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幾天中,徐師傅白天就沉浸到守一簪內修煉,晚上就跑到玉衡閣。
而且每天晚上,都會以為自家師尊療傷的名義留下來。
姜凝霜肯定不同意,但欲拒還迎一番後,也就任他為所欲為了。
畢竟她只是礙於兩人的身份,師徒有別,不願意將心底埋藏的情緒說開罷了。
真正的關係,兩人都心知肚明。
不然,真是師徒的話,她怎麼可能會讓徐師傅碰到一根毫毛?
那就更沒有每天夜裡的貼貼,還有抱著入睡了。
不過,這也讓徐青雲和姜凝霜都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從出關之後,太陰之力每晚都會小程度反噬。
到了盈月之夜時,反噬程度比之前更甚。
好在現在離火丹充足,再加上徐青雲在一旁輔助,也算能勉強能壓製得住。
不用想,徐青雲也知道自家師尊這是上次在東海外的那一戰又傷到本源了,傷上加傷,才會如此。
但他也沒什麼有效辦法,他雖然如今在短短七年間晉升到了神台境,但對於游虛境的本源損傷,依舊毫無辦法!
雖然他的修煉速度已經很快了,他也不太執著於修為快速提升,但此刻的他,依舊恨不得呼吸就能漲修為。
若一天之內能抵達游虛境,保不齊還能為自家師尊幫上什麼忙!
.......
兩月後傍晚。
徐青雲修煉完後,便準時從守一簪內退了出來,而且還比以前早了一個時辰。
此時,薄暮冥冥,暮靄凝霜。
出了洞府之後,徐青雲抬眸看了眼熟悉的玉衡閣,卻沒像往常一樣往那走去,也沒去投餵喪彪。
而是化作一道青虹,拔地而起,飛出了玉衡峰,往旁邊的另一座山峰飛去。
不是天璣峰,而是天權峰,副宮主蘇清月掌管的天權峰。
自己進門已經整整七年了,但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下山遊歷,內門北斗七峰,他居然只去過玉衡天璣二峰。
其他地方,自己竟一步都未曾踏足過?
不知不覺間,他便來到了天權峰,天權峰雖然沒有玉衡閣高,但上面的建築,可比玉衡峰翻了好幾倍。
沒玉衡峰安靜冷清,但其繁華程度靈氣濃郁程度,在七峰之中,卻僅次玉衡峰。
畢竟是冰宮副宮主的居所。
只不過,徐青雲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冰宮弟子陰盛陽衰,現在,除了玉衡峰他自己外,也就天璣峰和開陽峰有男弟子了。
現在,他剛一落到地,不遠處,幾個天權峰女弟子的目光便投了過來。
見到徐青雲後,似乎還愣了片刻,等到回過神來,所有女弟子眼中,立馬帶上了一絲嬌羞。
「這位......師兄是誰呀?怎麼沒在冰宮內見過?」
「長得真帥,簡直跟我未來道侶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胡說,明明是我道侶!」
「明明是我的!」
「我的!」
「我的!」
........
冰宮陰盛陽衰,天權峰上,偏偏都是女弟子,連一個男性都沒有,就是只狗,它也是母。
物以稀為貴,所以,在冰宮內,男子其實很吃香。
但徐青雲不同,未修行之前,他長相就英氣瀟灑,俊逸清新,已經是凡人當中最好的那一檔了。
修行之後,脫胎換骨,祛除體內污濁,形象更上一層樓,眉宇間的英氣中,帶帶著一絲微弱的邪魅之色。
妥妥的行走魅魔一個。
天權峰上,個個都是幾年見不到葷腥的女修,現在一下子出現這麼一尊魅魔,個個都走不動道了。
而那幾個爭論起來了的女弟子,吵得愈演愈烈,為了一個不存在的身份,甚至都快打起來了。
「這位師兄是哪個峰的弟子?天璣峰?開陽峰?我明天就去找他!一定要將他拿下!」
「什麼師兄?你看他那麼年輕!一看就是師弟!我修為高,能指導他修行.......」
這騷亂,也吸引來了山上越來越多女弟子的目光,總算有眼尖的發現了他的服飾,還有那枚冰玉佩。
「這.....好像不是我們師兄或師弟,而是宮主收的弟子,我們的徐師叔......」
聽到此話,正在爭論中的女弟子都停了下來,愣了一瞬。
剛剛,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只是徐青雲的外貌,並沒注意到他的玄袍和冰色身份令牌。
她們一時之間沒認出來,也算情有可原的,畢竟徐青雲又不在宗門之內走動!
現在,回過神來,她們卻不但沒有收斂,眼中的渴望和滿意反而更強烈了!
「是嗎?那更好了!宮主唯一的親傳弟子!那是何等身份?而且,冰宮當中,就咱們峰主和宮主關係最好。
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其他峰的姐妹可沒這麼好的關係.......這不是親上加親嗎!我沒胡說!這簡直跟我未來道侶一模一樣啊!」
「你胡說!明明是我道侶!」
「賤人,我撕爛你的嘴!.........」
有人撕扯了起來,有人則直接往徐青雲的方向飛奔而去,等到了他面前,又變得嬌羞靦腆起來。
「徐......徐師叔,你此來天權峰所為何事?有什麼可能幫忙的,弟子願盡綿薄之力!」
看著面前女子微微泛紅的臉頰,徐青雲總算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是,好端端的,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可是,有第一個便會有第二個,又一個個女弟子飛了過來,個個眼中都泛著桃花:
「徐師叔,她說的我也可以,天權峰我最熟了!」
「我也可以......我也可以......」
「要是師叔想做什麼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
徐青雲要被逼瘋了,只好一個閃身離開了人群。
但幾個女弟子,見狀反而更瘋狂了!
「哇!修為高!有個性!不隨便!更喜歡了!」
天權峰內的長老,也總算注意到了此地的騷亂,連忙趕了過來。
強大的威壓釋放而出,將所有女弟子的腳步都壓停了下來,然後厲聲厲色的呵斥道:
「放肆!怎可對長輩如此無禮!是閒著沒事幹嗎?趕緊回自己洞府修行去!.......」
天權峰頂的宮殿內,流蘇搖曳,簾影綽約,香氣氤氳,裝飾精秀又冶艷風情,蘇清月媚眼如絲,慵懶的躺在軟榻上。
眉眼之中,正饒有意味的倒映著山上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