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狀態還好嗎?」
林娜望著滿臉疲憊的劉貴興,關切地詢問。
作為最初的同學,林娜現在在劉貴興下面工作,工作待遇與安全性要高於尋常馭鬼者下面隸屬的工作人員。
不過因為沒有駕馭厲鬼,她已經幫不上什麼忙了,所以劉貴興在去往各處支援的時候並不會帶上她。
「還好,還能撐住,王開叫我回來記得去一下馭鬼者總部,說有好消息跟我說……你知道是什麼不?」
王開也是他們的同學,最開始進入了一個集團,不過現在已經脫離,並成為了實驗室的一員。
「是隊長計劃嗎?我才聽項朵提過這個議案,不過具體不清楚,這得問王開,或者項朵,我就一小小的接線員。」
林娜其實一向很擺爛,只是被項朵影響,才努力一些,這下東聯邦的超級英雄組織併入對策局,她也順水推舟撈個清閒的活計,給自己的老同學當接線員。
劉貴興若有所思地點頭,他的皮肉有些乾枯,眼睛裡似乎還亮著一些青綠的光芒。
「我去找王開問問。」
他去往了郊區的馭鬼者總部,在見到王開後,對方欣喜地朝他招手。
「快來,好消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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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虞局搞來了一些特殊的東西,並且驗證過可以有效抑制你體內鬼火的復甦!」王開急吼吼拉著劉貴興去實驗室深處。
他在校園內就得過劉貴興的關照,因此異常關注劉貴興的狀態,可惜對方總不聽他勸解,硬是扛著厲鬼復甦到處支援關押厲鬼。
這下有了緩解對方厲鬼復甦的手段,自然急不可耐。
「抑制鬼火復甦?」劉貴興先是一愣,旋即一陣欣喜,他疲憊的神色也被壓了下去,眼中的青綠光芒更盛。
「我還以為是與隊長計劃有關呢,太好了!」
「隊長計劃?你也聽到這個消息了?」
王開詫異問道,他驀地點了點頭,「也對,你這麼拼肯定有希望成為隊長的。」
「隊長是什麼?」
「等下再說,你先去試一下,葉博士在等你。」
劉貴興揣著好奇,又很快拋之腦後,在他看來,顯然是解決厲鬼復甦更為重要。
葉新穿著特製的實驗服,綿密的針腳里透出黃金的色澤,他在看見劉貴興後停下手裡的筆,站了起來。
因為靈異影響電子磁場等緣故,這座實驗室中很多資料都是以手寫保存,劉貴興自然知道這一點。
他對這些敢於以普通人身份摸索厲鬼規律之人還是保持著相當的敬意,主動打了招呼。
「嗯,劉貴興是吧,先跟我來,」葉新一邊帶路一邊說道,「腐爛鬼肉的研究才剛剛啟動,目前只能讓你試用原始版本看看效果。」
「嗯,就是這個,打開,然後用鬼火包著吞服下去。」
葉新遞給劉貴興一個小的黃金盒子,大概也就半個手掌大。
「這是厲鬼?還是靈異產物,博士你要不離遠點?」
「不用,只要不碰到就沒事,你快吞下,試驗一番。」
劉貴興這才放心地打開盒子,一小塊腐爛的肉露了出來,腐臭的味道撲鼻,不過他早已不會因為這點噁心的感覺就嘔吐。
葉博士既然說了,又有虞誠的背書,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手掌上冒起鬼火,抓著這肉塊就吞了下去。
靜靜感受片刻,劉貴興眼前一亮,而葉新則湊得老近,興奮地詢問:「什麼感受,這是如何抑制厲鬼復甦的?」
「鬼火寄宿在我身體裡面,在焚燒靈異的同時也在燒灼我的身體,這是使用鬼火不可避免地厲鬼復甦……
現在這塊肉代替了我自己的身體,鬼火燃燒的代價由這塊鬼肉來支付了!」
葉新不斷點頭,念念有詞,他想到什麼似的讓劉貴興先離開,自己留下一句:「以後要出任務就先來帶些鬼肉。」接著就跑回了辦公室。
王開迎了上去,望著劉貴興喜上眉梢的神色,也不住地露出笑容,「太好了,虞局果然是有辦法的。」
「走,先出來,我跟你說一下隊長計劃的事情。」
王開左右看了看,這才小聲地說:「這事其實不用我說,過個一兩天你應該就能知道了,隊長計劃也是虞局提出來的,目的是為了打造出更強大的馭鬼者來維護城市穩定。」
「聽說比一般都馭鬼者要強大數倍,就連厲鬼復甦都會延緩很多,再細節的東西我就不能透露了,這涉及到一些保密內容。」
「不過你放心,最終執行者是黑棺先生,你又是與虞局親近,加上你的功績,怎麼說都能占據一個名額。」
……
「這次初步評級已經得到了結果,由我來進行宣讀。」
黑棺主持會議,黑色西裝下的裹屍布看起來有些像髒舊的白襯衫,他的臉上呈現著嚴肅。
亮堂的會議室中稀稀拉拉坐了10來個人,大都面色異於常人,透露出一些屍體的特徵,連帶著屋內都都有些徹骨的陰涼。
「隊長計劃初案決定選出三位隊長,經由評定,前五名為吳江燈、青司、劉貴興、樹人以及齊朗。」
「這五人獲得名額並將功績履歷申報上去,最終結果由局長虞誠做出決定……如果有疑惑和異議可以提出。」
大部分人其實並不在意什麼名頭,青司咳嗽一聲,詢問道:「隊長有什麼用,只是一個名頭嗎?」
「不,這意味著更多的資源傾斜……直接影響就是此處評選者由虞誠幫助成為駕馭兩隻鬼的馭鬼者。」
直到聽了這話,眾人的目光才發生變化,能作為對策局選中的第一批馭鬼者,他們的思想覺悟自然有所保證。
只是如今爭取的東西非同一般,這意味著強大的實力、更長久的生命。
原本幽寂的場面開始產生一些爭執的聲音。
直到青司再次咳嗽,長長的咳嗽聲音似乎要把整個肺給咳出來似的。
他面色一時間差到極點,猛地推開椅子,跌倒在地上,用著喘不過氣的喑啞聲音對黑棺喊道:「先,先關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