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花呲溜呲溜吃完炸醬麵,迫不及待地下去玩新遊戲機。
李有福那叫一個頭大,這個妹妹學習上是沒救了!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老祖宗,讓她遇到了好時代……
徐玉珍那叫一個愁啊:「有福,你管管你妹妹啊,成天玩遊戲,學習越來越差啊!」
李有福只能打起了包票:「媽,放心吧,妹妹肯定能上大學,包在我身上!」
「唉,能上就好,這丫頭比她姐差遠了!」
「媽,小花性格開朗,以後是當領導的料!」
……
唉,自己又當哥又當爹的,實在太難了!
趕緊吃完麵條,跑下去跟妹妹一起玩街霸。
他要給妹妹好好上一課,讓她感受一下被掌控的陰影!
周日李小芳回來,看到街機那叫一個樂啊,三個人抱著搖杆都不願意下來。
李小芳突然提起了一件事:「哥,前天我遇到曉白姐了,你是真不打算和好了?」
李有福那叫一個鬱悶:「兩個人觀念不合,在一起爭個不停,那樣的日子有什麼意思?」
「可是,曉白姐人真的很好啊!」
「找對象不是找好人,是找最適合自己的人!」
一年多沒見面,李有福已經完全看開了。
周曉白人是不錯,不然也不可能看得上自己這個胡同娃。
但是,她骨子裡的門戶之見一直在,只不過換了個形式叫上進!
說白了還是要他想辦法朝上爬,脫離平民身份,勉強爬進他們那個圈子。
最後得到大院其他人一句夸:「曉白有眼光,找了個有出息的男人!」
而不是說周曉白眼瞎了,選了個胡同串子,一輩子沒出息!
兩世為人的李有福,早就看透了這套豪門把戲。
就算他勉強爬進了那個圈子,還是人家看不起的胡同串子。
甚至還會被貶低為軟飯男,靠著周家關係才能爬到這一步!
李有福最終下了一個結論:「除非周曉白真的懂我,願意懂我,否則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外面北風呼呼刮著,呼喚著李有福那顆涼透的心。
第二天大雪,李有福索性躺在家裡休息,懶得起床去上班。
他要好好規劃一下,等到改革開放那一年,他到底要搞什麼起步?
萬事開頭難,只要第一步走成功了,下一步就容易了。
關鍵就是第一步啊,怎麼能讓上面同意自己單幹!
要知道上一世,直到1988年才允許私人註冊公司。
李有福可等不到那一年,實在不行也只能去南方特區。
馬上就是1973年了,再熬3年多就天下太平。
李有福覺得日子越來越有盼頭,終於要撥開雲霧見青天了!
哼著小曲的李有福,拿出空間裡藏著的記事本,開始了第一步的策劃。
第一個項目造什麼好呢?
軍火是最大的暴利生意,要不研究下雲爆彈?
……
1973年來了,李有福的麻煩也來了。
大年三十有人給他送來一封挑戰書!
「大年初一下午三點,紫竹院公園,我們設下擂台挑戰你!」
落款是鍾躍民和張海洋,竟然還寫了個生死自負。
李有福那叫一個氣啊,大過年的這兩個混蛋都不安分!
真以為去偵察營練了兩年,就有資格挑戰小爺我了?
不會是黎援朝出的主意,準備像上一世幹掉小混蛋一樣幹掉自己吧?
李有福冷笑一聲,立刻騎車去找了小老虎,將挑戰書給他看了下。
「虎子,初一喊上兄弟們,去紫竹院給我助威,帶上傢伙!」
小老虎那叫一個樂啊:「哥,那天我帶上五百兄弟,一定給你撐足場子!」
大過年的,小老虎他們正愁無事可做。
難得遇到不知死活的挑戰小混蛋,他們當然要去湊熱鬧。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南鑼鼓巷的混混都收到了召集令。
初一下午兩點半,紫竹院公園門口匯合,給大哥小混蛋助威!
革命年代大年初一不放假,李有福下午兩點半開車溜了。
到了紫竹院門口,李有福那叫一個樂啊!
好傢夥!
一堆人請假來給自己助威啊!
公園門口那叫一個人山人海,黑壓壓的全是人頭,足足有上千人。
不僅有南鑼鼓巷的頑主,還有新街口那一片的頑主,以及收到消息的西城頑主。
李有福下了車衝著眾人一拱手:「感謝兄弟們來捧場,兄弟我記下這個人情!」
眾人紛紛回禮:「哥,祝你旗開得勝!」
紫竹院公園裡面,還是上次暴揍黎援朝的地方。
鍾躍民和張海洋故意選這個地方,就是為了洗刷前恥。
大院回來探親的人都來了,想要見證這一幕!
周曉白和羅芸這一世沒有翻臉,躲在人群後面看熱鬧。
周曉白看到一年多沒見的李有福,內心那叫一個糾結。
這個男人真狠心啊,一年多都沒有來找自己!
真是個小混蛋!
經歷了軍營洗禮的鐘躍民和張海洋,兩個人明顯沉穩了很多。
渾身健碩就像蓄勢待發的豹子,眼中閃爍著噬人的光芒。
看到李有福來了,鍾躍民咬牙切齒道:「小混蛋,你還是不是男人,竟然冒充曉白筆跡寫信騙我!」
臥槽!
這丫頭把自己賣了?
李有福臉色那叫一個黑啊,扭頭望向了後面的周曉白。
周曉白那叫一個委屈,使勁搖起了頭,示意不是她說的。
那是母親擔心鍾躍民回來亂說話,找他挑明了冒名寫信的事情。
真不關自己的事情啊!
李有福心裡稍微舒服了點,一臉不屑地望向鍾躍民:「切!聽說你下放後和一個叫秦嶺的姑娘處對象,入伍之後又把人家甩了?」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哈哈,沙畔村知道吧?我們院賈梗在那下放,回來說了你們的事情,還罵了你不要臉!」
賈梗?
老子記住你了!
鍾躍民臉色那叫一個黑啊,心虛地瞅了眼四周。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這可是最高指示!
他先和周曉白談,又和秦嶺談,現在又和秦嶺分了,這不就是流氓嗎?
後面周曉白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家裡人還真說對了,鍾躍民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下放那麼苦都能談對象,以後還要談多少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