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殿堂,本名符長生。
現存九位殿堂級之一,排名第九。
以莊振羽的話的說,這老不死就是吃了御獸時代開啟的紅利。
眾所周知,新時代、新技術剛剛出現的時候,都是一片欣欣向榮的藍海,遍地都是錢。
御獸時代的紅利是海量的資源,以及未被開發的御獸進化路線。
當然。
符長生在培育方面,也是有點東西。
否則無法拿到殿堂級的評級。
符長生非常擅長治療,製作延年益壽的道具、藥劑。
「師父說,符長生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師父還很尊敬符長生,即便他的培育能力在師父眼中,有著其他殿堂級所達不到的擅長之處。」
「但他太老了,老到怕死掉,為此符長生暗地裡和異域人展開合作,其中包括不限於不人道的人體實驗,也就是沒有證據,不然師父早就找上門把這老不死的弄死。」
祝火焱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白中有血絲浮現。
「原來是這樣。」
江帆點頭。
稱呼一位殿堂級為老不死,實在是不夠尊重。
但符長生所做的事情,的確能讓知情者叫做老不死。
老而不死為妖。
天之痕事件時,符長生九十歲。
靠著天之痕事件後,冒出延年益壽的資源,活到今年一百七十歲。
御獸師的等級提升,無法提升壽命,這是無雙階御獸師證實過的事情。
所以。
符長生就把目標放到神階上。
真真切切出現的神階,便是荷花仙和三大惡獸。
所以。
符長生自然就盯上了江帆和蓮花仙子,希望從中獲取到神階的秘密,亦或者有關荷花仙的消息資料。
人並非一成不變。
小時候希望快快長大,長大了卻希望有時光機能回到過去。
御獸時代拉開帷幕時,符長生為大夏國、培育界,尤其是治療方面涉及到的御獸、技能、資源、道具,做出了舉足輕重的貢獻。
活著活著,人就變了。
「符長生啊,符長生,想要長生不死麼?」
江帆心中默念,同時為季歸硬剛符瑞,心中如有暖流流轉般舒心感動。
也不枉自己,還未達成和荷花仙的契約,便提前離開荷花神境。
如果真的讓符瑞帶走他,渴望獲取神階、荷花仙的秘密、異域人合作進行人體試驗,這樣一位殿堂級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
江帆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是好吃好喝養著自己,下場只會是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窗戶外突然傳出一聲中氣十足的老年人聲音。
「師父來了!」
「嚯,李殿堂怎麼左邊臉頰紅紅的,鼓鼓的?」
祝火焱聽到動靜,立刻跑到窗戶邊。
「方師兄,麻煩你扶著我過去。」
江帆想要過去看看,卻是渾身無力,只能讓方存星幫忙。
透過窗戶,能夠看清楚目前的情況。
以季歸和符瑞兩人為中心,方圓百米範圍內,空無一人,百米範圍是一群群御獸擋在身前的培育師,還有拿著各類盾牌、牆壁等防禦類道具的培育師。
而在邊緣位置,一道豎立著兩米高的黑色裂痕,撕裂空間。
身穿乾淨黑色中山服莊振羽和衣衫襤褸的李苟從裡面走出來,此時李苟的模樣就像是撿破爛的老爺爺,左邊臉頰還真的如暴龍神師兄所說,有個鼓起的巴掌印。
江帆怎麼看,都覺得李殿堂臉上的巴掌印和自家師父的右手,非常符合。
莊振羽和李苟兩位殿堂級出現,立刻讓在場眾人一片譁然。
符瑞臉色一變,通過契約讓準備動手的木龍首蜥蜴立刻停止一切動作。
他能感受到,四周的空間裡貌似有一雙眼睛盯著,只要有一絲絲舉動,木龍首蜥蜴的攻擊還未出手,他和木龍首蜥蜴就會瞬間死亡。
「師父,李殿堂。」季歸喊了一聲。
莊振羽先是上上下下看了眼季歸,又看了看季歸的其他御獸,確定沒有任何傷口,沒有任何異常,這才點點頭。
「莊殿堂,李殿堂。」
符瑞小心翼翼地開口。
「沒大沒小,讓你說話了嗎,就開口!」
「徒弟去,給他兩巴掌。」
莊振羽瞪著符瑞,手指著季歸。
啪啪!
季歸走過去,雙手左右開弓。
左掌力氣大,右掌大力氣。
直接把符瑞抽得腦袋暈暈,臉頰高高鼓起。
符瑞摸著沒有知覺的臉頰,敢怒不敢言。
「哼,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回去告訴你師父,人啊,該死的時候就老老實實的去死,免得讓其他人難做。」
「御獸時代前,有些皇帝早點死就能流芳百世,世人傳唱,但那些皇帝不想放權,不想死,最終導致朝野動盪,人禍無數。」
莊振羽冷聲道。
手中沒有確鑿證據,不能眾目睽睽下殺死符長生徒弟。
符瑞張開嘴半秒後,又閉上嘴,脖子僵硬地點點頭。
「不說話?你不尊敬我?」
「去,再給他兩巴掌,漲漲記性。」
莊振羽道。
「是。」剛回到原本位置的季歸,再度走向符瑞。
piapia兩個大鼻竇下去,打得符瑞暈頭轉向,鼻血直噴。
符瑞再也待不住,張嘴嗚哇嗚哇的翻身坐到木龍首蜥蜴身上,朝著遠處跑去。
「符瑞,你違反城市御獸管理法,限你三天時間內到花蓮縣執法者局繳納罰款和檢討書,聽見沒有!」
季歸想到這一點,義正言辭高聲道。
「嗚哇!」
臉頰被抽腫的符瑞,說出的話完全聽不懂。
「都散了,沒什麼好看的。」
莊振羽對著人群揮揮手。
季歸的話沒人聽,但莊振羽的話這些人卻不敢違逆。
很快眾人就散去,離開小區。
季歸帶著莊振羽李苟到了二樓,見到江帆已經甦醒,莊振羽從百寶袋裡掏出七八個儀器和道具,又是抽血又是掃描又是動用道具,最終確定江帆只是靈魂力消耗過度,沒有受到任何傷勢,莊振羽這才鬆了口氣。
莊振羽把江帆扶回床上,蓋好被子,這才張口。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到江帆身上。
江帆看著李苟,此時李苟模樣已經變回證件照上一絲不苟的老年人,頭髮蒼白,滿臉褶皺。
「他是自己人,放心說。」
莊振羽呼吸有些紊亂,目光有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