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錢？」劉詩詩呆呆的張開嘴：「可我不會啊。」
王凌給她簡單介紹了一下：「有玩骰子的台子，骰盅里會有三顆骰子。4到10點是小，11到17點是大。」
劉詩詩依然是有聽沒有懂的樣子：「三顆骰子的話，不是還有3點和18點嗎？」
「那特麼叫豹子，莊家通吃。當然，你也可以押豹子號，賠率更高。」王凌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去吧。永利最小的籌碼是500塊，你每次壓一個就行，隨便壓大還是小，沒錢了就看兩把壓一把，想吃東西的話有免費的掛壁飯，喝水喝奶茶也有免費的地方。反正你給我在賭場裡待到零點再回來就行。」
等劉詩詩走後，王凌掏出手機，選擇無面戲兔，任務，不死殭屍的第20次討伐戰。
他捧著手機看了十幾分鐘，記住了關鍵信息後，才背著背包出了門。
王凌下樓後，沒去永利皇宮的賭場，而是去了隔壁的上葡京。
他在上葡京的廁所隔間裡換上事先準備好的衣服，把換下來的衣服收進手機，然後發動無面技能。
等王凌從廁所隔間裡出來時，已經是一個頭髮花白皮膚鬆弛的老人了。
他模仿著老人的步態返回永利皇宮，但走了幾步就有點後悔了。
媽的，之前通過手機，他看到遊戲裡自己是偽裝成了一個看著就腎是強大的黑皮留學生的。
但王凌叛逆啊，魯路修都沒他叛逆。
所以換臉的時候他就換了個一看就腎虛的老頭。
當時他忘了個問題，頂著張老頭臉，就不應該健步如飛。
所以原本5分鐘就能走回去的路，他足足走了10分鐘。
剛到酒店門口，老頭王凌被一個模樣有八分像蒂法的漂亮女人挽住了胳膊。
這是無面戲兔。
永利皇宮的賭場在一樓，一圈都是入口。
進門後，王凌掃了一圈，就在骰子區看到了全神貫注的劉詩詩。
他並沒有過去聊騷兩句的意思，挽著無面戲兔的A4腰，直接去了21點的區域。
王凌沒選骰子或輪盤。那種玩法隨機性太強，哪怕他提前知道結果，但任何一點變量，比如自己在某一局下大注，荷官多看了一眼，返籌碼的時候多用了一秒等等等等，任何一個變量都可能會影響結果。
但21點不一樣，只要沒人抽到那張截牌卡，牌靴里牌的順序就是固定的。
王凌在一張玩21點的桌子前坐下，扔了5萬港幣在桌面上。
賭場小知識：直接往桌面上放錢就能跟荷官換籌碼，不用特意去兌換區，但僅限港幣，軟妹幣和澳門官方的葡幣都不接受。
女荷官收下錢，遞給身後島台里的助手驗鈔。
助手點完，推回4個10000HKD的籌碼和二十個500HKD的籌碼。
等待驗鈔時，王凌左右看了看，賭桌是半圓形的，荷官站在弧心，對面坐著三個客人。從左到右依次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個穿花襯衫的年輕人，最右邊是王凌。
荷官開始從自己左手邊順時針發牌——第一張給中年男人，第二張給年輕人，第三張給王凌，第四張是她自己。第二輪的牌都是明牌，荷官是一張10。
第一局，王凌押了500。中年男人拿到16點，要了一張牌，爆了。年輕人拿到19點，停牌。王凌拿到10和8，18點，停牌。荷官明牌是10，暗牌翻開也是10，20點。王凌輸掉500。
但王凌並沒在乎這一把的輸贏。
通過這一輪牌局，他對上了記憶里的牌序。
不到半小時，王凌面前的籌碼滾到五十多萬。他就此收手，起身去了兌換處。
也是在換錢的時候，王凌才發現自己之前想得太簡單了。
只能說之前的自己還是Too young, too simple.
五十萬已經算是高風險交易了，賭場給錢到是非常痛快，還給開了張蓋章的「贏款證明」。
就是這張贏款證明讓王凌有些看不明白，於是多問了一嘴。
賭場告訴王凌，可以拿著證明去滙豐銀行辦理個帳戶，再把錢存進銀行，走「境外偶然所得」的方式，把錢轉回內地，否則這麼多現金是帶不進內地的。而且這種收入雖然合法，但也要受到每年5萬美金境外匯款的限制，並且要交20%的個人所得稅。
王凌聽了之後，就特麼只想罵娘。
沒人告訴過他還有這種要求啊，真是一點也不給重生者暴富的機會。
他當時就想抓著賭場經理的脖子問問，為什麼那些貪官污吏輸個幾百上千萬的可以，自己贏個幾十萬就帶不回去？
帶著一肚子委屈，王凌憤憤的走出了賭場。
但有道是老天爺餓不死瞎家巧（雀）。
一出賭場，王凌就看到了金店。
雖然聽說兩岸之間最多只能攜帶50克黃金通過海關，但可以存在遊戲裡啊，而且澳門的金價還比內地便宜。
於是接下來一周，王凌就換著各種模樣，穿梭在各大賭場和金店。
一周之後，王凌和劉詩詩從澳門回到珠海。發財車在橫琴口岸停下，晚上十點，口岸大廳幾乎沒人，三分鐘就過了關。
此時的遊戲柴房裡，存著他這一周肝出來的，價值兩千萬的黃金。
兩人打車往市區走。計程車沿著濠江路行駛，王凌靠在車窗上，忽然看見路邊有人在燒紙。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23:02。再過一個小時，就是清明了。
「師傅，改道，去機場。」王凌對司機說道。
劉詩詩轉頭問：「老闆，不回酒店了嗎？」
王凌沒回答她，而是低頭打開訂票軟體。
最早一班飛杭城的飛機是明天早上七點五十五分，十點十分落地。
打開訂票軟體，看到還有票，王凌立刻訂了兩張。
明天是清明節，他想趕回去給父母上墳。
但他放下手機才反應過來——7:55的飛機，現在是半夜11點，去機場等九個小時？是不是太早了點？
但車已經上了機場高速，剛才又整的那麼嚴肅，現在再讓司機掉頭回市區......有點尷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