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辦法，但其他人有辦法。」
方存星沉吟兩秒後才說：「你可以私下找你六十師兄。」
「他在江右醫藥工作，職務還不低。」
「讓他給花蓮縣縣長打聲招呼，你再申請一遍就行。」
師兄師姐多就是好辦事啊。
打聲招呼就能用到原本用不到的進化場地。
江帆心中感慨，還真就跟師父說的一樣。
這就是一點芝麻大點的小事。
哎。
說到師父。
江帆莫名其妙的就想到昨晚看的《培育師入門基礎》。
「方師兄，師父是不是很會講故事。」
「師父給我的那本書里，寫的是惟妙惟肖，引人入勝。」
「李殿堂的就更離譜了，他今年也八十多歲了，還能吸引到異域王妃？」
江帆旁敲側擊道。
「書里的應該不是故事。」
「師父王者階的時候，所有封王階都被他揍過。」
「不過我們這些弟子戰鬥力太弱，難以跟師父一起行動。」
「早些年倒是被師父帶著一起行動，不過面對的異域人等級低下，屬於是師父精挑細選讓我們練手。」
啊？
書里的故事不是故事，而是事實？
聽到方存星的回覆，江帆愣住了好幾秒。
好半天憋出一句：「練手？」
方存星語氣也是帶著一抹古怪：「是啊，師父說不想做頂尖御獸師的培育師是走不到殿堂級，許多頂尖培育所用的東西，無可替代，只能在異域找到。」
「不過你放心，練手真的是練手，到時候你要是打不過異域人，師父肯定能夠打死對方。」
江帆再度沉默三秒。
自家師父貌似對培育師的定位不一樣啊。
不僅要能研究，還要能打。
有點像是兩千年時候的御獸師，那時候御獸時代剛剛起步。
許多事物都處於萌芽狀態。
那個時候可不分什麼培育師、御獸師，統一都叫御獸師。
硬要說的話。
那個時代的御獸師，又能打又懂一點點培育知識。
那個時代的培育師，又懂培育知識又能打一點點。
這就像是老一輩。
平時沒事的時候，看起來就是個普通老頭。
可一旦有事，你就發現這普通老頭這懂一點，那也懂一點。
現代的培育師是維新派，一百個里能出現一位能打的。
自家師父認為的培育師是老一輩的傳統派，各個精挑細選，能文能武。
這一刻。
江帆似乎能理解莊孝子群里的群魔亂舞。
師父的高要求就是高壓，作為徒弟長久在這種高壓下，言語行為癲一點實屬正常。
『這才是真正的培育師口牙！』
江帆認可傳統派。
培育師就是又能研究又能打。
「那李殿堂的風流故事...」
江帆繼續追問。
實在是好奇，一位八十多歲的老登，是如何爬上異域王妃的床。
「李殿堂啊...他...」
「我不好說，李殿堂看起來仙風道骨，和藹慈祥的老人。」
「但有跟在師父身邊一段時間的師兄師弟說過，李殿堂是在人面前一個模樣，在異域人面前又是一個模樣。」
喜歡八卦是人的天性，但有關李殿堂的異域探索內容，方存星知之甚少。
「嗯？面具亦或者改變面貌體徵聲音的道具？」
江帆提出一種可能。
「八九不離十，或者是相關的御獸。」
「但異域人種和我們藍星人有生殖隔離吧？而且異域人有的長得正常，有的奇形怪狀的，李殿堂下得去手？」
「那螳螂人、火角人、黑猿人、大耳人...」
江帆小嘴一張，對李殿堂巴拉巴拉起來。
「異域人種多啊，也不全是難看的啊。」
「像什麼天狐人、貓耳人、靈蝶人...都很好看，兩年前有一個天狐人在齊魯省黑市拍賣，青銅階的實力，拍出了十個億啊!」
「那可是十個億，十個億啊，省著點都能完成一個鉑金階課題了。」
方存星語氣激動道。
十個億！
江帆嘴巴微張，也是驚呆了。
這可是十個億啊!
青銅階的實力，放在大夏國屬於普通人里的普通人。
這異域人又不是御獸，不能通過進化提升品質。
花十個億買來幹嘛？！
江帆不能理解。
要是有十個億，那不採購各種培育儀器，把培育所里里外外裝修一番，再買地擴大培育所面積，為升級成培育基地做準備。
再次也將這筆錢投到御獸身上，買個天狐人幹嘛。
窩布梨姐。
...
閒聊結束，江帆就去找六十師兄。
打開莊孝子群，才發現有人艾特自己。
看完這段時間的群聊消息，江帆這才發現自己的事情也被師兄師姐們關注。
天浪培育所被扒得乾乾淨淨。
背後之人高宇的詳細身份資料，清清楚楚放在群文件里。
江右省高家，靠著早年投資江右醫藥起家，這些年也創辦了其他產業，但基本盤還是江右醫藥。
而高宇就是高家二房的三兒子，就讀魔都野雞大學培育系，大三輟學被安排進江右醫藥的藥劑研發部。
高宇研究出一款植物類通用的能量藥劑，但有著潛伏期長的副作用，造成江右醫藥重大損失，賠償數十億。
「這個高宇在高家的分量還真不低。」
「研發品有重大缺陷還能發布，事發後還能讓其他人頂鍋，現在安然無恙跑來姑蘇市，收購了天浪培育所。」
「十三省是怎麼做事的。」
江帆心中吐槽一番，先是冒泡感謝師兄師姐們的關心，至於群聊里提及一嘴的蓮花小妖，眾師兄師姐們都默認江帆不可能成功。
即便江帆此時現身，也沒有人追問蓮花小妖。
很快。
江帆找到了六十師兄，也是群里為數不多的正常人。
暱稱是本命的季歸，頭像是三十歲中年男人自拍照。
群內不能私聊，好在能夠加好友。
三分鐘後。
好友申請通過。
「小師弟是遇見了什麼麻煩事？」季歸開門見山。
「是有些需要麻煩六十師兄，最近在研究蓮花小妖，沒有頭緒，想著帶他們去荷花仙故地，近距離接觸下，會不會有新的變化，但申請被花蓮縣駁回了。」
「我打個電話，等我消息。」
約莫一分鐘後，季歸再度發過來一條消息：「小師弟再申請一下試試。」
這麼快？
江帆在手機上操作，申請荷花仙池場地使用。
申請發過去半分鐘後，申請成功的消息就到了。
而且。
開始日他可以自行選擇，為期共十天。
前三天享有單獨使用，後七天需要和其他課題組成員共用。
江帆咂嘴。
這就是師門的力量麼。
「等等，小師弟，高宇的事情...」
就在江帆道謝，心裡盤算著等到江右省該買什麼禮物登門道謝的時候，六十師兄季歸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