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一進屋胡京就問:「禮都收了嗎?」
「收了。」
「大舅沒說啥嗎?」
「大舅和舅媽說了,以後有啥事能幫的都會幫忙。」
想到他們都是一家人,自己跟大舅溝通不如林婉婉,於是胡京說:「以後有啥事你就跟大舅聯繫吧。」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嗯。」
走到門口的時候胡京補了句:「辛苦了。」
林婉婉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由於地面還沒有硬化好,胡京在家玩了3天遊戲。
第4天他沒有再玩,他想起之前要僱人養豬牛羊的,於是和老舅媽一起去村里買豬牛羊。
老舅媽之前家裡養過這些,有經驗。
他們先去了老張家買羊羔。
老張頭說:「公羊羔750,母羊羔600。」
老舅媽說:「人家老李家才賣720,你這太貴了。公的700,母的550。」
老舅媽又砍了幾句,最後公的700一隻成交,母的550一隻,買了20隻,花了12500。
讓老張頭把羊羔拉到胡京雇的王二家。
兩人又去買豬仔。
賣豬的是個年輕小伙,說:「一頭豬仔最少2200。」
老舅媽嫌貴,「便宜點,便宜點,我們買的多,買十個。」
小伙說:「姨,我沒掙你錢,都是賠本賣啊!你也知道今年豬行。」
豬肉價格太低,養豬就是賠錢。
「行吧,我們再看看。」
老舅媽拉著胡京假裝要走。
小伙又說:「最低2100一頭。」
「2000,行就抓,不行就拉倒。」
小伙算了一下,10頭20000。
「行吧行吧,老姨你也太會砍價了。」
胡京給了20000,老舅媽又讓小伙搭了一袋豬飼料。
小伙不樂意。
胡京說:「不用飼料,我買的豬不餵飼料。」
聞言兩人都懵了。
「不餵飼料?餵啥?」小伙問。
「豆粕和苞米。」
「那得多少錢啊!淨扯犢子。」
胡京沒跟他解釋,讓他把豬仔送到王二家。
豬和羊搞定後,兩人去買牛。
老趙頭開價一頭7500,老舅媽砍到了7000。
10頭牛花了70000,讓老趙頭把牛牽到雇的大光家。
回家路上,大舅媽問胡京:「飼料咋整啊?」
「不吃飼料,夏天讓王二和大光去下甸子割草就行,就著苞米和豆粕就行。」
聞言大舅媽愣住了:「媽呀,那得多少錢啊?現在本來豬肉和牛肉價格都賤,你還這麼餵那不得賠死啊?」
「沒事,自己吃不差錢,對了,老舅媽麻煩你幫忙買豆粕苞米啥的,多出來的錢你和雷叔拿去花,你倆手上也沒啥錢。」
「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事的,不過帳別差的太多就行。」
因為是自己丈母娘,胡京也不整虛的。
聞言老舅媽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不能啊!你又是我外甥,又是我姑爺的,我坑誰也不能坑你啊!」
胡京當即給她轉了2萬塊錢,讓她買豆粕和苞米,還有給王二和大光的割草錢,討價還價的事兒胡京不想親力親為。
回到家看到之前留的那塊土地上已經被大姐和母親種上了柿子、黃瓜、茄子、土豆、辣椒。
吃的已經搞定了,保證吃的全是無公害、健康的。
不過電還是要穩定的。
雖然全國已經很少斷電了,不過他們村還是會有停電停水的情況,停水倒是無所謂,但是停電就很煩。
他還要在家養寵物,冬天需要加熱供暖,不能斷電。
於是他又開車去縣城買了一台柴油發電機和100升柴油。
回來的時候他開著車,廠家師傅開著貨車跟在後面。
「小胡這是買的啥啊?」
「瞅著像柴油發電機。」
「買那玩意幹啥啊?村裡有些日子沒停電了。」
「走,瞅瞅去。」
賈大媽和村民們朝著胡京家走去。
眾人來到他家門口,就看到兩個村民正在幫著師傅把柴油機抬到下屋。
賈大媽忍不住說:「他倆可真夠熱心腸的,幫著人家搬這玩意,閒出屁了。」
「應該能給點啥吧?不然誰給他白干?」
「我也去搭把手。」易大爺說。
「給他搬那玩意呢!」賈大媽出言制止,「到時候說句謝謝,有啥用。」
易大爺便沒有上前。
不多時,那兩個村民笑著跟胡京打招呼離開。
賈大媽攔住二人:「沒給你們點啥啊?」
「給了。」一個村民笑著拿出一盒煙,「給的龍煙萬福。」
另一個村民也掏出煙,嘴角掛著笑。
「媽呀!給龍煙萬福呢?這一盒不得30多啊?」
「嗯吶唄。」
「林家姑爺出手可真大方,直接給我們一人一盒。」
聽到這話易大爺後悔得直拍大腿:「都怪你攔著我去,不然我也能弄一盒煙。」
「沒事,咱們管他要去。」
說著賈大媽、易大爺和村民們朝著他家走去。
地面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幾個村民踩上去感嘆:「整得還挺好。」
賈大媽吐槽:「有啥用,咱們紅磚地面還能在磚縫裡種東西呢!他這水泥地啥也種不了,白瞎地了。」
「誰家是活不起了還是咋地?還在磚縫種苞米?說出去磕磣。」
她指了指院子嘖嘖道:「嘖嘖嘖,瞅著可真敞亮!」
這時胡京也跟師傅結完了帳,師傅笑著開車離開。
賈大媽上前詢問:「小胡啊,這一台柴油機多少錢啊?」
「兩萬多。」
「這麼貴?」
胡京沒理他們,他買的是10千瓦靜音型發電機,可以保證全家供電的。
「買這玩意幹啥?村里又不是總停電,一般停電最多一下午就好了。」
自己後續還要在家養寵物,冬天需要加溫,看到村裡的傳話筒幾乎都來了,於是說:
「我後續還要在家養寵物,用電比較多,你們幫忙問問誰家願意裝太陽能板。」
「裝那玩意幹啥?卻黑的,啥都看不著,能給多少錢啊?」賈大媽問。
「25塊錢一張板子。」
「25?給這麼多呢?我記得之前有公司要租,就給20塊錢!」一個村民說。
「能就裝幾塊嗎?」
「最少裝10塊。」
簡單跟他們介紹完,胡京便回屋了。
賈大媽和村民們還想了解更多,畢竟這是掙錢的買賣,都跟了進去。
來到中屋,辛欣和趙小雅正對著電視玩遊戲。
村民們都愣住了。
「這是啥啊?咋還能在電視上玩?」
又有人看到裡屋的馬桶和熱水器。
「媽呀,整挺好啊?」
賈大媽試了試熱水:「嘿,還挺熱乎,這麼說你們都不用去縣城洗澡了?」
「去那幹啥?脫得光溜溜的誰都能看見,多磕磣。」辛欣說了一句繼續玩遊戲。
又有村民看到胡京手裡盤著手串,脖子上還掛了一串。
「小胡,你這是信佛了?」
胡京被逗笑了,剛想解釋,辛欣又插話:「這是在盤手串。」說著還拿出了自己的多寶手串說,「盤手串能靜心,還能什麼來著?」
胡京補充:「還能盤玉化。」
「不就是破核桃木頭疙瘩嗎?有啥用?」賈大媽不以為然。
有懂一點的村民說:「這玩意盤好了老漂亮了,我看快手不少北京大爺人手一對核桃,還有盤葫蘆的,盤雞爪子的。」
「有啥用,又不當飯吃。」
這幾天胡京玩遊戲玩的太累,腿懸在炕沿上,躺在炕上曬太陽。
這時有人小聲提醒賈大媽:「賈大媽,快說正事兒啊!」
賈大媽說:「對了,小胡啊,我剛才看你給朱大爺和葉大爺煙了,你那還有嗎?」
「有啊。」
「給我們點唄?你家劉大爺沒抽過啥好煙,我回去給他帶幾根嘗嘗。」
易大爺也說:「啥味兒啊?我還沒抽過這個牌子的。」
想到都是一個村的,胡京便挨個給人發了根:「拿完快走,我要睡覺了。」
幾個大爺大媽一人拿了一根,輪到賈大媽:「給我多來幾根唄,你也不差這點錢。」
「就一根,不要拉倒,想抽自己買去。」
「嘿,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不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