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天天只知道修行,更沒有一絲一毫經驗的姜凝霜,此刻是想不到其它辦法的,畢竟人無法想像沒有見過的東西。
自然而然,她便將自家逆徒的本意想成了找個侍妾,畢竟這種事情在修行界再稀鬆平常不過。
但這種事,在她姜凝霜這裡是不不可能的,別說找侍妾了,靠近任何女子她都不許。
所以她才情緒一時失控,整個眸子都化成了冰藍色。
徐青雲微微一愣,未料到自家師尊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但他知道自家師尊這麼生氣,一定是想岔了,不由搖頭輕笑著解釋道:
「師尊,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想狡辯,你要是敢接近其他女子,本宮就殺了你,然後再大卸八塊,把你丟了餵喪彪!」
「師尊,弟子真不是這個意思,你都沒聽我說完!弟子想說的是找一個方法。」
身為異界之人的徐師傅,雖然實戰經驗為零,但腦中的奇思妙想可一點都不少!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而姜凝霜此時,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了,搞得自己很在乎自己逆徒一樣。
但她也知道,自己逆徒是絕對不會有這種想法的,這點信任她還是有的,剛剛只是太著急了。
意識到自己或許真誤會了,姜凝霜才支支吾吾著說道:
「那你說吧!」
「但是,逆徒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逆徒你就完了!」╰(艹皿艹 )
姜凝霜突然加重語氣,惡狠狠道。
徐青雲的嘴角,也緩緩浮上了一抹壞笑,「既然師尊光饞著弟子不給吃,總得做些其它的補償吧?」
徐青雲緩緩向自家師尊耳邊湊了過去,低聲說了一小段話。
姜凝霜滿眼不可思議,眼瞳瞪得老大,俏臉卻刷的一下通紅,像是接收了什麼從未想到過的知識。
正在刷新認知中........
回過神後,羞不可抑的姜凝霜便劇烈掙紮起來,羞憤的拒絕道:
「不可能!」
「逆徒!你想都不要想!」
徐青雲像是早就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只是輕輕笑著,抱住懷中此時比年豬還難按的師尊,壞笑道:
「既然弟子是師尊搶回來的,弟子又是師尊的人,那師尊就得負責,再者,師尊既然是我娘子了,你不幫誰幫?」
「誰是你娘子了?不要臉!」
徐青雲依舊笑了笑,「誰回答誰就是了?誰是我師尊是就是了?」
「你說對不對?師尊娘子。」
姜凝霜內心其實已經慢慢接受,但表面上,還是免不了欲拒還迎一番,她眼神黏膩,卻含著忍不住的羞澀,含羞帶嗔的搖了搖頭,
「真的不行的.......一百年,時間這麼長.......為師會.......會......」
「師尊,你在想什麼呢?」
「弟子又沒說要這一百年要一刻不停,而且........嘿嘿。」有人輕聲低語。
「逆徒閉嘴!這麼......這麼羞人的辦法你都說得出口?」
而且,他竟然還有其他想法,姜凝霜都羞得不敢再想下去了!
徐師傅卻乘勝追擊,趁熱打鐵,一下子就癱在了自家師尊香香軟軟的嬌軀之上,聞著那迷人的冰蓮花香,裝模作樣道:
「師尊,弟子體內的餘毒好像又開始發作了,現在就需要師尊幫忙!」
「你......你休想!」
「你都還沒給本宮解釋你修為之事呢!別想著賴帳,快從本宮身上下去!」
「你要是解釋不清楚修為之異,你就休想再在本宮面前提及此事!」
姜凝霜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直揪著修為之事不放了。
但此刻,其實在她內心中,修為之事早已沒那麼重要了,反正自家逆徒總會說的。
徐青雲知道,這事也不是一兩句話能明白的,他又豈會在此前功盡棄,只能辯駁道:
「弟子若記得沒錯的話,師尊說的是等弟子的毒解了之後再慢慢的解釋?」
「現在弟子餘毒未清,師尊要先幫弟子解毒!」
「那本宮用丹藥幫你解毒總行了吧?」
「不行!欲毒有欲毒的解法,別浪費丹藥了。」
「況且,師尊若真還有淨塵丹的話,剛才餘毒弟子發作之時早就拿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
「為師......為師這裡還有太初造化丹........也可以解毒........」
「太初造化丹?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好像在哪聽過?」
徐青雲微微思索,頓時恍然大悟。
「師尊說的是當初在上古洞天內,師尊受傷時服用的丹藥嗎?」
姜凝霜略顯心虛的點了點頭。
畢竟太初造化丹雖然能解毒也能解藥欲,但它主要還是用來吊命的。
現在用來清除餘毒,浪費不說,那副作用也會對他們造成很大影響。
果然,徐青雲反應過來後,便更堅決的搖了搖頭:
「師尊,服用太初造化丹不僅會修為全無,還會無法動彈半月之久,現在身在墜仙谷內,實在不是良選。」
「而且,弟子這只是餘毒而已,殺雞焉用牛刀?」
「我想.......還是師尊親手幫忙更合適,更靠譜......」
姜凝霜終是羞澀的低下了頭去,糯糯道:
「本宮.......本宮不會.......」
「就是因為不會才要學啊......」
「真的?」
「真的。」
對於姜凝霜來說,能接受就已經破天荒了,總要有個自欺欺人的過程。
最終,姜凝霜羞澀都低著頭,闔著眼帘,點了點頭:
「本......本宮可以......幫你,但你不能強迫為師.......」
「當然,不過我看師尊剛才好像也被弟子身上的毒染上了,也有餘毒未清,需不需要弟子幫忙?」
姜凝霜眼神呆滯的看著他,還帶著一絲困惑,
「逆徒!你想幹嘛?」
徐青雲緩緩俯身而下,渾身熱量散發,像一個巨大的火爐,俯身到她耳邊舔了一下她耳垂,輕笑道:
「當然是幫師尊解毒啊!」
「不可!」
姜凝霜已經意識到自家逆徒又想做什麼,但此時才阻止已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