堆書籍，全被子女賣進了廢品站。
生前想讓他們賣一本都不行，就像命根子一樣。
明明其中大部分都是不值錢的書，根本沒有收藏價值。
但是他們一本都不賣，反而源源不斷地繼續買進來。
這就是他們的命啊！
「唉，這件事麻煩了……」
何雨水擔心道：「有福，你和我說清楚，這件事到底有多嚴重？」
「我不能說！」
李有福故作神秘道：「這件事只有風聲，還沒定下來，但是明年一定會查老書！」
那麼大的事情，李有福不敢透露一個字。
何雨水可信，但是黃家人不可信！
就黃父那麼多文化人圈子，他能藏著掖著不說出去？
只要透露一個字，被人舉報上去，李有福就死定了！
不管是今年死，還是明年死，總之是死定了！
某些人一定會把李有福抓起來，逼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說不出來的話，他們寧可讓李有福消失，也不敢留下他這個人！
「雨水，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真的也不清楚！」
「別人傳話給我，讓我交還家裡所有海外技術資料，一張紙都不能留。」
「他們就隱晦說了一句，要有大動作了，包括查舊書和海外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