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霜雙眼瞪大,帶著不可置信。
但此時已經反應來不及,被腰間的大手一拉,然後整個人就被拉入了逆徒懷中,坐在了他懷裡。
姜凝霜何曾被人如此對待過,自己堂堂冰宮宮主,怎麼能被人抱在懷裡?
所以,內心羞恥不已的她,又劇烈掙紮起來!
「本宮可是你師尊,你怎能如此?快放開!」
「不放!」
「逆徒,難道你真要欺師犯上嗎?」
「嘿嘿,師尊難道才看出來嗎?」
徐青雲直言道。
姜凝霜也微微一愣,雖然早就猜透的了他的心思,但兩人總歸是看破而沒有說破。
但現在,自家逆徒不就明著欺負自己了嗎?
可她還是害怕羞恥,微紅著小臉,小手不斷推搡著他,顫聲羞憤道!
「逆.......徒!不.......不可以的!師徒有別!我們這樣做被別人看到,會被口誅筆伐的!」
被抱著坐在他懷中,腳不能落地,只能不斷提動那雙繡著栩栩如生的蓮花的繡花鞋,讓裙裾不斷蕩漾,如秋波漣漪。
可這種程度的掙扎,別說對修士了,就是對凡人來說,都起不到很好的作用,反而讓徐師傅更興奮了!
「師尊,那這麼說讓別人看不到不就行了?」
姜凝霜微微一愣,隨即羞惱道:
「這是重點嗎?快放開啊!」
「怎麼不是重點了,而且以師尊的身份,就算別人看到了,誰敢多言?」
話雖這麼說,徐青雲還是抬手一揮,關上了玉衡閣的院門,還將整個玉衡閣的範圍內布下了一道結界。
聲音和畫面門外之人都看不到,神識也探查不到,但他們在裡面卻能看清外界的一舉一動。
其實,徐師傅都覺得這結界是多餘的了,畢竟以自家師尊的神識,誰過來不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為了給她心理上的安慰,還是不得不布下此結界。
果然,姜凝霜其實只是需要一個掩耳盜鈴的理由。
布下結界後,雖然她嘴上還在嘴硬,死都不同意,但也沒真的的反抗過,只是不停的嗔罵著:
「哼!你個欺師滅祖的逆徒!本宮早晚要收拾你!」
「師尊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現在先讓我抱抱好嗎?一年未見,弟子實在是太想師尊了!」
徐青雲輕輕抱著她,整個人則埋入她的髮絲中,聞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冰蓮清香,只覺得舒適不已。
此時,姜凝霜掙扎的動作變小了,但眼神卻幽怨了起來。
「是想為師嗎?本宮看你是想你的狗才差不多?」
emmmm
徐青雲一愣。
心中恍然一亮,他似乎猜到了什麼,猜到了剛才自家師尊會幽怨的走回玉衡閣了。
「師尊,我回來後先來玉衡閣找你了呀,你又不讓我進來!」
「你......」姜凝霜無可反駁,只能狡辯道:
「誰叫你之前輕薄調戲為師,為師總要狠狠的懲罰你一番!」
聞言,徐青雲也不由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笑著道:
「師尊,那怎麼能叫調戲,那最多叫徒孝師慈,弟子傷情復發了,師尊給弟子埋......咳咳......貼一貼治療而已。」
「哼!是不是調戲你自己心裡清楚!為師當初真是瞎了眼,收了你這個逆徒當弟子!」
「嗯?」徐青雲本來有些心虛,但聽到後面一句話,頓時又壞笑起來!
「師尊,若弟子記得不錯,好像是你強行將我收入門下的吧?」
「唔~」姜凝霜面色一紅,連忙狡辯道:「沒有!要不是你先學了本宮的秘法,秘法不能外傳,本宮才不會收你做弟子呢!」
「那師尊說我作何?既然是師尊自己惹出來的事,那師尊就要自己受著!」
「休想!本宮可是冰宮宮主,豈會受你一個逆徒威脅?」
「不會嗎?」徐青雲動了動,將懷中之人微微顛了兩下,滿臉壞笑道:
「師尊,你要不看看你現在在哪呢?」
姜凝霜好不容易接受,現在被如此調戲,羞恥心又被激了起來,羞憤不已的嗔罵道:
「難道你就偏要折辱為師嗎?快放開!本宮是不會受你威脅的!」
徐青雲要在她腰間的大手捏了捏,笑道:「師尊,我開玩笑的!」
「這怎麼能算是折辱呢?弟子這是孝順師尊,怕師尊直接坐在凳子上不舒服,才讓師尊坐在懷裡的!」
「這明明就是孝順,怎麼算是調戲折辱呢?」
姜凝霜聞言,心裡都驚呆了。
自家逆徒是如何將胡說八道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
「壞徒弟!你.......你不要臉!」
姜凝霜都不知道該罵什麼了,畢竟罵什麼都不管用。
果然,徐師傅聞言,欣然接受了,「我孝順我家師尊要什麼臉?」
「你.......大逆不道!你把本宮抱......如此,你管這叫孝順?」
「怎麼不叫孝順了?你是我師尊,抱一抱又怎麼了?弟子抱師尊本來就是天經地義!」
姜凝霜都找不到反駁他的話了,罵也不管用,掙扎又掙脫不開,最後只能裝作被迫妥協的樣子了。
可是,徐師傅可不是光抱著就會滿足的人物,又開始對自家師尊上下其手起來。
雙手則一直捏著她的軟腰,頭則埋在她脖頸間,偶爾還蹭一蹭她的軟面嫩頰,搞得姜凝霜很是難受!
「逆徒,安分一些!手腳切莫胡亂動作!」
「不要這般貼近,保持分寸!」
「休得無禮,恪守師徒本分!」
接連的制止之下,徐青雲這才稍稍收斂,低聲笑道:「師尊,弟子只是想親近幾分,好好陪著您,為何處處都不許?」
姜凝霜臉頰滾燙,耳根泛紅,語氣又羞又惱:「我已然應允讓你近身相伴,你還得寸進尺,未免太過放肆。」
這話出口時,她滿心窘迫,清冷的心緒徹底亂了。方才過分親近的舉動,讓她心神不寧,渾身氣力不濟,只能虛弱地靠在對方懷中,手足無措。
平常那副冰冷不近人情的仙容,此刻也泛著薄紅,一雙眼眸水光盈盈,就這樣看著他,帶著一絲幽怨,一絲羞恥。
小嘴如細雨濡潤的櫻桃,水光瀲灩,紅蕖點絳,唇色嬌艷到了極致,呼吸間漫出的是迷人幽香。
唇瓣微翕間,讓徐師傅目光黏膩,喉頭微動,狡黠道:
「師尊既然都不願意,那弟子這還有一個盡孝之法。」
姜凝霜氣息微亂,還未出言回絕,便見徐青雲緩緩俯身靠近。她眸光驟凝,整個人瞬間僵住,心頭猛地一緊。
「逆徒…… 你別亂來!」
慌亂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驟然打斷。
她手足慌亂,下意識抬手輕推,可渾身乏力,力道微弱至極,最後只能無力垂落,整個人陷在難言的窘迫與慌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