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格大樓要處理嗎?
虞誠這會兒倒是不著急了,因為自始至終方格大樓事件都是從未擴張過的,這意味著這事件的處理擱置代價極低。
只需要將其隔離封禁,就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
如果這事件的源頭和虞誠猜想的一致,那麼安雅所說方格大樓事件與許願鬼的恐怖級數相等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過即使恐怖級數相等,這事件也比許願鬼處理起來要簡單得太多,有無意識就是最大的區別。
這也是原著中周登能處理恐怖博物館的關鍵,要是讓他處理許願鬼可就不太可能了。
「你要親自處理這起事件嗎?」安雅發問。
「不,封禁吧,等我有時間了再來處理,」虞誠沒有追究安雅想要逃跑的事情 ,他眉頭緊鎖,「除了各個人類基地市,荒野上的生命禁區更加危急。」
事實上,從虞誠離開紙人村莊開始,就一直有收到軍團方面的求助信息。
束縛各個生命禁區的厄瘴消失,導致很多恐怖的厲鬼失去了控制,開始移動或消失。
軍團因為自身有一套較為成熟的厲鬼駕馭體系的緣故,顯得倒還能勉強支撐,但缺乏真正頂尖的馭鬼者坐鎮,平衡崩潰是可以預見的。
按理來說,軍團掌控恐怖刺青館的靈異,照理來說是可以造就一位隊長級人物的。
但不知為何,虞誠所看見最強的存在,即軍團長也不過是駕馭平衡兩隻厲鬼的馭鬼者,而且都與真正恐怖刺青館的源頭無關。
「至於你,先去實驗室報導吧,過些天我去西聯邦會帶上你。」
「好。」
安雅心中有了盼頭,倒是沒再反抗去實驗室的事情。
——
荒原中,一片黑色漆鋼風格的建築里,一位穿著將官服裝的老人微微佝僂身體,走到大門前迎接。
很快,一個周身閃著青綠光芒的人出現,他的身體周圍空氣扭曲,只是靠近,就感覺到一種焚身灼心的炎熱。
老人眼眸中閃著異色,恭敬地頷首,「虞誠先生,開拓者軍團歡迎您的到來。」
虞誠沒有關閉鬼域,畢竟他現在的鬼火鬼域中還關押著腐爛鬼肉,如今這隻鬼的體系依舊很大,看起來能燒好一陣子。
至於虞誠體內的衍生鬼肉,倒是又被重新添加了幾次。
他將鬼火的靈異稍微遮掩些許,讓之不要燒上老人的身體。
這名老人虞誠曾見過,是當時借用未來電話時負責的將官,只是沒想到還未過去十天,人就已經蒼老枯瘦成這樣,乾癟的皮膚貼著骨頭,像是隨時要厲鬼復甦。
「軍團動用了未來電話吧?」
句式是疑問的,但虞誠語氣卻很篤定,現實世界厲鬼橫行,軍團沒道理放著這件靈異物品不用。
「是,關於閣下之前留在我們這裡的……那名手腕有紅色眼睛的囚犯,已經在四五天前死亡,所以我們當即動用了它。」
「我沒有責怪此事的意思,只是需要得知你們探查到的未來,方便的話,還想要再借用一下電話。」
虞誠跟著老將官往裡走去,路上的軍士與普通職工已經很少見了,大都臉上掛著愁容。
因為部分禁區即使沒有了厄瘴限制也不會亂跑的緣故,軍團方面進行了人員再分配,這邊留駐的人已經很少了。
「事實上,我們得知的信息也不是很多,因為動用的都是死囚,以死囚的視角透露的未來都只是最淺顯與模糊的。」
「細說。」
「觀測到的有兩件大事,一是兩個月後,西聯邦那位,救世者協會會長死亡,此後東聯邦神骸全面入侵現實,西聯邦被厄瘴覆蓋,大概也是無人生還。」
「二是軍團內部的事情,一號軍團內部,復甦了一隻恐怖的神骸,致使一名軍團長、十數軍官死亡,軍團體系全面崩潰。」
這兩個消息無疑是重磅級,尤其是第一條,將虞誠震得愣了一瞬。
救世者協會會長的死亡將會導致厲鬼全面復甦,人類走向滅亡?
他想起曾經駕馭厄種時接觸到的厄瘴深海,按照資料描述,超人類將這稱為深淵,同時認為厲鬼是從深淵中被厄實垂釣上來的。
這是否能解釋為那層厄瘴深海是在隔絕人類世界與靈異之地?
也正因此,在那位會長出事後,整個世界的厲鬼復甦進度都驟然提升了一截。
相較之下,軍團未來可能遭受的事故反而是一件不足稱道的小事。
「很重要的消息,多謝。」虞誠道了聲謝。
「不必如此,虞誠先生,您想借用電話的事情當然可以,只是我想請求閣下幫一個忙,」老將官深凹的眼眶中,眼睛異常明亮,
「如果閣下願意幫助,我願意親自為閣下撥打電話,很多死囚無法問出的東西,或許我能問出來。」
老將官眼中閃動著名為希望的光芒,死死盯著虞誠,他不知道虞誠為什麼能做到這麼強,但他算是親眼見證虞誠突破自己的死局。
虞誠具有改變未來的力量。
「處理第一軍團處的神骸?」
「沒錯,西聯邦那位……離我們太遙遠了,我們能做的只有處理好眼前的事。」
「……沒問題,我答應了。」
「好,閣下想問什麼,請告訴我。」
「先讓那些死囚嘗試吧,就問蓮市未來會是什麼樣,以及我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
奇怪的問題,第一個也就算了,第二個問題是什麼情況?
虞誠又預見了什麼?
老將官不禁側目,這雙猩紅的眼睛到底能看見多遠?
「好。」他點點頭,開始指揮下屬進行問詢電話的事宜。
很快,黃金隔離的房間進入了第一名死囚,他拿起話筒,壓著內心的恐懼問道:
「蓮市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滋……我聽說過蓮市,那是一片被所有人放棄了的死城……滋滋……」
陰冷麻木的聲音傳出,只說了兩句就沒了動靜。
虞誠對這個結果顯然不滿意,於是死囚第二次撥通了電話。
「……我叫趙華俊,在撥通電話後的第12天,我溺死在了監獄的水箱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