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老長時間不見,我老想你了。」
「我也一樣。」
胡京摟住辛欣的腰肢,辛欣輕呼一聲,動靜瞬間吸引了坐在地上的林婉婉。
「胡京,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這還不夠明顯?」
「我還沒跟你離婚呢!」
「你可以去告我啊。」
林婉婉嘴唇動了動,卻不敢再說一句話。
她心裡清楚,自己有著合謀殺人的罪名,一旦報警揭發胡京,自己最少要坐十年牢。
加上她敲詐大舅100萬,數額巨大,又是十年刑期,疊加起來就是二十年。
等出獄她已經五十歲,一輩子基本徹底毀掉,她根本不敢賭。
胡京扶著辛欣躺到床上,關緊臥室門,轉頭看向床邊坐著的林婉婉。
「待在這不准出去,聽到沒?」
林婉婉點點頭,不敢違抗。
很快,胡京和辛欣糾纏在一起。
林婉婉閉上眼不看,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床上瞟。
看著床上的胡京,林婉婉心裡格外難受。
她第一次發現,胡京在親密時也會笑、也會溫柔互動。
可跟自己在一起時,他全程不苟言笑,像完成任務一樣。
這一刻她才明白,他不是不懂溫柔,只是從來沒有給過自己。
沒過多久,臥室里的動靜停下。
辛欣靠在胡京胳膊上,轉頭看向林婉婉,調侃道:「你看她那樣,跟條狗似的,看著真可憐。」
「確實像。」胡京隨口敷衍。
放空身體後,胡京盯著天花板,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大舅好像從來沒有參與過欺負自己,當初家人刁難他時,大舅還出面勸說過。
大舅唯一的問題就是貪污,可縣城裡多數基層公務員,或多或少都有灰色收入,換做任何人處在他的位置,大概率都是一樣的結果。
胡京手裡有七千多萬資產,想留在縣城生活,沒有官方靠山,早晚惹人覬覦。
回洛陽也好不到哪去,沒有靠山,只能低調生活,根本體驗不到7000萬帶來的快樂。
不管是同行競爭還是各類部門檢查,都能輕易給他製造麻煩。
與其樹敵,不如順水人情,拉攏大舅做自己的保護傘,對自己長遠發展更有利。
「胡哥,你咋了?瞅啥呢?」辛欣碰了碰胡京的胳膊。
「沒事。」
胡京收回思緒,摟著辛欣睡覺。
不一會兩人安穩入眠,林婉婉只能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
後半夜實在熬不住,她悄悄從柜子里扯出一條薄毯子鋪在地上,勉強躺下休息。
第二天一早,胡京、辛欣和胡一寧坐在餐桌吃早飯。
胡一寧左右看了一圈,開口詢問:「爸爸,媽媽呢?」
「媽媽昨晚睡得晚,還在休息。」
其實是胡京不讓林婉婉出來。
吃飯時,胡京問胡一寧:「寧寧,你喜歡上學嗎?」
「不喜歡,老師總說我胖,學校的飯菜也不好吃,我不喜歡上課。」
「那咱們乾脆別上學了。」
胡一寧瞬間眼睛發亮:「真的嗎?那媽媽會同意嗎?」
「會的。」
胡京放下碗筷走進臥室。
林婉婉裹著毯子躺在地上,還沒睡醒。
胡京踢了踢她的屁股。
「起來。」
林婉婉瞬間清醒:「是不是可以去大舅家取證了?」
「不用了,寧寧不想上學。」
「孩子怎麼能不上學呢?!」
胡京眼神一沉。
林婉婉立刻讀懂他的意思,想到自己二十年的刑期,只能說:「行,聽孩子的。」
胡京牽著林婉婉走出臥室,讓她坐在餐桌旁。
「我剛問過媽媽了,媽媽同意你退學。不過今天還是去學校上最後一天課,把東西收拾好。」
胡一寧十分開心,親了林婉婉和胡京一口。
吃完早飯,胡京送胡一寧去學校,跟班主任溝通退學事宜。
老師再三勸說挽留,都被胡京拒絕。
回到家裡,林婉婉正坐在客廳地板上喝粥,旁邊擺著一碟鹹菜。
看見胡京回來,林婉婉下意識起身,辛欣抬腳踹在她屁股上。
「誰讓你起來的,老實坐著。」
林婉婉只能重新坐回地板繼續喝粥。
見她喝完,胡京說:「現在給你大舅打電話,按我昨天教你的說。」
林婉婉拿出手機,想到自己昨天被羞辱的畫面,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大舅。」林婉婉的聲音帶著哭腔。
「外甥女,怎麼了?」
「我被胡京打了,臉上有傷,不敢回村,怕被人家看見笑話,我想去你家住幾天。」
大舅為難道:「哎呀,真不巧,我和你大舅媽今天都要上班,沒人在家啊。」
林婉婉抬頭看向胡京,胡京皺眉朝她指了指讓她繼續。
林婉婉立刻說:「大舅,我真的沒地方可去了。」
大舅清楚林婉婉握著自己貪污的把柄,真把人逼急了,對方大概率會魚死網破舉報自己。
權衡之下,他鬆口妥協。
「行吧,那你過來吧。」
掛斷電話,大舅立刻聯繫大舅媽,讓她請假在家盯著林婉婉,順便好好勸說安撫,避免她鬧事。
林婉婉戴好針孔攝像機,準備出門。
臨走前胡京警告她:「設備全程不能摘,我們實時看著畫面。你要是摘了,別怪我……」
林婉婉連忙說:「我不摘,我幫你拍他家的證據,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舉報我大舅?」
一旦大舅落馬,必然會反告她敲詐勒索。
胡京點點頭。
「真的不告?」林婉婉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辛欣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胡哥說話輪得到你質疑?趕緊滾!」
林婉婉捂著臉下了樓。
胡京和辛欣打開電視,將針孔攝像機的畫面投屏,全程清晰看到林婉婉的動向。
辛欣問胡京:「胡哥,你真打算不舉報她大舅了?」
「嗯。」
「為什麼啊?」
「你以後不想安穩在縣城發展了?」
「咱們不就在縣城好好的嗎?」
胡京摟住她的肩膀說:「我手裡七千多萬資產,沒有靠山,早晚被人盯上找麻煩。她大舅的身份,剛好能當咱們的保護傘。我讓林婉婉去取證,就是送一份投名狀。」
辛欣聽的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