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兩女一男,看起來雖看不上老,卻也不算年輕了,都是中年往上的面容,且都是仙人境修士。
經過請求,卻見姜凝霜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其中一位仙人境初期的女子不敢大意,連忙破開虛空,瞬間便來到了兩人之間。
在劍氣落到白菲菲身上之前,抬手擋下了姜凝霜斬出的這一劍。
不過,冰魄劍氣之強,早已超過了尋常仙人境的程度,她還是連同白菲菲著被劍氣擊退了數百丈之遠,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她餘光掃視了一眼抵擋劍氣的右手,此刻已被厚厚的濃霜覆蓋,一時半會兒竟還消退不下去。
她算是見識到了這位傳說中冰宮宮主的厲害之處,同為仙人境,卻能隨手傷得到她。
沒辦法,她只能單手負後,將其自然的藏在寬大的袖擺之中,以免旁人察覺。
見又有仙人境入場,徐青雲連忙閃身來到了姜凝霜身側。
白菲菲氣息奄奄,見到他們,頓時便生出了滿眼淚光與劫後餘生的神色,顫聲道:
「師.......師尊。」
「師祖......師叔......」
替她擋下這致命一擊的,正是仙人境初期的瑤台宗宗主凌雪瑤。
而另外兩位中,其中那位女子乃是瑤台宗老祖,仙人境中期的修為,已經隱隱有了仙人後期的氣勢,看來突破僅在一步之遙。
至於另一位,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瑤台宗太上長老之一。
徐青雲和姜凝霜倒是一眼認出了他,因為他正是數日前在百花城中和中洲商會一同包圍他們的那位仙人境初期。
凌雪瑤看著傷成如此的白菲菲,只是面色嚴肅,冷聲道:
「先去後面療傷,後面的事交給我們就是了!」
「是!師尊!」
白菲菲拖著重傷之軀,走到了三位長輩身後去。
這時,凌雪瑤才看向對面那冰冷如霜,氣質絕佳的銀髮女子,微笑道:
「在下瑤台宗宗主凌雪瑤,不知我這逆徒是冒犯到了姜道友何處?竟能讓姜道友大動干戈,下此殺手!」
姜凝霜微微蹙眉道:「這你該問她,而不是問本宮!」
「菲菲今日,應該是代表瑤台宗來和冰宮商談兩宗聯姻事宜的吧?並無惡意,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
「聯姻,你管這叫無惡意?他不僅是本宮弟子,也是本宮夫君,本宮是他的妻子,你弟子敢來當面來提聯姻之事,這不是挑釁找死是什麼?」
「徐道友天資卓絕,世間傾慕他的女子不計其數,如此人才,三妻四妾也很正常,這個問題瑤台宗內也討論過了,我家弟子應該沒有提過讓姜宮主與徐道友分開的意思吧?」
「那又如何?本宮不願,他也不願,不管如何,本宮的夫君,絕不可能有第二個道侶!」
「可你這弟子還不知好歹,口出狂言,本宮能留她這條命到現在已是仁慈!」
「師尊,徐前輩肯定是被她逼迫的,她是東洲第一女魔頭!咳咳咳.......」
白菲菲眼見自己這邊仙人境人數和境界上都占了優勢,頓時有了底氣,恢復一些之後連忙解釋道。
但凌雪瑤只是面色一冷,恨鐵不成鋼的怒聲斥責道:「閉嘴!」
這一聲,姜凝霜也聽見了,她可不會慣著她,在白菲菲話音未落之時,便眸光一寒,冷聲道:「找死!」
又一道至強的冰魄劍氣凌空飛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直逼白菲菲而去。
此刻最靠近白菲菲的,便是那位仙人初期的太上長老,雖然反應了過來幫忙抵擋了,卻還是被劍氣一起擊退了數百丈。
穩住身形之後,老頭只剩下一頭的冷汗!
好強!
他想不通!同樣是仙人境,怎麼會差距這麼大?
不過,他還是立馬站直了身子,硬生生將喉中那口翻湧的氣血咽了回去!
「這麼多雙眼眼睛看著!一定要撐住!不然被同境修士一劍打吐血的事傳出去,這老臉都要丟光了!」
老頭暗道。
「大長老,你沒事吧?」
凌雪瑤關心道。
老頭裝得一臉輕鬆的樣子,佯裝咳嗽緩了幾口氣,不太在意的擺了擺手:
「沒逝沒逝,只要白玉女安然就好了!」
凌雪瑤聞言,只是狠狠瞪了白菲菲一眼,「你若再敢說話,整個瑤台宗都救不了你!」
隨後,她才笑著對姜凝霜拱手道:
「確實是在下管教不周,讓逆徒冒犯到了二位,以後我定嚴加管教。」
「不過之前確實都是誤會,我們也不知二位道友如此鶼鰈情深,之死靡它,不如聯姻之事就此作罷,姜宮主也給了她如此大的懲戒,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小徒一命如何?」
「誤會?」姜凝霜冷冷發笑,「她當面挑釁是誤會?那辱本宮倚老賣老也是誤會?」
「請問凌宗主,你這弟子平常是與爾稱兄道弟,互為姐妹嗎?」
「什麼意思?」凌雪瑤困惑道。
姜凝霜只是目光一凜,嗤笑道:「她方才便敢與我等稱呼道友,恐怕早在見面之時,就以為聯姻大事可成,能與本宮平起平坐了吧?」
隨即又話鋒一轉,語氣之中帶著肅殺:「她算什麼東西?也敢妄稱本宮為道友!也敢妄想本宮的弟子!」
「多次冒犯於本宮,此刻還想全身而退?」
「那道友想如何?」凌雪瑤冷聲道。
其實此時,她已經失了底氣,因為就目前來看,確實是自己的弟子再三冒犯在先。
她也沒料到姜凝霜敢直接動手,若不是白桃提前給他們傳回了消息,若不是自家弟子身上還留有一件老祖賜下的護身法寶,不然她今日恐怕真要隕落在此了。
不過,不管如何,白菲菲是宗門一手扶持起來的,傾注了無數的宗門資源心血,更是有望成為近代以來天資最高的一代玉女,她不可能隨意放棄。
但姜凝霜的回答,卻讓她的心頓時落到了谷底:
「其他人本宮可以不管,但那人的命,必須留下!」
「否則,你們一個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