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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精靈帝國的預言!登神長階!血之天平!

2026-08-09 23:05:00 作者: 河邊的樹妖

  井口邊。

  奧蘿拉聽到羅溫的話,眸光微閃。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變得有些悠遠,聲音比之前低沉了些:

  「大人有沒有聽說過一則預言?」

  「那是一百多年前,從阿斯特瑞亞永恆精靈帝國傳出的預言,是由銀月大賢者親自確認的預言……」

  羅溫聞言,搖了搖頭:

  「沒聽說過,說來聽聽?」

  奧蘿拉點頭,開始娓娓道來:

  「據記載,一百二十年前,也就是神聖歷1734年左右,真實原月發生了一次幾不可察的微小波動。」

  「那一縷波動最初毫不起眼,就像是在浩瀚的星海中投下了一粒沙子,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隨後,有人發現了這縷波動的擴散可能會影響到一百二十年後的月相輪轉。」

  「也就是神聖歷1854年末開始的這一輪暗月潮汐。」

  她頓了頓,繼續道:

  「這一輪暗月潮汐,按照月曆的正常規律,應該是銀月落下,黃月升起。」

  「但在這一次真實原月波動之後,情況似乎發生了變化。」

  「於是,大陸所有的預言家都開始推算這一次變動的影響。」

  「占星塔的觀星者們夜以繼日地觀測星象,精靈族的先知們在月光下冥想,各地的預言巫師們也紛紛加入……」

  「最終,精靈帝國傳出了那道預言。」

  她的聲音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一字一句地說道:

  「預言的核心內容是:1854年末開始的這一輪月相輪轉,不再是正常的銀月落下,黃月升起,而是——」

  「三月同輝!」

  

  「並且,本不應該出世的紅月,會在這一次月相輪轉中逐漸達到千年以來少有的鼎盛狀態,壓制銀月和黃月。」

  「而整個舊大陸的北方,會是這一次月相輪轉影響最大的區域。」

  「銀月大賢者的預言提及——」

  「這一次的三月同輝,北方大地將會大亂發生,然後誕生出,紅月代行者!」

  聽到這裡,羅溫眉頭微蹙。

  他思索了片刻,問道:

  「紅月代行者?」

  「這是什麼?」

  「這……有什麼影響嗎?」

  奧蘿拉聞言,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紅月代行者,代表著一個成神的資格,一道真正的登神長階!」

  「至於影響……」

  「就拿我們學院來說,從一百年前開始,轉修紅月途徑的人數就一直居高不下。大人應該知道這是為什麼……」

  羅溫聽完,瞭然。

  他眸光微凝,意識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沉吟了片刻後,他問道:

  「那……如何成為紅月代行者?」

  奧蘿拉聞言,沉默了。

  她看了羅溫一眼,眼神中帶著審視和猶豫。

  這個問題,已經涉及到了某些禁忌層面的知識。

  但她最終還是開口了。

  因為她知道,隨著紅月的復甦,以羅溫的身份和實力,這些信息他遲早都會接觸到,與其讓他從其他不可靠的渠道獲知,不如由她來說。

  「大人應該知道猩紅之主吧?」

  羅溫點頭:「知道。基諾郡的前任法雷爾伯爵便是因為祭祀邪神猩紅之主,而被教會審判,我才能成為金焰伯爵。」

  奧蘿拉聞言,微微一笑。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耐人尋味:

  「邪神?」

  「大人認為猩紅之主是邪神嗎?」

  羅溫蹙眉。

  奧蘿拉沒有等他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是了,在外人看來,舉行血腥祭祀,毫無疑問是邪神無疑了。」

  「用人命來換取力量,用靈魂來交易利益,怎麼看都是邪惡的行徑。」


  她話鋒一轉:

  「但是——」

  她看著羅溫的眼睛,問道:

  「大人知道猩紅之主的真身是什麼嗎?」

  羅溫搖頭。

  奧蘿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出了那個名字:

  「猩紅之主的真身是,血之天平。其他所有形象都不過是被獻祭者加以儀軌的外在顯化。」

  「血之天平?」羅溫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有些疑惑。

  「對,血之天平。」奧蘿拉的聲音變得格外鄭重,「猩紅之主並非是人格神,而是法則神。」

  「祂代表的是一道紅月的核心法則,置換法則!」

  「獻上置換物的靈魂與血肉,便可獲得對應的目標物。整個過程,除去損耗,五五分成。」

  「猩紅教團成員所信仰的猩紅之主,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神明崇拜。」

  「而是,聖物崇拜!」

  羅溫聞言,眸光一凝。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時,奧蘿拉舉起手中的血燼骨螺,說道:「大人,這便是猩紅教團的一個小型祭器。您請看。」

  她將血燼骨螺的對準了那口枯井。

  井口中的赤紅色霧氣開始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匯聚成一股細流,被吸入骨螺之中。

  那些霧氣在骨螺內部發出一種咕嚕咕嚕的聲響。

  片刻之後。

  奧蘿拉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水晶瓶,將骨螺倒轉過來。

  瓶口對準骨螺的埠。

  一滴、兩滴、三滴……

  一滴滴鮮紅色的液體從骨螺中流出,落入水晶瓶中。

  那液體呈現出一種瑰麗的緋紅色,在透明的水晶瓶中蕩漾著,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類似於陳年紅酒的醇香。

  倒完後,奧蘿拉將水晶瓶遞給羅溫:

  「這便是血燼骨螺這件祭器的置換物,猩紅密釀。」

  「可用於治療任何傷勢,效果由數量和質量而定。」

  「只要數量足夠多,即便是法則類的靈魂傷害,也能治癒。」

  她看了一眼那口枯井,補充道:

  「這口血源地脈節點的血源能量已經被冥霧邪巫用得差不多了,但這些,也足夠在黑市換取兩百魔晶了。」

  羅溫接過水晶瓶,放在眼前端詳。

  那鮮紅的液體在水晶瓶中輕輕晃動,折射出一種妖艷的光芒。

  他能夠感覺到其中蘊含著一股奇異的力量。

  那力量溫暖而活躍,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

  他收起水晶瓶,眸光閃動。

  奧蘿拉看著他收好水晶瓶,然後聲音中帶著一絲澀意,繼續說道:

  「紅月代行者的獲得途徑之一……便是,可以通過血之天平置換獲得。」

  羅溫聞言,悚然而驚。

  他猛地看向奧蘿拉,就要說什麼。

  就在這時,加勒特突然大呼小叫起來:

  「奧蘿拉學姐!快過來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驚慌和興奮交織的複雜情緒,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奧蘿拉聞言,快步走了過去。

  她俯下身,看向加勒特手中那台儀器的錶盤——

  那上面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圖表上的曲線呈現出一種陡峭的上升趨勢。

  她的目光在上面掃過。

  然後,臉色驟變。

  羅溫也走了上去。

  他看了一眼那台儀器,但上面那些複雜的符文和數字對他來說如同天書,於是直接問道:「怎麼了?」

  奧蘿拉抬起頭,面色複雜地看著羅溫,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檢測顯示,這裡只是血源地脈節點的一道支脈。」

  「這片大地之下,存在著一道真正的血源主脈節點。」

  「它極有可能就在基諾郡的某地。」


  羅溫聞言皺眉:「能確定地點嗎?」

  奧蘿拉搖了搖頭:「不能確定。那個主脈節點還沒有到復甦的時候,無法被精確探測到。」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深深地看了羅溫一眼:「不過,大人要小心了。」

  羅溫道:「什麼意思?」

  奧蘿拉的聲音變得格外嚴肅:

  「不知為何,紅月復甦的進度看起來比預想的要快得多。」

  「而隨著紅月的復甦,大人的領地上可能會逐漸出現各種異常現象,吸引到形形色色的人來此。」

  「預言者、冒險者、野心家、猩紅教團的信徒……他們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

  羅溫眉頭微蹙:「那該怎麼處理?全殺了?」

  奧蘿拉聞言,搖了搖頭:「暫時沒有好的辦法。殺是殺不完的。

  「隨著紅月的復甦進程,北方大地舉行猩紅祭祀進行置換的儀軌要求只會越來越低,越來越簡單。」

  「直到一個正常的普通人,也能進行血之天平置換祭祀。」

  她的聲音中帶著憂慮:

  「祂可以讓一個身軀殘疾的人恢復健康,也可以讓一個本沒有超凡天賦的人獲得超凡的力量。」

  「大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羅溫聞言,面色一變。

  於是,他沉聲道:

  「可以禁絕儀式的流傳嗎?畢竟,人之靈魂可是諸神的禁臠。」

  奧蘿拉搖了搖頭,有些無力:

  「隨著紅月的復甦,會有人在夢中、在恍惚中聽到不知何處的呢喃低語,無師自通地學會祭祀儀式。」

  「而干擾紅月法則這種世界本源法則……諸神也做不到。」

  羅溫沉默了。

  片刻後,井口上方的異象徹底結束,那口枯井恢復了平靜。

  加勒特開始收撿儀器。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個銀白色的圓盤擦拭乾淨,放進一個特製的皮匣中,又將那些零零碎碎的配件都歸位。

  他的動作熟練而細緻,顯然對自己的寶貝儀器愛護有加。

  這時,奧蘿拉將血燼骨螺遞還給羅溫:

  「大人,這個血源地脈節點暫時枯竭了,您最好謹慎使用這件猩紅祭器。」

  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告誡:

  「血之天平雖然沒有自主意識,只客觀稱量一切存在的血肉與靈魂。但大量研究表明,祂的置換儀式似乎帶有強烈的成癮性。」

  「這並不是置換物本身的問題,而是人類自身的某種底層機制。對於不同的人,祂的成癮性也不同……」

  「有些人無論如何使用都不會產生渴求,有些人卻會終生沉迷,直到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祭給天平。」

  羅溫接過血燼骨螺,在手中掂了掂。

  那暗紅色的號角入手溫熱,像是擁有生命一般。

  他能夠感覺到其中蘊含的那股奇異力量,正在以一種微弱的頻率脈動著,仿佛在等待著他下一次的使用。

  他點了點頭,將骨螺收入儲物戒中,然後掃了一眼周圍道:

  「走吧。該回去了。」

  「嗯。」

  三人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向外走去。

  霧氣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重新吞沒了那座木屋與枯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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