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傅愣神了好一會兒,確認自己真的沒有聽錯。
自家師尊今夜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大?
要說剛剛才捆綁是因為生氣的話,現在這要求算怎麼回事?
徐師傅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使用沐火泉緩解太陰之力反噬之傷時,自家師尊可是死活都不讓自己碰那個地方。
現在,平白無故的,怎麼會突然要求自己為她洗腳?
一定有什麼貓膩!
自家師尊今晚上也太反常了。
不過,遇到這種好事,徐師傅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回過神後,立馬就按吩咐去辦了。
在他看來,這哪是懲罰,這分明是獎勵好不好?
他都怕自己慢上一秒,自家師尊就後悔,不讓自己清洗食物了!
至於自家師尊有什麼壞心思,那就等真的暴露再說,反正對他而言,此懲罰就是在獎勵。
知道這獎勵來之不易,徐師傅自然不敢耽擱半分,沒過一會兒就將一盆熱水端到了姜凝霜的床榻邊,面色,更是沒有半分不願。
不僅沒有不願,而且雙眼都快放出光來了,一臉的期待之色。
見自家逆徒這樣,端坐在床榻邊的姜凝霜差一點就端不住了,差點小臉一紅!
她就知道,自家逆徒肯定會是這副死樣子,但都到現在了,她就更不能露怯。
露怯了她就輸了,以後只會被欺負得更慘!
姜凝霜心中是這樣想的。
而此時,徐師傅早已躍躍欲試,見自家師尊久久不發話,也沒什麼動作,便笑問道:
「師尊,需要弟子幫你脫了嗎?」
「自然,既然是作為弟子的侍奉,哪有讓本宮親自來的道理?」
姜凝霜一本正經的說道,面容清冷,端莊素雅,沒半分不對的神色!
不過,這回答,確實讓徐師傅又是一愣。
他本以為自家師尊能忍耐到現在已是極限了,這次應該會害羞不住的拒絕。
但沒想到,居然真答應了!
當然了,徐師傅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不是說要服侍本宮嗎?愣著作甚?」
耳邊傳來自家師尊的催促,徐師傅才猛然回過神來,「哦」了一聲,便在熱水盆前蹲了下來。
而此刻的姜凝霜,似乎真的不帶一絲羞怯情緒,直接微抬雙足,露出了尋常都被長長的裙擺遮蓋住的繡花鞋。
實則,此刻的她早已動用靈氣,強壓下臉上的紅暈和羞澀感。
畢竟這事要是放在平時,她都要羞暈過去了。
微黃的燭火之下,徐師傅的眼睛卻閃閃發亮,仿佛真要放出光來。
雙目望去,只見倩影端坐於前,素裙輕垂,堪堪掩住一雙纖足。
裙下是一雙月白軟緞繡鞋,鞋頭淺淺繡著半開冰蓮,銀線勾蕊,素線描瓣,似凝了千年霜雪,清艷得不沾半分塵俗。
鞋履纖巧,堪堪盈握,襯得足踝瑩白如玉,線條柔婉如凝脂,隱在輕煙似的裙裾下,若隱若現。
露出的那一截皓潔足尖,瑩潤似玉,清靈如露,不見半分俗艷,只覺冰清玉潔,又偏偏柔婉得勾人心魄。
似是冰雪凝成,又似月光所化,清絕出塵,卻又柔婉動人,只餘下一縷清寒幽香。
雖然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像今夜這般,一副清冷出塵的仙子模樣,臉上只有淡漠和清冷,卻又作出如此勾人的動作,徐師實在是第一次見。
太犯規了。
徐師傅又看呆了!
而此刻早已快羞不自抑的姜凝霜,見自家逆徒這愣神的模樣,心裡的羞怯一下降下了半分,只有滿滿的得意之感!
果然,書中教得不錯,想要不被壓制,就得主動出擊!
姜凝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淺笑,
「逆徒!你看夠了沒?」
「沒有。」
正在愣神的徐青雲脫口而出,回過神後,也沒有一分害羞之感,心中只是忍不住的好奇。
而此刻,姜凝霜卻接著冷冷問道:
「怎麼?還需要本宮親自送到你面前嗎?」
話音剛落,還未等愣神的徐青雲回答,他卻又忍不住錯愕的瞪大了雙眼。
只見姜凝霜端坐在床榻之上,微微俯身,素手拉起潔白的裙裾,露出一抹白皙細膩的的小腿,還有.......
只見姜凝霜靜坐於床榻,微微俯身,素手輕提潔白裙裾,露出一截瑩白秀氣的肌膚,氣質清冷又柔和。
徐青雲望著眼前一幕,面露愕然,抬眸對上師尊清冷沉靜的眼眸。
他心中原本的念想尚在,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異樣氛圍暫時壓下。
滿心疑惑不解,不解師尊今夜舉止為何如此反常,與往日截然不同。
所幸二人朝夕相伴、心意相通,彼此極為熟悉。若是外人撞見這般模樣,定然大為震驚,甚至會錯以為她遭邪魔奪舍。
徐青雲指尖微頓,下意識抬手向前。
繡著冰蓮的軟緞繡鞋被緩緩褪去,衣袂輕揚,身姿端雅靜立。
月華灑落周身,骨肉勻亭,身姿清雅絕塵,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冷香,自帶一番清冷出塵的仙氣。
清艷絕俗,清靈勾人。
如同冰雪與月光揉成,淨澈出塵,軟潤生姿。
腳指甲上,雖然未施丹蔻,卻粉嫩得誘人,再加上修行者早已纖塵不染,百穢不沾,足以潔淨過天下間最乾淨之物!
鈿尺裁量減四分,纖纖玉筍裹輕雲。
徐師傅這次是真看呆了。
而此刻的姜凝霜,面上依舊沒有半分嬌羞。
但面對那灼熱得燙腳的目光,她只能暗中悄悄運轉心法,強壓下心中羞澀與慾火,絕美的容顏上,依舊只有冷艷與漠然!
甚至,為了不讓徐青雲看出她那隱藏的羞怯來,她甚至還帶了一抹嫌棄與輕蔑的神色。
但對徐師傅來說,他反而更加興奮了!
還是自家師尊懂我,居然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但此刻,他也不著急,只是遵循正常的步驟,輕輕握住那晶瑩玉潤。
在那大手覆上的一瞬間,姜凝霜的嬌軀微微一顫,面上雖不著痕跡,但私下裡早已銀牙緊咬,以免泄出什麼異常的聲音。
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羞人了。
畢竟在滄瀾大陸,無論仙凡間,女子的腳都是極其私密的地方。
更何況她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皎潔如月的仙子。
可現在,她自己卻主動將其暴露在了自家逆徒面前,還要求他親自動手清洗!
好在後面開始之後,她慢慢適應了。
師徒倆現在一坐一蹲,默契的沒有說話,像是真正的弟子侍奉師尊一樣。
只不過,現在不同的是,師徒兩人都在心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