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棺駕馭了第二隻鬼,體內的靈異平衡下來,戰力驟然提升一截,已經足以和虞誠一起行動和幫助虞誠了。
而不僅僅是像此前那樣單純幫忙拿東西。
進攻方面有半邊屍的撕裂靈異,自保有半邊屍的靈異減半以及裹屍布的抵禦,甚至還可以分出裹屍布來幫忙關押厲鬼。
除了沒有鬼域,機制幾乎完美。
虞誠也要著手準備一下解決其他事件了。
由軍團方控制的各生命禁區已經傳來難以支撐的信號,這邊的事件已經不能再拖下去,需要儘快清理,然後和軍團聯手對抗更恐怖的那些存在。
還有黑棺的賣貨郎詛咒,也是一個隱患,需要抽時間去解決。
東聯邦目前能確認有馭鬼者死亡的事件共有三起。
分別是蓮市的「花園事件」,從新城區的植物園爆發,波及範圍倒是不大,只有植物園附近不到三公里。
只是那邊涉及到鬼畫覆蓋的舊城區,虞誠不是很想接近。
第二起為宿市「方格大樓事件」,波及範圍更小,只有四個靠近的大樓出了事,附近居民常看見大樓上出現無數分割線,然後有血液流下來。
第三起事件為臨市「黑鴉事件」,依舊沒有大範圍鬼域籠罩,但這是唯一一起知道主使的事件。
沒錯,「黑鴉事件」是人為的,源自於曾經的超級罪犯組織「黑鴉公園」,他們再一次選擇了屠戮城市,犯下滔天罪行。
一名對策局新晉馭鬼者前往處理,但是被反殺了,眾人這才得知,黑鴉公園的領頭居然已經成為了一名馭鬼者。
「果然還是先解決黑鴉公園吧,這事件的影響太大,有心的話,說不定比起無意識的厲鬼造成的破壞更大。」
花園事件的擴張速度不快,而方格大樓更是不見擴張。
既然選擇了處理事件,那就按照事件的輕重急緩來處理吧。
留下劉貴興和一名對策局馭鬼者守著青市,虞誠帶著安雅和黑棺一同前往臨市。
——
不過現在,哪怕時間正值白天,臨市的街道上也不見什麼人影,四處寂寥,公共設施停擺。
虞誠身體上,幾隻鬼眼睜開,撐起了無死角的視野,他詢問安雅倒:「黑鴉公園駕馭厲鬼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安雅搖頭,「至少我沒收到過消息,應該就是這些天才成為的限制級……嗯,馭鬼者。」
「那他們此前怎麼屠殺的近三四萬人?」
虞誠再次詢問。
這次黑棺也尷尬地不說話。
安雅瞥了一眼黑棺,「不到限制級的事情基本是沒有我們身影的,東聯邦抓不住只能說明他們菜。」
「東聯邦的救世者協會抓過他們的……死過一個A級後,我們更是派了四名A級同時出動,但沒想到連找都找不到人了。」
黑棺解釋了一句,接著補充道:「這次我來解決他們。」
駕馭了第二隻鬼,黑棺顯得略微有些膨脹,雖然厲鬼沒到達死機的程度,但已經可以短時間內放肆地催動厲鬼而不會復甦了。
「一起吧。」
虞誠走到城中心,這裡出現了大片的血跡和破爛的屍體。
血腥味、屍臭和腐爛的味道幾乎要將這裡變成蒼蠅和食腐生物的天堂,禿鷲與烏鴉環繞、叼啄著屍塊。
這裡不是厲鬼所致,而是由人類造成的,由超級罪犯組織「黑鴉公園」掀起的屠殺案件。
虞誠罕見地感到有些憤怒,說憤怒有些不恰當,這種情感已經很淡了,多的是一種迫切想要將造成此景的兇手殺死的念頭。
「真是……該死啊!」
虞誠捏著鬼標籤,血紅的眼睛在皮肉中顫動睜開,緊接著,粘稠的紅光瞬間延展而出,將一座城市覆蓋。
——
「大哥,二哥,真是個好時代啊,我感覺這一次屠殺下去,又能再活好久了。」
端坐於高樓頂端,年齡最小的鴉羽抱著一堆零食,身上沾著血液,一邊吃一邊笑著說道。
黑鴉公園一共三人,分別是27歲的大哥鴉啼,23歲二哥鴉喙,以及14歲的三弟鴉羽。
鴉啼站在大樓邊緣,手腕平舉,一隻羽毛油光閃亮的烏鴉停在腕上,被他用右手撓著下巴,血紅的眼球微微眯起。
「小弟,現在大哥和我的指標都到了,接下來該幫你完成指標了,到時候我們就都不用死了。」
二哥鴉喙則對著手鏡梳理頭髮,笑著給自己做髮型,臉上倒是乾淨,但衣服上,手腳上是洗不去的血腥。
「好呀,這裡還有好多好多人,肯定夠我把厄種升到A級,然後完成詛咒的。」鴉羽十分高興,將手中的零食大把散落,引來一群烏鴉環繞。
「大哥,話說你為什麼要帶著這麼個麻煩啊,還專門用黃金關押,要我說這什麼勞資教會的肯定是騙咱們的,根本不需要幫他們收集神骸。」
鴉喙眉毛一挑,站起來踢了踢大哥身後的黃金容器。
「嘖,差點翻車,沒想到超級英雄那邊也掌握了神的力量,還好我脫離詛咒,也獲得了神的力量。」
「走吧,準備動身,先去蓮市,再換個地方給小羽完成指標。」
鴉啼隨意將手腕上的烏鴉放飛,轉過身和自己的兩個弟弟說道,「那不是超級英雄的人,是對策局的,這是個危險的信號,好在教會有了動作,他會代替我們成為眾矢之的。」
「有什麼好怕,有誰能打過我們兄弟三人的嗎?根本不可能!」
鴉喙神色猙獰,雙臂張開,「整個村子只剩下我們三人了,沒有人能再殺死我們!」
鴉啼微微笑著,神色也是肆意張揚。
可剎那間,一片紅色從遠處延伸而來,瞬間將幾人籠罩在內。
下一刻,三人的視野變化,一猩紅閃過,目光就出現了二男一女的組合。
一女神色忌憚地縮在後面,在她身前是兩名各具特色的男子,一人神色平靜,渾身九隻紅色眼睛亂轉,最後盯著三人。
一名穿著西裝,內部白襯衫卻伸出幾分髒舊布條的男子更是神色猙獰,右手皮膚撕裂,血色的手掌捏爪朝三人走來。
「黑鴉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