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意了!這次居然忘了先收掉他們的通行玉牌!」
徐青雲氣得直拍大腿!
宋南枝和呂合金尷尬地站在他身側,也不知道該安慰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
徐青雲也只是抱怨了一下,很快就重整了旗鼓!
「算了,第一次,失誤一下很正常,就當長個教訓了!」
這時,宋南枝才敢插嘴,訕訕笑著,低聲問道:
「師叔,接下來我們去哪啊?」
「還能去哪?哪裡有人咱們就去哪!走!」
徐青雲御劍飛走,兩人連忙跟了上去。
這時呂合金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上前一步,焦急道:
「師叔,剛才那三人逃了出去,不會再外面散播師叔在秘境的所作所為吧?」
徐青雲聞言,微微一頓,但細想一番之後,又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若是不知我身份,他們就沒法散播消息了,若是知道了我是誰,那就更不敢了!」
「他們也就敢在秘境內跟我叫囂,到了外面,恐怕會懼於我師尊威勢,屁都不敢放一個!況且我又不在意名聲這些東西,他們散播又如何?」
徐青雲微微一頓,思慮片刻後,又多問了一句:
「我剛剛的行徑,跟我師尊比如何?如果散播了出去,我和師尊的名聲誰的會更難聽一些?」
聞言,兩人心頭皆是一驚,連忙低下頭來:
「師叔,我等不敢妄議宮主!師叔還是別問了!」
「哎呀怕什麼?我又不會說出去,放心大膽的說!」
宋南枝和呂合金聞言,思慮片刻後,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神色難受。
「說唄,怕什麼,你們還不相信師叔嗎?」
徐青雲催促道。
呂合金算是相信了他,開始支支吾吾道:
「宮主每次出門尋找機緣,要麼獨自一人,要麼就是跟蘇副宮主一起,具體如何,我等實在不知。
不過,就名聲這塊而言,師叔剛入門不久,做的事也不多,自然......自然是不及宮主的。」
「畢竟......冰宮現在的威名,有一半都是宮主親自殺出來的。」
呂合金雖然說了,但說得十分隱晦,還是不敢太過分。徐青雲掐著下巴,將信將疑。
突然又轉頭看向另一側,低聲問道:
「宋師侄,你可知道一些?」
宋南枝連連搖頭,「沒了沒了!我知道的和呂師弟知道的差不多,就是這樣!」
她可沒膽子多說。
呂合金畢竟只是天璣峰的弟子,可能入門以來都沒見過幾次宮主。
但她可是蘇清月的大弟子,常常會接觸到冰宮的大小事務。
一來二去,她便和自家宮主接觸得多了些。
自家宮主的可怕,她自然更加了解,即使在秘境內,她也不敢有一絲不敬!
她可是知道,自家宮主只要動手,對面基本就沒活路了。
若是動手之前識相交出機緣,倒是還有保命機會,不會過多計較。
自家宮主奪其機緣來,向來是殺伐果斷,出手果決,從不留手!
可以說,因為姜凝霜的存在,冰宮才成了東洲亦正亦邪的宗門。
但像剛才那三人,支支吾吾,偷偷摸摸的,若是姜凝霜,早就出手了,根本不會給他們拉扯的機會。
更不會讓他們有活著離開秘境的機會!
雖然她認為剛剛自家小師叔的行為挺畜生的,但剛剛,自家師叔很明顯是被耍了!
宋南枝不知該怎麼想,只能說自家小師叔還是太年輕了, 出手不夠果決!
不過,自家小師叔認識不多也正常,畢竟他入門之後,這五年期間,自家宮主好像沒出門奪寶過了。
基本上天天都是待在玉衡峰清修。
讓她都產生了一種錯覺,總感覺自家宮主變收斂了一些。
當然,這些她都只敢在心裡想想,不敢表露出來半分!
對於姜凝霜,她心裡自然是十分敬重的!
就這樣,三人在秘境中輾轉,多日後,徐青雲總算是尋到了劫掠機緣的對象!
那是一支四人小隊,境界都在蘊脈境,最高的也不過蘊脈境巔峰而已!
徐青雲御劍而停,抬手示意兩人停下身來,並斂去了自身氣息,靜靜俯視著下方密林中奪取機緣的四位修士!
四位修士站在四個方位上,合力祭出一道劍陣,不斷絞殺著守護機緣的蠻荒妖獸。
四人看著死傷殆盡的蠻荒妖獸,露出了和之前三位七絕門弟子得到噬血靈芝時一樣的笑容:
「各位師弟,再加把勁!這棵九陽蓮有四百年的年份,正好四瓣,咱們四人正好一人一瓣。
我正陽宗專修純陽之力,這九陽蓮性屬火,正好是我們未來衝擊靈宮境時的絕佳之物!」
四位修士當中,境界最高的那名蘊脈境巔峰緩緩說道。
看樣子,他便是這群人當中的領頭!
其餘弟子聽到這般,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加大了對陣法的靈力灌注!
劍陣威力,也更強上了一分!
很快,護寶的蠻荒妖獸便被屠殺殆盡,只剩最後一隻,蘊脈境巔峰的一隻蠻荒虎妖!
而那虎妖,知道自己已到窮途末路,回頭看向那四片花瓣的九陽蓮,一聲嘶吼虎嘯之後,便吞下了一瓣。
下一刻,蠻荒虎妖體內的妖力便開始暴漲,眼中燃起焰火,實力大增!
見狀,那蘊脈境巔峰的修士不由大驚!
「孽畜!敢吞我機緣,我要你死!」
男子暴喝而起,持劍沖入陣中,向蠻荒虎妖搏殺而去。
同是蘊脈境巔峰,但吞了一瓣九陽蓮的蠻荒虎妖更勝一籌,男子逐漸處於了下風!
本來有四瓣九陽蓮,剛好四個人分,現在卻被蠻荒虎妖吞了一份,那就沒辦法均分了。
至於誰少分這一葉,那就不知道了。
所以,剩餘三人也很氣憤,紛紛持劍殺入陣中!
「大師兄,我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