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雲本來是計劃白天修行,晚上去牽......給自家師尊療傷的。
但這次秘境帶出來的許多藥材還要處理,他便根據自家師尊的建議,前往了天璣峰一趟。
剛落到丹閣之下,李紫陽便似有所感,連忙丟下手中的事情接見了他。
似乎是因為愧疚上次拿錯丹藥的事情,李紫陽也變得很客氣了。
但徐青雲沒停留多久,將秘境之行得到的藥材一股腦丟給了他,並告訴他看著煉便離開了。
回到玉衡峰後,他便進入了守一簪內修行。
修行長達半年,又歷經了龍淵秘境的生死歷練,他已經突破靈宮境中期在即了。
直到天色又暗了下來。
玉衡閣內,姜凝霜正襟危坐於石亭之內,衣袖下了十指互相挍在一塊,水光瀲灩的眸子,也時不時瞟向門口。
似乎是期待著某個人的到來,又像是不想某個人過來了一樣。
直到夜已深,月華將小院撒落一地,如天上傾泄的銀屑。
直到此時,到處都是太陰神光,明月高掛之時,姜凝霜還是沒聽到門口沒傳來什麼動靜。
昨夜,她口口聲聲是嚴辭拒絕的,不想讓壞徒弟每夜都過來,但礙不住徐師傅臉皮厚。
但現在,徐青雲沒過來,她心中本應該高興的,但又有些失落起來,甚至氣憤!
「壞徒兒,自己說的話自己都記不住,以後也別想來了!」
姜凝霜氣憤的站起身,回了屋去,畢竟此時再在外面太陰神光沐浴下,是有一定反噬的風險的。
姜凝霜剛回洞府沒一會兒,徐青雲出關走到了小院門前。
他本想著稟報一聲,卻發現沒設禁制,於是他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玉衡閣小院內,安安靜靜,冰蓮在月色下靜靜綻放,熟悉的石亭內卻空無一人。
徐青雲微微一頓,知道了自家師尊在何處,於是又向著玉衡閣走去。
「師尊,弟子按例來給你療傷了。」
「師尊,開下門唄!」
聽著門外的動靜,姜凝霜的臉色冰冰冷冷的,但一句話都沒搭理她。
徐青雲在外面等了許久,也不見自家師尊開門,也沒聽見什麼吩咐。
可他卻突然注意到,玉衡閣也沒設禁制。
要是之前,他每次過來都是有禁制的,除非得到姜凝霜應允,否則根本進不去。
那現在,禁制卻被解除了......
徐青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師尊,我要進來了?」
「師尊,我真的要進來了?」
害怕自家師尊在屋內做什麼其他事情,為免尷尬,徐青雲還是站在門外喊了兩聲,才推開門進去。
屋內,還是一如既往安靜清涼,還有那股自家師尊身上的淡淡冰蓮芬芳。
徐青雲抬眼看去,卻頓時嚇了一跳,汗毛都立起來了。
只見銀髮女子著一身白裙,安安靜靜坐在桌子旁。
夜晚燈光昏暗,也沒點燈,姜凝霜就這麼一眨不眨盯著闖入她洞府的逆徒,眼裡滿是氣憤。
看到是自家師尊后,徐青雲鬆了口氣,悄悄釋放靈氣將房間內的燈都點亮了起來,
「師尊,你在屋裡,弟子剛剛在外面喊了那麼多聲你怎麼都不說話啊?」
他能明顯看出自家師尊是在生氣的,不由又解釋了一句,「師尊我剛剛在門外已經說過我要進來的,你應當聽到了。」
姜凝霜依舊冷著臉,一言不發。
徐青雲見狀,便輕笑道:
「師尊,別生氣了,弟子知道你生氣是因為弟子來晚了,下次不會了?」
聞言,姜凝霜本來清冷的面容,頓時染上了一絲羞紅,忍不住冷聲罵道:
「不要臉,誰說為師是因為你來晚而生氣的!越來越沒規矩了,沒為師的允許竟敢私自進入為師的房間,出去!」
若是剛入門那會,這可能還真唬得住徐師傅,但現在不行了。
他聽了不痛不癢的,徑直走到了姜凝霜面前,在她驚訝錯愕的目光中,直接就牽起了她的小手。
「師尊,不是你與弟子說的不要在你這裡拘謹的嗎,弟子這不是照例執行嘛?」
「為師讓你不用拘謹,可沒叫你把為師的洞府當自己家。」
徐青雲尷尬的撓了撓頭,「呵呵,都一樣的,都一樣的。」
此時,姜凝霜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去抽回被他牽住的手。
「還有,還沒開始療傷,你動為師的手幹嘛?」
姜凝霜紅著耳根,嬌聲責罵著。
她的皮膚柔嫩順滑,還真被滑溜了出去。
但徐青雲卻不死心,又牽了上去,不要臉的說道:
「這有什麼的嘛?師尊昨晚都牽過多久了,現在牽一會兒又怎麼了?」
姜凝霜微微一愣,確實沒什麼區別。
但唯一重要的是,之前她還可以以療傷當做藉口,自欺欺人,但現在不行了。
姜凝霜裝模作樣的掙扎了幾下,還還是被他溫暖的大手包裹著。
慢慢的,她也便安靜下來了。
姜凝霜心中暗暗想著,自家逆徒說得也沒錯,反正昨晚都已經牽過了,還被他把玩......了很久。
現在讓他再牽一會兒,又有什麼區別呢?
反正是在房間內,其他人也看不見,她還接受得了。
要是在院子裡,那就不一定了,隨時有被別人看到的風險。
到時,自己作為冰宮宮主的威嚴何存?
只要他不再說那些奇奇怪怪羞死人的話,那就由他去好了。
姜凝霜天生體寒,與徐青雲手中感受不同,徐青雲現在牽著自家師尊的小手是清清涼涼。
但在姜凝霜手上的感受,卻是溫暖的,就如昨天泡在沐火泉一般。
甚至,姜凝霜甚至產生了一絲錯覺,那就是小手被自家逆徒牽著,比沐火泉里還舒服。
直到過了許久,姜凝霜終於受不了了,又羞憤地嬌聲嗔罵起來:
「逆徒!你......你到底還要玩......作弄多久?」
徐青雲呵呵一笑,「抱歉啊師尊,差點將正事給忘了,弟子馬上給你『療傷』! 」
說著,他又將蘇清月交由他保管的沐火泉拿了出來,倒入木盆中,開始了和昨夜一模一樣的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