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姜凝霜抬起頭來,俏顏白中透紅,有一種病態美。
不過,眼中卻滿是羞憤之意,連忙狡辯道:
「逆徒!你......胡說,本宮才沒有想歪!本宮也不需要你幫忙!」
「所以,師尊這是同意了?」
「什麼同意了,本宮本來就是這樣想的,剛剛只不過是逆徒你思想不純潔,才歪曲了為師的原意!」
徐師傅微微一愣,神情有些錯愕。
不過看著她是傷患,還在忍受太陰之力反噬的煎熬,徐青雲也沒再跟她跟她拌嘴,而是俯下身去,一把將自家師尊給抱了起來!
「啊!」
姜凝霜一聲驚呼,下意識的環住了自家逆徒的脖子。
等到反應過來時,就發現身上裙擺縮成一團,被他抱住腿彎和後背,一小截如凝脂雪白滑膩的小腿裸露在外,隨著被繡著蓮花的繡花鞋一晃一盪。
而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被他如小女兒般的抱在了懷裡,姜凝霜頓時羞不自抑,顫聲羞道:
「逆.......逆徒,你要幹嘛?快.......快放為師下來!」
對於她的嬌聲喝斥,徐青雲不管不顧,徑直往洞府內走去,「不是要給師尊藥浴嗎?弟子當然是抱師尊回房間了!」
「不用!快放本宮......下來,本宮自己來就行!」
「師尊,你自己看看都凍成什麼樣子了,弟子抱著像抱著塊冰坨子,自己來怎麼行呢?」
徐青雲神色嚴肅認真道。
果然,姜凝霜見自家逆徒語氣如此認真,也沒再說什麼。
畢竟姜凝霜作為他師尊,總是要假把意思的拒絕一下,表示自己是被迫的,迫不得已的,她心裡才過意得去。
回到玉衡閣房間後,徐青雲讓自家師尊坐在了床榻邊上,然後便去關門,布結界。
姜凝霜見狀,又是羞憤的質問道:
「逆徒!你不是說你不會.......你布結界幹嘛,是不是不安好心?」
「師尊,我總得在旁邊守著吧,以免出現什麼意外,而且,我在房間內又不一定看得到,這不是有屏風的嗎?」
徐青雲一邊解釋著,已經布好了結界,一邊往內室屏風後的浴桶而去,拿出瓷瓶,就不要錢般的將沐火泉死命往裡面灌。
沐火泉天然自帶溫度,都不用二次加熱了,很快一整張浴桶的沐火泉就灌滿了。
徐青雲這才收好瓷瓶,來到了姜凝霜身邊,遞迴沐火泉道:
「師尊,泉水放好了!你快去沐浴吧!弟子在一旁給你守著。」
言罷,便走到了屏風之後,背對著姜凝霜坐下來。
姜凝霜攥著手中瓷瓶,眼裡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這麼規矩!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逆徒嗎?
不過,這樣也好,姜凝霜站起身來,款款走到浴桶旁邊,捋了捋垂落於胸前的銀絲,隨後便準備脫下衣裙。
但她正欲解衣的玉手,卻忽然一頓,轉頭看去,自家逆徒依舊背對著她。
但姜凝霜,自出生以來,從未與除自家逆徒以外的男子接觸過,更何談共處一室沐浴了。
雖然現在是迫不得已,但她還是羞赧得不行,不由冷冷警告道:
「逆徒,不許轉過身來,要敢偷看,為師挖了你的狗眼!」
「好。」
「也不許用神識偷看!把你的神識收回去!」
「........」
「好。」
「也不許偷聽,把聽覺封上!」
「師尊,這聽有什麼的?我還能聽出花來嗎?又或者,師尊想背著我偷偷做什麼事情,怕我聽到?」
「你......哼!反正不許偷看!」
徐青雲略感無語,但自家師尊有傷在身,不宜再拖時間了。
不然,若是無傷在身,他肯定是想好好欺負一番的,居然敢提這麼多要求!
冷月高掛星河,天地靜謐。
玉衡峰上,飛雪停止了飄落,連微風吹拂之聲都沒有,深夜,安靜得可怕。
玉衡閣內,也安靜得可怕,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衣裙摩擦的聲音,然後就是水花微濺,春光之景隱入水中。
浴桶內,果然,姜凝霜一坐進來,便被溫暖的沐火泉渾身包裹,體內的太陰之力反噬,也容易被壓制了許多。
就這樣,徐青雲在屏風外面守著,姜凝霜在屏風後面運功療傷。
只是,姜凝霜忽然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
像當初自己第一次遇到逆徒之時,為了尋找離火丹的藥材,那時,自己在上古洞天內身受重傷。
但卻因為自家逆徒嫌棄自己身上臭,自己便不顧傷勢,一恢復行動能力便跑去沐浴。
也不管水有多寒,當時的她只想沐浴。
那一夜,他也是在幫自己守著的,只不過,當時距離隔得很遠,現在隔得很近,不僅僅是距離......
不過,姜凝霜一回想到這事,眼中就變得幽怨起來。
那時的逆徒,居然敢嫌棄自己身上有味道?
對於一個喜歡乾淨,有潔癖的人,尤其是女子,被人如此嫌棄是不能容忍的。
當時就決定了,不管什麼原因,徐青雲都會被姜凝霜記上一輩子。
現在,姜凝霜越回想越生氣!
居然敢嫌棄自己,既然想到了,那等會兒就必須教育一下出口惡氣!
到了後半夜,沐火泉已經失效了,沒了一絲熱力,姜凝霜的太陰之力,也差不多被壓制了下去。
至少,她不再感到痛苦了!
恢復差不多之後,姜凝霜破水而出,還沒等徐青雲轉過身來,便已穿好衣裙,翩翩仙子。
徐師傅聽到聲音了,但怕自家師尊真的生氣,也沒轉過身,卻不知姜凝霜目光幽怨,蓮步輕盈無聲,緩緩走到了他身後。
直到走到近前,徐青雲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來,驚喜道:
「師尊,你沒事了?」
姜凝霜冷冷一笑,「本宮是沒事了,但逆徒你要有事了!」
一隻冰涼小手在徐青雲疑惑的目光中,落到的他的腰上,然後掐住一塊肉,輕輕一擰!
徐青雲疼的齜牙咧嘴!
洞玄境的肉身,還是抵擋不住這一招嗎?
「哎呦!師尊,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