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霜只能用無力的小拳頭拍打以示抗拒,但最終也慢慢放了下去。
上次是第一次,自家師尊抗拒得比較厲害,徐師傅都沒怎麼感受。
這次,只覺自家師尊的櫻唇香香甜甜,軟軟糯糯,冰蓮的清香,混合著香津,相互交融。
但兩人都沒經驗,沒過一會兒,便只能分了開來。
姜凝霜被掠奪得氣吐如蘭,俏顏染著酡紅,一直以來都冰若寒潭的雙眸,此刻也盡數化為了一汪嬌媚的春水,幽怨中帶著羞惱的看著他:
「逆......逆徒!壞胚!又......又欺負為師!」
「你還說你不是大逆不道,欺師滅祖的惡徒?」
徐青雲只是抱著被欺負得酥軟無力的她,蹭了蹭她那一頭銀絲,繼續胡說八道。
「當然不是了!弟子這是看師尊有不會的,弟子好心教你!」
聽聞此言,姜凝霜目光卻微微一凝,帶著一絲冰寒,冷冷問道:「難道你就會?你和誰學的?」
忽然,徐師傅感知到了一抹殺意!
他感覺自己只要答錯這一句,又或者撒一句謊,就會人頭落地。
還好,這個問題他還有最好的解法,只是輕聲回答道:
「當然是和師尊學的了,除了和師尊昨夜在石亭內學的那一次外,弟子上哪學去?」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不然本宮絕對宰了你!」
「弟子說的是不是真的,師尊還不知道嗎?」
徐青雲笑了笑,又接著道:「正好師尊也不懂,弟子也不懂,以後必須要常練習,好好練習,儘快熟悉起來!」
聞言,姜凝霜本來冰冷下來的臉色,又染上了一抹羞紅:
「哼!逆徒!壞胚,學這種東西幹嘛?你當為師是這麼好誆騙的嗎?天天就想著忤逆為師,本宮才不會學呢!」
「那不行!師尊不學,弟子也找不到合適的人練習啊?不如......」
「你敢!」
還沒等徐師傅說出後面一句話,姜凝霜便面色一寒,冷冷威脅道。
但徐師傅此刻卻毫無懼意,反而調笑道:
「師尊生什麼氣?師尊既然是師尊,就有教授的義務,弟子想學這個,師尊就得教我,別想著躲過去!」
「哼!想都別想,本宮才不會這種事情呢?更不會教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而且,師尊是教這個的嗎?」
「那弟子不管,反正弟子只有你這一個師尊,就得負責教。正好咱們師徒倆都不會,這不是共同進步嗎?這就叫師慈徒孝!師尊教弟子,本來就是天經地義,師尊這總沒話說了吧?」
「一派胡言!」姜凝霜實在想像不到,自家逆徒居然這麼能鬼扯,把這種羞人的事情都說的這麼一本正經。
好在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趕緊回去吧,太陰之力為師自己也能壓制!」
「不行師尊!正好師尊如今體寒,弟子不靠著師尊也睡不著,不如就這樣待一晚算了!」
「不行!本宮昨夜已經答應你在這過上一夜了,只此一次,今晚絕對不行!」
「怎麼不行?師尊有傷在身,身體不適,弟子照顧一晚不是很正常的嗎?師尊你就別矜持了,弟子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姜凝霜輕哼一聲,美眸冷冷看向他:
「正是因為是你這逆徒,本宮才不放心的!誰知道你心裡又憋著什麼壞事?」
「師尊難道對弟子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的嗎?」
「哼!沒有!」
「好吧!那師尊你下來吧!弟子這就告退!」
徐青雲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大手,雙手張開,只是讓姜凝霜自然的坐在他大腿上,坐在他懷中。
逆徒這反常的舉動,也讓姜凝霜微微一愣。
他會這麼好心?
不過,她也只是嘴上拒絕罷了,心中不一定這麼想!
現在,見自家逆徒突然放手了,姜凝霜反而有些不樂意了!
他就不會再堅持一下嘛?自己又沒真的趕你走!
若真想趕,他現在還能安穩的坐在這嗎?
現在,姜凝霜也沒有下來,而是冷哼一聲,撇嘴道:
「算了,看在你如此有孝心,一而再再而三請求侍奉為師的份上,本宮就准許你再服侍一晚!」
「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徐青雲暗暗一笑,看來自家師尊的嘴比自己想像中還要硬啊!
這都能給自己摘得一乾二淨!
而且,「僅此一次,下不為例」這句話,她昨晚不是剛說嗎?
原來這個「一次」是按天刷新的啊!那就好辦了。
徐青雲又將雙手環住了她的纖腰,就這樣安靜的待了一會兒,不過有多動症的徐青雲此刻就有些坐不住了。
「師尊,你想要弟子這麼抱著你一晚上嗎?」
「怎麼?剛剛還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為師好,這就坐不住了?」
「別忘了,為師昨晚可是就這樣坐著,讓你枕了一晚上!」
「不是坐不住,是弟子有更好的方法!」
「嗯?」姜凝霜還一臉疑惑,徐青雲卻抱著站她起身來,最後又輕輕放下,讓她坐在了床榻邊上。
徐青雲一個平躺,直接枕在了她大腿之上,埋入她衣裙間,雙手還環著她的腰身。
姜凝霜見狀,微微一笑,不由嬌聲嗔罵道:
「你這是侍奉為師還是讓為師侍奉你,這不是跟昨晚一樣嗎?」
徐青雲想了想,確實是,只是自己在運轉靈力散發熱量罷了!
不過很快,他腦中便靈光一閃,頓生一計!
「師尊,弟子還有個方法,既不用師尊坐著,也能全身被熱力包裹,當然了,弟子也不用再坐著?」
姜凝霜仔細一想,就知道自家逆徒沒憋什麼好事,剛想拒絕,可惜還是晚了。
徐青雲一下就抱著她,撲倒在了床榻之上!
「師尊,弟子抱著你睡,這就兩全其美了!」
「壞胚!逆徒!誰許你上本宮之榻的?快下去!」
姜凝霜羞不自抑,又再次「劇烈」掙紮起來,徐青雲雙手只是輕輕一箍,便輕鬆將她制住:
「師尊別動!弟子這是在為師尊療傷!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
「唔~逆.......逆徒!不行的!快下去!快放手!」
「師尊,怎麼不行了?以前又不是沒抱過?只是換了個地方怎麼?」
「壞......壞胚!」雖然確實不是第一次了,在東海之上太陰之力爆發的那一晚雖然也是這樣,但現在是完全清醒的啊!
姜凝霜掙扎不開,但又羞澀得不行,再次如鴕鳥般縮入了他懷中。
「逆徒!你......不許亂動,不然本宮就把你扔出去!」
徐青雲環著她的纖腰,輕輕捏了捏,埋入她的髮絲中,聞著清香,眼神惺忪。
「好,謹遵師命......」
「那你還捏!」
姜凝霜嬌罵了一聲,徐師傅的作亂的大手便停了下來。
月光下,玉衡閣靜靜安靜了下來。
本以為會就這樣沉寂下去,寂靜無聲的黑夜當中,玉衡閣內,歡迎卻再次響起了女子的顫聲嬌罵:
「逆......逆徒!都說了不許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