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姜凝霜手中之物就是宗門至寶九天冰凰琴外,秦姝媚神情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那這麼說,此地的秘藏,也是二位道友打開的了?」
「是又如何?」姜凝霜冷冷回道。
秦姝媚連連擺手:「道友不要誤會,只是這九天冰凰琴乃落雪閣遺落在外的傳承至寶,而這秘藏當中,又是我落雪閣祖師留下的傳承,這才不得不問。」
「既然秘藏是二位道友解開的,即使這秘藏是我落雪閣祖師所留,卻也不好讓二位道友空手而歸。」
「不如這樣吧,我落雪閣只要回我派傳承之物,便是道友手中這把九天冰凰琴,還有這秘藏之內一本名《冰凰碎玉錄》的功法。」
「至於剩下的機緣法寶,就全數贈予二位道友,其餘任何人都不能覬覦一件法寶,否則就是與我落雪閣為敵,二位道友,你看如何?」
在她看來,這已經是最好的安撫了,畢竟如果沒有他們,這秘藏不知何時才能打開,又或者永遠沒有打開的那一天了。
總不能讓人家白忙活一場,所以,她只好後退一步,提出只要九天冰凰琴和《冰凰碎玉錄》的條件。
畢竟所有遺落在外的傳承當中,就這兩件最為珍貴,也最有意義,對於落雪閣來說,那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而見落雪閣都發話了,在她身後的四個鼻青臉腫的仙人境,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對面兩人他們打不過,落雪閣也是不好得罪的,今夜只能算是千里迢迢跑過來讓人家揍了一頓,然後再灰溜溜的回去。
徐青雲與姜凝霜聽到這個條件,卻頓時笑了。
他們又不缺這三瓜兩棗,當年蘇清月和徐青雲費了老大的勁才搶回來九天冰凰琴,不久前又千里迢迢來到北洲,只為得到修復九天冰凰琴的原材料。
現在九天冰凰琴好不容易的成為先天至寶,且仙品的音訣琴譜也有了,卻告訴他們要全部交出?
徐青雲頓時無奈一笑,「秦閣主怕不是在說笑?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空口無憑,此秘藏,你說是你落雪閣的就是你落雪閣的了嗎?這冰凰琴,你說是你宗門至寶就是了嗎?」
「這秘藏,是不是你們祖師留下來的還是兩說的,就算是,那也過了上萬年了,你們以前不管,現在想不費一絲力氣,就想帶走一卷仙品功法和先天至寶,天底下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秦姝媚蹙眉道:
「憑證本尊確實拿不出,但你身旁這位道友手中至寶是九天冰凰琴,這便是最好的證據!」
「除了我落雪閣門人,誰還能一眼認得出這件法寶?」
徐青雲不屑道:「認得出來又怎麼樣?遺失了上萬年,早就是無主之物了,你叫它一聲,你看它答應嗎?」
秦姝媚的的面色逐漸冷了下來,低聲道:「那按道友的意思,是不打算歸還這兩件至寶了?」
徐青雲輕笑道:「什麼叫歸還?這本來就是我們的,而且不止這兩件,這秘藏中的機緣,我們也笑納了!」
秦姝媚眼色頓時一寒,冷冷威脅道:「道友,莫要太過分,小心貪心不足蛇吞象!」
「什麼叫貪心,這九天冰凰琴是我們獲取機緣得來的,這秘藏,也是我們解開的,我們全部笑納不是合情合理嗎?」
「不比閣下的落雪閣半途出來認領是否存在的祖師遺物要強?」
「你!」秦姝媚頗具韻味的面容之上,帶上了一絲怒意,「難道二位真要與我落雪閣為敵嗎?」
徐青雲聞言,不屑一顧道:「秦閣主怕是說反了,應該是你落雪閣當真要與我二人為敵嗎?」
此言一出,對面數座仙舟之上的落雪閣弟子與長老,紛紛義憤填膺。
「這人好大的口氣,真以為我派只有閣主和太上長老嗎?」
「不知等會兒若動起手來,能不能在老祖手上撐過一招!」
不僅是落雪閣眾人,就連方才動手的那四位仙人境,也對他們的行為有些意外。
「這位道友雖是仙人中期,實力也不俗,但以二人之力,對抗整個落雪閣,未免太托大了些?」
「只要他們老祖尚在一日,這落雪閣便是我們,也要忌憚三分。」
「可能他們要是不知道落雪閣還有一位仙人後期的老祖吧?不然絕不會如此狂妄!」
但與別人相反的是,聽聞此言,秦姝媚反而冷靜了下來。
身為一宗之主,她知道一切都要以宗門利益為重,交好兩位仙人境,總比得罪兩位仙人境要強得多。
而且,若是真動起手來,不請自家老祖出手還真解決不了。
所以,她便緩和了一下語氣,提議道:「道友現在不想歸還這兩件至寶也行。」
「不過,需要當我落雪閣三百年客卿長老,這三百年間,這仙琴和功法歸二位所有,但三百年後,必須歸還《冰凰碎玉錄》和九天冰凰琴。」
「如若三百年後不想歸還也可以,但需徹底成為我落雪閣修士!」
聽到這條件,師徒倆都是微微一笑。
徐青雲更是輕搖著頭調侃道:「想當初,也有人跟秦閣主跟我們提出過差不多的條件,不過對方可比秦閣主給的要大方多了。」
「給了什麼?」秦姝媚下意識問道。
徐青雲輕笑道:「對方將一宗之主、一派掌教之位拱手相讓,只為拉攏我們二人,但我們都沒考慮。」
「至於秦閣主這客卿長老,我們實在不敢高攀,秦閣主還是另尋高人吧!」
秦姝媚看他這副煞有介事的樣子,感覺他不是在吹牛,卻也不屑嗤笑了一聲:
「什么小門小派,也是能與我落雪閣相比的嗎?」
「他若是小門小派的話,這落雪閣便只能算破宗爛派了!」
秦姝媚聞言,頓時眉頭一凜,冷聲道:「說來聽聽?本尊倒是要看看,能讓我宗堪比破宗爛派的是什麼宗門?」
徐青雲不假思索,直言道:「中洲十二樓,在這北洲也淪為小門小派了嗎?」
「聽秦閣主這麼說,我都要慶幸當初沒答應做白玉京掌教了,居然還比不過落雪閣一個客卿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