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貴興就見識到了虞誠想做什麼。
他在痛毆那隻厲鬼！
一棍一棍，像是古代衙門判了幾十大板一樣，一個勁朝著那女屍身上招呼，看得劉貴興瞠目結舌。
關鍵是，這毆打好像還真有用處，虞誠先是一棍讓女屍猛地轉頭，身體上浮現片片霉斑，第二棍下去，女屍直接被干翻在地。
接著便成了虞誠一直毆打女屍的場面。
那棍子中間被腐肉包裹，砸人的一邊產生了怪異的變化，棍頭膨起，似乎撐起了一張臉，陶土底質的色澤中又蓋上些霉斑。
為了防止意外攻擊到劉貴興，虞誠特意將他用鬼域隔離，也因此他沒能聽見棍子與女屍悽厲的慘叫。
打了半天，女屍早已被打成死機狀態，身上的水也幹了，嘴裡也不吐東西了。
虞誠有些意猶未盡，只可惜這靈異武器稍微有些粗製濫造，如此打了一頓，形體有些脫離了虞誠鬼域的塑造。
像是要在棍頭聚出一顆帶著鬼臉的頭顱，只能重新開啟五層鬼域塑造一番。
紅光覆蓋之下，棍子很快就變回原樣，腐爛鬼肉包裹下，被虞誠丟入鬼影中。
「嘗試駕馭吧。」
「這，這該怎麼駕馭……」
劉貴興顯得有些犯難，這是一具完整的女屍，是有實體的。
虞誠摸摸下巴，只能動用五層鬼域放逐大部分，然後留下一團拳頭大的白肉。
「吞下去。」
劉貴興臉色有些古怪，倒是沒再說什麼，反正腐爛鬼肉也是吞，這隻水鬼也是吞，他都有些習慣了。
於是用鬼火裹著直接吞了下去。
至此劉貴興駕馭第二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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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誠想起什麼，一邊用鬼域帶著劉貴興往回走，一邊叮囑：「你體內兩隻鬼的恐怖程度並不一致，水鬼要強一些，所以正常情況下還是動用鬼火好一些。」
「另外在你的體內還有一枚與火相關的厄種，暫時不要妄動，不要升為厄實，等你哪天水鬼復甦，鬼火與水鬼靈異失衡再嘗試。」
劉貴興的厄種是血管狀密布在他身體中的，主要表現是能全身放火，虞誠猜測可能與黃金爐火有關。
如果真有哪天水鬼復甦，可以引來黃金爐火進行平衡。
……
「沒休息了？」
虞誠再回到馭鬼者總部時，黑棺已經坐到了辦公室。
「又出了些事。」
黑棺苦笑，站起身來將電腦屏幕推到虞誠方便看到的角度。
裡面是新出現的靈異事件檔案，繼上次虞誠處理完一遍後，各個城市再次生起靈異事件，其中厄實變故的影響很大，不少集團因此直接除名。
因為到現在除了對策局以外，也就各個財閥集團中留著不少A級超人類，這次事故一出，首當其衝的就是東都。
少說多了十數起事件，樹人更是忙得焦頭爛額，連隊長計劃都顧不得回來。
不過聽說那邊倒出了個馭鬼者，是直接由A級超人類轉為的馭鬼者，明確表示想要加入對策局的馭鬼者總部。
這倒讓虞誠來了些興趣，只是那人一直跟在樹人身邊，沒有來青市。
「還有這個，虞局你看，與你曾經口述的鬼公交很像。」
黑棺把檔案拉到下面，一個監控拍攝的老舊巴士出現在屏幕中。
虞誠瞳孔微微縮動，他一眼就看出這和他遇見的那個別無二致，這種老舊的公交車已經很少見了。
當然讓人發現它不同尋常的是，它出現的地方很奇怪，屬於一片因為靈異事件而荒廢的城區內，這裡本來不會有任何車輛通行。
「沒錯，是我看到的那輛，」虞誠放大圖片，可以看到有一個黑影從後門下了車，「這是哪個城市，還有這個出現的黑影，有沒有更清晰的照片？」
「河市，離我們青市比較近，黑影的話，看後面的圖片，技術人員只追蹤到三次，後面就消失無蹤了。」
下面就是公交站台完整的錄像了，老舊的巴士停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男子走下了車，皮膚死白，整體只有黑白兩色。
但與畫面中清晰的其他物體比起來，這個男子依舊顯得模糊，看不清楚臉。
這大概就是靈異的原因了。
畫面還在變化，可男子的身影突然閃爍一下，像是遊戲中加載的人物，一個閃爍又再次出現。
這不是監控的問題，而是西服男子自己的特殊之處。
閃爍，身影模糊……特徵還是太少。
是厲鬼？還是馭鬼者，或是使徒？
虞誠將所有捕捉到的圖片和錄像看了一遍，可惜再沒有其他收穫。
最後是一幅河市的地圖標點，標註了這人影出現的地點和可能行進的路線。
最後一次出現的地點標註為「河市國際影城」。
事情一樁接著一樁，黑棺敲敲腦袋，有些無奈。
「讓河市那邊注意新的靈異事件吧，以及……調用部分算力監控各處能稱為站台的地方，一旦發現那公交車就直接匯報到我這裡。」
無人駕駛的鬼公交會駛入錯誤的站台，也就是現實世界中，讓厲鬼從靈異之地來到現實。
雖然虞誠現在沒什麼把握駕馭鬼公交，但是做個司機還是勉勉強強能控制住方向的。
對比這次駕馭鬼肉，此前任何一次對虞誠的靈異強度的影響都沒這麼大。
因為這次不僅是平衡靈異，更是厲鬼的拼圖補全，鬼肉補全鬼皮，鬼火補全鬼眼。
虞誠有一個想法。
他此前就打算去西聯邦的救世者協會去看上一眼，會長死亡的代價太過沉重，他打算去觀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救一手。
要是去那邊能開著公交車的話……安全什麼的也會更有把握一些。
他微微攥住鬼標籤，這個靈異物品與鬼公交有關，可以召來公交車，並定下終點站。
掐算了一下時間，24天以後要去幫軍團的忙，以及一個半月以後自己要去鬼湖的靈異之地。
短時間內對實力也不能有什麼提升，既然這樣的話，等東聯邦局勢安穩一些，就可以著手準備去往西聯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