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後兩句說得對。」
周元軒撇撇嘴。
與此同時。
長得帥點，笑起來好看點，聊天讓人感覺很舒服，開得起玩笑，研究出的成果受歡迎的江帆，終於抵達花蓮縣一處破舊的小區。
「你就是江帆？」
一道沙啞冰冷的聲音傳來。
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宛若死人說話。
「季哥。」
聽到聲音的江帆下意識看向聲音來源。
陰影里，走出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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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照片上不同。
季歸的兩側臉頰上有著許多恐怖的疤痕。
令人心驚的是。
即便他的臉龐肌肉沒有動彈，那些疤痕竟然像是擁有生命般蠕動，就像是一條條爬行在臉上的蜈蚣。
透過疤痕，江帆依稀能夠感受到季歸年輕時候的帥氣。
如果不是臉上有這些疤痕，季歸的顏值仍舊是當打之年。
「嗯。」
一臉漠然的季歸，面無表情的盯著江帆。
就這麼一聲不吭的看著。
江帆咽了咽口水。
六十師兄的眼眸就像是他的表情，毫無波動。
但對視上的瞬間，就能感受到濃烈的肅殺之意。
「你的實力太弱太弱太弱。」
「距離休息還有段時間，我來校驗下你的戰鬥能力。」
季歸轉身就走，態度強硬，絲毫不給江帆選擇的餘地。
「季哥，我坐了接近三天的車，剛落地，連口熱乎的飯都沒吃。」
暗地江帆的資料有官方掩蓋，任何人調查江帆，都不會得到江帆是莊振羽徒弟的信息。
而江帆在上高鐵前，此次過來的身份是以方存星看好的學生，方存星讓季歸幫忙。
所以兩人沒有稱呼對方為師兄弟。
「季哥，我戒指里有方老師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黑靈土和他果園的特產。」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我就給你帶了些姑蘇特產，碧螺春靈茶、陽澄湖食用凶獸大閘蟹...梅花糕。」
江帆挑選的特產，都是精挑細選，用資源製作而出。
零零總總加起來有十萬多信用點。
這些錢在季歸眼中算不上什麼，但這份心意，肯定能夠讓對方感到欣慰。
季歸不語，只是一味邁著步伐。
前一步和後一步的距離，幾乎分毫不差。
看著停也不停的季歸，江帆仰天嘆息。
校驗校驗？
六十師兄在培育方面是天才，在御獸方面同樣也是。
江帆是怎麼知道的呢？
方存星說的。
方存星是怎麼知道的呢？
去年花蓮縣舉辦過主題是植物類御獸的學術交流會。
方存星過來參加， 想著來都來了，就去登門拜訪季歸。
雖然方存星年齡比季歸大，但拜師時間比季歸晚。
然後。
方存星被單方面暴打，即便季歸壓制了御獸的實力。
去年的時候，季歸是高級鑽石階。
一年過去，說不準是否突破到星耀階。
沒突破，三十二歲的高級鑽石階也非常嚇人了，屬於萬里挑一。
關鍵。
季歸還是半路從培育師轉成御獸師。
「梅花糕...」
季歸腳步一頓，滿是疤痕的臉上閃過一抹懷念。
很快。
一個無名的御獸館出現在眼前。
占地面積不大，僅有一千平方，分為三層。
出入口時不時有御獸師走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奇怪的疤痕，更有缺胳膊少腿。
「季哥好！」
「季哥好！」
「...」
擦肩而過，江帆感覺從身邊走過的不是人，仿佛是一頭頭隨時都會暴起的凶獸。
這些人，肯定經常出入異域，和異域人廝殺。
絕非是靠著探索野外、攻略秘境的御獸師所能比擬。
至於御獸系學生...
江帆想到了半個御獸系的俞文州。
俞文州在這裡隨便一個人面前，都屬於柔弱無助的小綿羊。
「季哥，這位是？」
也有人注意到江帆。
「一位師弟看好的學生，有求於我。」季歸道。
「季哥。」
「送一隻八級黑鐵階馴獸到我的訓練室。」
進入御獸館內，前台是位肌肉壯碩的青年，臉上倒是沒有疤痕。
但裸露的兩側手臂上，滿是季歸臉上的同款會蠕動的疤痕。
顯然，這些傷口不是普通傷口。
要麼季歸沒有找到辦法治癒，要麼是故意留下來充當門面，威懾他人。
季歸帶著江帆上了三樓，七拐八拐間，來到一處偌大的空房間。
四面牆壁，包括天花板都是用某種銀白色金屬打造而成。
江帆注意到角落的柜子里，擺放著一張合照。
一位笑容陽光的帥氣青年和一位鵝蛋臉的同齡女孩。
能認出來，青年是年輕的季歸，女孩不言而喻，就是被異域人轟殺季歸而被餘波殺死的季歸未婚妻。
「等。」
季歸惜字如金。
約莫兩分鐘後，前台的肌肉青年領著一隻冰藍色毛髮的狼類凶獸走上來。
【凶獸：冰原狼】
【等級：八級黑鐵階】
【屬性：冰系、獸系】
【天賦：耐寒、強壯體魄】
【技能：冰凍爪（低級，精通級）、冰之牙（低級，精通級）】
【品質：青銅階上品】
「季哥，你確定要用這隻馴獸和我打？」
江帆看到冰原狼的信息，突然就自信起來。
看看，冰原狼這可憐的技能數量和熟練度，怎麼和自己的月吟比啊。
一招月輪斬直接秒了！
何況。
這還是只馴獸。
所謂馴獸便是經過調教馴化的凶獸。
雖然沒有契約，但也能進行指揮作戰。
但沒有契約，在某些涉及生死的戰鬥，馴獸極有可能怯戰、逃跑乃至反噬。
而沒有契約，就意味著指揮會有隔閡。
「召喚出你的一隻御獸後，你倒數三秒就可以開始。」
季歸點頭，吐出一句話。
肌肉青年則是用一種可憐而期待的目光，看著江帆。
想當初。
他也像是這小子這般自信。
但交手才知道，自己在季哥面前，弱爆了。
處處都是破綻！
「嗚嗚！」
朦朧銀白色光輝法陣中，月吟跳躍而出。
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3，2，1，月輪斬。」
江帆上來就釋放大招。
淡淡的月光在月吟前方凝聚。
「躲。」季歸下達指令。
刷！
一米多長的月輪斬仿佛拖刀，摩擦地面迸濺出一路的火花。
冰原狼半邊身子的狼毛被切割開，飄灑一地，有驚無險的躲掉這一擊。
落空的月輪斬劈斬在牆壁上，留下一道細長的白痕。
半個呼吸間，這道白痕便消失不見。
「躲掉了？」
江帆臉色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