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看了看貨架，轉身往衛生間走去。
推開門，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淡淡血腥味的味道撲面而來。
王凌動了動鼻子，臉上沒有任何異常。
他放了水，正洗手的功夫，衛生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金髮女郎反手帶上門，斜靠在門板上，手指繞著發梢打圈。一雙杏眼直勾勾地盯著王凌，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
「想不想來一場不用負責的激情碰撞？」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勾人的尾音，說話間腳步輕移，慢慢走向洗手台。
王凌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心想：這小地方的服務還挺熱情。
要是一般人面對這種尤物，肯定就急不可耐了。
但可惜，她面前的是王凌，一個暫時脫離了低級趣味的正人君子。
王凌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他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女郎的提議：「抱歉，我是個傳統的男人，拒絕婚前性行為。」
金髮女郎忍不住笑出聲，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機會只有這一次哦，確定不稍微放鬆一下底線？錯過就沒了。」
王凌沒說話，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金髮女郎。
金髮女郎的眼神越來越亮，往前又湊了一步，幾乎貼到他身上。
這時，王凌搖了搖頭：「底線這個東西，一旦放鬆了，就不能稱為底線了。」
金髮女郎愣了一下，歪著頭問：「什麼意思？」
王凌攤了攤手：「得加錢。」
「......你說什麼？」金髮女郎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說，得加錢。」王凌重複了一遍，還掏出了新買的手機，「轉我八百，看看實力。」
金髮女郎徹底懵了，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氣得笑出了聲：「你耍我？」
王凌聳了聳肩，繞過她往門口走：「那就是沒誠意了，拜拜。」
他伸手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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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在貨架上挑揀了一番，拿了三瓶冰可樂、一盒巧克力，又拿了一包草莓味的跳跳糖，把手裡的東西往檯面上一放。
朋克女有一瞬間的疑惑，但還是伸手拿起東西，一一掃過條碼。
可樂2.25刀，巧克力4.8，跳跳糖3刀，加上7.25%加州公路消費稅，一共是15.6刀。
王凌拎著袋子走出超市，墨涅絲已經坐在了駕駛座上。
等他坐上車後，黑色的SUV緩緩駛出休息區，重新匯入5號公路的車流。
超市里，金髮女郎陰著臉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朋克女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
金髮女郎搖了搖頭。
朋克女挑了挑眉：「竟然經住了誘惑。那你怎麼沒給他發邀請函？」
「他耍我。」金髮女郎咬牙切齒，「先嚇嚇他。」
車上，王凌擰開一瓶可樂，灌了一大口，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唉，我這該死的魅力。」
墨菲：「怎麼了？」
王凌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語氣十分感慨：「你知道我為了你，拒絕了外面多少誘惑嗎？剛才超市里那個女的，主動往我身上貼，我眼皮都沒眨一下。」
墨菲指了指正在開車的墨涅絲，小聲嘟囔：「所以這個不算外面是麼？」
「我這是愛屋及烏。」王凌理直氣壯，「畢竟，她也是你啊。」
「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墨菲一下子急了，掙開他的胳膊，連說三遍，「她就是個克隆詭！你是不是因為她什麼都願意，開始嫌棄我了？」
「說什麼傻話呢。」王凌捏了捏她的臉，開始cpu，「不能認輸啊。我認識的墨菲是個勇敢的女孩。她能做到的，作為本體，你一定能做得更好，對不對？」
墨菲看著他的眼睛，用力點了點頭：「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那好。」王凌笑了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那現在就試試咱們之前說過的那個姿勢。我記得，叫蠍式......」
墨菲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就在王凌想要繼續調戲墨菲時，正在開車的墨涅絲突然抬手指向前方：「達令，看前面。」
王凌鬆開墨菲，抬頭往前看去。
公路前方，透出一點昏黃，在無邊的夜色里格外顯眼。
「是下一個休息區嗎？」墨菲小聲說道。
墨涅絲沒說話，只是輕輕踩了剎車，車速慢慢降了下來。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加油站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黃色的殼牌標誌，連在一起的白色平房超市，門口兩根孤零零的路燈杆，和他們幾分鐘前剛離開的Weed休息區，長得分毫不差。
「不對勁。」墨涅絲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這就是我們剛離開的那座加油站。」
車速降到三十公里每小時，黑色SUV緩緩從加油站門口駛過。王凌貼著車窗往裡面看，收銀台後面，還能看到黑髮的朋克女。
「別停，繼續往前開。」王凌的眼睛死死盯著後視鏡，直到加油站的燈光徹底消失在身後。
墨涅絲踩下油門，SUV重新提速，在空曠的公路上疾馳。
窗外一片黑沉，看不出任何變化。
里程表的數字緩慢跳動，當數字跳了5公里後。
前方的黑暗裡，再次出現了那點熟悉的昏黃。
「天啊......」墨菲捂住嘴，「怎麼又出現了？我們在繞圈子嗎？」
「不是繞圈子，是空間摺疊。」王凌說道。
這種情況，很像進入了詭域。但安排在門房的影媚娘沒有出現，證明這應該不是詭域，那就應該是類似小蘿莉艾米麗的「捉迷藏」那樣的空間技能造成的效果。
王凌掏出手機，點亮屏幕。
進入後宅任務界面後，他兩根手指捏合，把加州北部的區域放大到極致。
距離他最近的位置亮著一個紅點，任務名稱叫做：血腥誘惑。
王凌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個名字...好像見過類似的。
他手指向下滑動屏幕，在貝克斯菲爾德北邊的Buttonwillow休息區，找到了名為「死亡艷遇」的任務。
王凌心中升起一個猜測，他再次放大地圖，順著這兩個點連成的對角線，在周邊尋找。
果然，在他們的西北方向，沙斯塔湖邊上的O'Brien休息區，看到了第三個相似的任務：縱情沉淪。
東邊58號公路中段的莫哈韋沙漠休息區，第四個：沙海迷情。
西邊一號公路沿岸的Point Sur廢棄燈塔下，第五個圖標：艷骨勾魂。
南邊特哈查比山脈腳下的汽車旅館區，第六個圖標：迷夢旅館。
六個任務，均勻分布在地圖上，正好拼成一個六芒星的圖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