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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魔羅:我們啥也不知道,全看陳清河怎麼玩

2026-08-27 14:18:33 作者: 左斷手

  第409章魔羅:我們啥也不知道,全看陳清河怎麼玩

  天上一群大佬在為陳清河操碎了心。

  而跌落鄱陽湖的陳清河,這會兒漂浮在水面,一臉無奈。

  這一次,的確是讓幾個哥哥姐姐生氣生大了,下手是真沒有輕重。

  此刻渾身都疼,甚至來自帝君神位的浩瀚水運之力,都沒有為祂療養身上的傷勢。

  所以,陳清河只能躺在水面上,慢慢地恢復。

  不過這樣也好。

  挨揍一頓,哥哥姐姐能消氣,我也能心安理得,大家都滿足。

  正美滋滋呢。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旁邊,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陳清河。

  陳清河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出現在旁邊的,居然是小青。

  它踩在水面上,蹲在自己旁邊,上下打量。

  「你被人揍了?」

  小青開口。

  陳清河臉黑。

  挨打歸挨打,但說出去是說出去。

  這打死不能承認。

  

  陳清河道:「沒有,我從天上不小心掉下來了,哎,我太慘了,青姑娘,你行行好,幫我治療一下怎麼樣?」

  小青看了看陳清河,突然站起來,對著不遠處道:「阿嬌,湖君要我親祂。」

  陳清河頓時頭皮發麻,大叫道:「我沒有,你胡說什麼?」

  小青看向陳清河:「你這種程度的傷,要救你,只能用親的方式,渡過去我的內丹。」

  陳清河啞口無言。

  還有這種事嗎?

  「那算了,我是不知道,其實我可以自己恢復的,不用救。」

  「是嗎?我看你心裡不一定這麼想呢。」

  這時候,殷嬌出現在陳清河旁邊,甚至趴在旁邊,笑眯眯看著陳清河。

  這麼多年了,第一次遇到陳清河動彈不了的樣子,讓祂很新奇,心中也出現了許多想法。

  陳清河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阿嬌啊,好久不見。」

  「這麼久沒見,烏鱧哥哥,想沒想我?」殷嬌笑問,同時還伸手在陳清河胸口畫圈圈。

  陳清河頭皮發麻:「阿嬌,我是帝君,你這樣是大不敬。」

  殷嬌笑了:「那烏鱧哥哥打算怎麼懲罰我?」

  陳清河啞口。

  「對了,我還想問你呢,小青姐姐說,它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心動了,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心動?」殷嬌繼續問。

  陳清河道:「我要是告訴你,我被算計了,你信不信?」

  「我信啊,那你告訴我,你心動沒有?」

  陳清河哭笑不得:「既然相信了,你還問?」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想知道烏鱧哥哥心動是什麼感覺?」殷嬌繼續問。

  陳清河想了想,道:「沒啥感覺。」

  殷嬌笑了:「哥哥,你現在是不是動不了了?」

  陳清河一驚:「你要幹什麼?」

  殷嬌道:「哥哥放心,剛才師父給我傳話了,說哥哥你呀,不能破身,否則就會壞了姻緣線,對你來說,百害而無一利,到時候玉帝祂們肯定會打死我的。」

  陳清河鬆了一口氣,正要開口。

  殷嬌繼續道:「但師父卻沒說,不破身的情況下,不能玩呢,那佛祖轉世的喬靈兒,不也被近百個妖女魔女給摸了個乾乾淨淨嘛,也沒耽擱祂回歸不是?烏鱧哥哥,你便宜別人,不如便宜我啊。」

  「不是,阿嬌,你別亂來啊,我不是那樣的人。」陳清河大驚失色。

  「一個不夠嗎?小青姐姐也在,也可以一起玩。」

  小青面無表情地道:「好姐妹,一起上。」

  陳清河想說什麼,卻被殷嬌壓住,沉入了水底。

  嘴裡的話,也變成了咕咕咕的氣泡,在水面炸開。

  小青隨後跟上,很快,鄱陽湖恢復平靜,誰也不知道水下暗流涌動。


  冥冥之中,兩條線,纏繞了小青,殷嬌,還有陳清河。

  只是這線,斷斷續續,若隱若現。

  於此同時,三界之中,也浮現了諸多細線,似乎正在等待與某條線的連結。

  三日後。

  西天,靈山。

  魔羅與無天相對而坐。

  誰也沒有說話,彷佛兩棵老蔥,對坐了幾千幾萬年。

  終於,無天開口道:「天裂的事,是意外,還是命中注定?」

  魔羅笑了:「你真的以為,我,道祖,女媧,還有那幾個躲在暗中的老不死,真的可以在三界為所欲為嗎?」

  無天道:「我也曾推演過天裂地裂,從未有過變數。」

  「那你想過沒有,龍族的變故,是變數,還是定數?」

  無天沉默。

  魔羅繼續道:「不要想太多,出現了的,那就是定數,所謂的變數,不過是新的定數罷了。」

  說完,魔羅突然看向九重天外,高居三十三重天的紫霄宮,似笑非笑道:「當一個石頭從山上滾落下去的時候,沿途遇到的一切阻礙和助力,其實都是石頭的推動者,都有著自己的目的和追求。」

  無天道;「三界之外,就這麼好嗎?」

  魔羅道:「不知道。」

  「不知道?」

  「對,就是不知道,所以才有魅力,才讓人期待。無天,我其實很看好你的,佛法出現以來,你是第一個,能真正把佛與魔合而為一,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你也是走出了新路的開闢者,未來超脫,有你一席之地。」

  無天嘲諷:「如同道祖,古佛,你,女媧這般的先行者嗎?所謂開闢新路,就真的這麼厲害?能成為你們區分三界眾生的標尺?」

  魔羅道:「你不懂,求道者,所求之道,受到了壓制,局限時的那種痛苦,三界對我們而言,即是家園,也是囚籠,唯有超脫,我們才能得大自在,大逍遙,追求更高的道,但我們也不會毀了三界,這是我們的根,哪怕脫離三界,未來,終有落葉歸根之日。」

  說到這裡,魔羅突然道:「其實早有一位前輩,得到了天地間的一線契機,超脫而去。所以,這對我們而言,這一線契機,很重要。」

  「揚眉!」

  無天眯起眼睛。

  魔羅微笑不語。

  又是長久的沉默。

  無天又問道:「祖龍脫離天裂後,可有推演?」

  魔羅搖頭:「不知,不僅僅是我不知,道祖不知,女媧不知,誰都不知,因為那陳清河是這三界唯一的變數,祂的任何行為,只能取決於祂自己,只要祂還存在,三界未來,誰也無法推演,否則,這一線契機,早就被搶走了。」

  無天眼神微動,然後也笑了:「多謝道友解惑。」

  說完,祂直接離開了。

  魔羅也笑了。

  大佬們的一言一行,都有著目的,哪怕一個字,都蘊含著很多意思。

  今日之語,又勝道祖半籌。

  心中滿意。

  然後魔羅看向人間,鄱陽湖。

  這裡一片混沌,連祂也看不穿。

  魔羅眼神中帶著凝重。

  道祖與祂,都在明面上,相互爭鋒,各自布局棋子,而女媧,卻在暗中行事。

  女媧說,祂在鄱陽湖有自己的事業。

  但這麼多的觀察,魔羅愣是沒看出來,誰是女媧。

  祂懷疑過許江氏。

  但以大神通推演許江氏前萬世,最終是一株天地間,秉天地之氣而生的普通靈草而已。

  果然,這個能搶道祖半步合道的女人,厲害的。

  需要更警惕才行。

  然後,魔羅又看向了天裂之處,那邊有一道裂縫,橫陳三十三重天外,有數千里之長,對比整個三界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但這裂縫的威脅,即便是魔羅,也要慎重三分。

  此刻,裂縫之中,一條氣息浩瀚,充滿滄桑的古銅色龍軀,填充其中,以身體,抵擋裂縫之外的一切侵襲。


  似乎察覺到了某種關注。

  那巨大龍頭上,一雙閉合的眼睛,微微睜開一線,也看向了魔羅這邊。

  凝視片刻,一道蒼勁的聲音在魔羅心中浮現。

  「看你爹呢,狗崽子?」

  魔羅沒回應,而是以神通,把這道聲音凝聚一線,發給了道祖。

  ……

  兄弟姐妹們,沒點好評的給個好評啊,點了好評的,來,為愛發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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