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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詭器

2026-08-19 22:55:10 作者: 中年鹹魚

  所謂詭器,就是沒有思想的詭異器物。

  無頭師姐的詛咒轉輪可以算詭器,白髮舞女那把可以造成雙倍痛苦的廚刀同樣是詭器。

  如果有了思想,那就不是詭器,而是器物形態的詭異了。

  比如朧月琉璃的三個式神,鎧甲、油紙傘、毛筆,本體都是物品,卻有生命有思想,所以是詭異,不是詭器。

  王凌現在就懷疑,這片場裡,有件能夠引發惡念的詭器。

  王凌開始在片場裡溜達起來,尋找可能是詭器的東西。

  詭器這種東西,乍一看其實跟普通物品也沒什麼差別,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也不會庫庫冒黑煙。

  王凌沒有科學儀器,也沒有能找到詭器的特殊能力,但他有自己的辦法。

  尋找詭器就像去商K,想要找到,一靠看,二靠摸。

  所謂看,有點憑直覺的意思。一樣東西,如果看著不順眼,就有可能是詭器。然後要上手去摸一摸。

  王凌經驗豐富,只要上手一摸,就能知道這詭器玩的開不開。詭器摸起來跟普通物品不一樣,有一種特別的冰涼感。

  當然,這完全是王凌憑藉經驗總結的,這套經驗也不是放在哪裡都管用。比如在北方地區,尤其是冬季,想要找到詭器就很難,但也有辨別方法,就是舔一下。舔完能產生恐怖粘合力,試圖從舌頭上撕下一塊皮肉的,是正常的東西。相反,舔完啥事沒有的,就是詭器。

  在王凌想來,詭器最可能是這破廟裡的某件物品。

  於是,他開始重點搜索寺廟裡的各個房間。

  主殿裡,佛像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臉上不知道是被鏟掉了還是腐爛了,五官全都沒了,只剩下凹凸不平的木底。王凌盯著看了幾秒,不確定,上前摸了一把。就是木頭的觸感。

  看來不是。

  偏殿、配殿、庭院。

  模糊的壁畫,潮濕的牆皮,爛木頭碎瓦片,甚至歪倒的香爐王凌都摸了一遍,但可惜找了一圈下來,卻完全沒有找到奇怪的東西。

  劉詩詩一直跟在他後面,轉了一圈後,忍不住開口問道:「老闆,你在找什麼?」

  王凌:「你有沒有見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比如?」

  「不好說,」王凌想了想,「就是那種你看著就感覺怪異的東西。」

  劉詩詩歪著頭想了半天,眼睛一亮:「化妝組有個小姐姐,包里有顆粉色的雞蛋,碰一下會嗡嗡跳。還有那個長頭髮的攝影師,褲兜里有個金屬紅酒塞,那天看他掏煙的時候掉出來了,我看到攝影指導衝著他笑,他還臉紅了......」

  王凌:「......算了,你還是不要亂看了。」

  王凌走回片場,找了個角落,看著忙碌的人群。

  

  如果不是古廟裡的某件東西,那麼詭器就可能在某個人身上。

  之前那麼久,劇組都沒出事,那麼詭器可能在今天加入劇組的某個群演身上。

  當然,也不排除是劇組中某個倒霉蛋就那麼巧,得到了詭器,但這個可能性最小。

  他再次開始漫無目的地溜達起來。

  走到群演休息的換衣棚附近時,王凌停下來,往裡面看去。

  群演休息區沒那麼講究,是跟服裝組混在一起的。

  棚子靠里,幾個裝著戲服的箱子敞開著,裡面有些挑剩的戲服,都是給群演準備的。

  角落裡有個編織袋,袋子歪倒著,能看到裡面散落出幾雙破爛潮濕的布鞋,這也是給群演準備的。

  王凌溜達進去,用腳扒拉了一下那幾雙破鞋,看著確實礙眼,但如果這是詭器,他寧肯錯過也不想摸。

  棚子裡,除了這一角外,還有兩個布帘子折起來的更衣室,其他地方放了些摺疊椅,就是群演休息的地方。

  這會兒還有幾個群演沒吃完飯,看到王凌東看看西瞅瞅的,也沒理會。但也有那種以為他是來選妃的,扯出個笑臉,挺了挺胸膛。

  王凌收回視線,目不斜視,快步離開。

  不走不行,沖他笑的那個是個男的。

  剛一走出棚子,王凌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悽厲的叫喊。

  他正疑惑是怎麼了,沒多久,男的女的,好多人同時在喊。


  聲音尖利,撕心裂肺。

  一般來說,就是走夜路碰上流氓,也不至於喊得這麼絕望。

  「出事了!」

  王凌立刻朝著傳來叫喊聲的方向沖了過去。

  ......

  李彩繪身高不到一米四,體重不到七十斤,飯量自然不大。

  她吃了兩口炒麵就放下飯盒,抱著奶茶慢慢喝了起來。

  橫店這破地方,快餐真的很難吃,但各種茶飲因為是標準配方,只要不碰到那種特別腦殘喜歡改配方的店員,一般來說,味道都不算差。




  就在她又刷了會兒手機之後,在咖啡和茶水的雙重作用下,小腹開始有了感覺。

  李彩繪揣上手機,起身往旱廁那邊走去。

  因為只有一個坑,她到的時候,女坑門口排著三四個人。

  李彩繪站到隊尾,掏出手機接著刷。

  也就不大會兒工夫,她身後就又多了幾個等待坑位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前面的人就像在故意磨蹭一樣,每個進坑的,都要在裡面磨蹭好一會兒時間,等外面的人三催四請了,才臭著張臉出來。

  終於是輪到李彩繪時,已經是快10分鐘之後了。

  她三兩步沖了進去,又一個急剎。

  那感覺就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似的,嗆得她頭暈眼花。

  李彩繪屏住呼吸,借著手機屏幕的光往裡看,只一眼,就讓她差點把手機扔了。

  地上是用過的衛生紙,坑邊黑乎乎一片,濕噠噠黏糊糊是不可名狀的東西。

  她忍著噁心,伸腳把那些紙踢進坑裡,然後蹲了下去。

  但才剛蹲下不久,外面就有人喊了:「好了沒有?」

  李彩繪捏著鼻子沒有理睬。

  「裡面那個,快點行不行?」外面又有人催。

  李彩繪火也上來了。只感覺最近哪哪都不順,忍不住也扯著嗓子回了一句:「催什麼催!還擔心吃不上熱乎的啊!」

  外面那人是個女群演,本來就看不上豆芽菜一樣的李彩繪,回嘴更不客氣:「你舔你金主皮燕子了?嘴那麼臭!」

  李彩繪不甘示弱,立刻懟了回去:「比不上你這種吃屎還砸吧嘴兒的!」

  兩人就那麼坑內坑外,一頓臭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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