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於蘇銘這邊的「順利」,工藤由馬那邊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面對貓臉老婆婆的惡意加價,他自然也是不能夠答應下來,死死的咬住了底線,不願鬆口。
二十顆金元寶,就算是把他賣了也是不夠啊!
而且,規則七都明確表明了對方的貪婪,不能夠輕易答應她的要求,他自然也是知曉其中的危險。
正好他的天賦能力是A級【說服者】,能夠讓自身的語言增添特殊的魔力,讓被說服者不自覺的接受他的意見。
同時也是作為談判的想要籌碼。
這也就是他為何之前如此自信可以說服村民的底氣。
結果,還沒等他開口表演,直接就讓蘇大強摁在地上,打碎了一口好牙,還被捶了個半死,險些被打死當場。
不過,這一次的情況不同。
然而,在砍到十顆金元寶一罐燈油的價格後,貓臉老婆婆就不願意繼續降低了,很顯然這就是她的底價。
可工藤由馬此刻只剩下九顆金元寶罷了。
距離購買一罐燈油 還是差了最為關鍵的一顆金元寶。
他不是沒想過買半罐,可半罐的量根本無法堅持到第七天。
於是乎,就在他糾結萬分的時候,貓臉老婆婆終於提出了一個意外的條件。
「客人,老身可以以半價的價格將一罐燈油賣給你,作為條件,你需要提供一具死去的屍體作為補償。」
一具死去的屍體再加上五顆金元寶就可以換一罐燈油?!
這無疑的打中了工藤由馬的心理防線。
不僅能夠獲得關鍵的「燈油」還能夠留下四顆金元寶防身。
自從上次他用一顆金元寶僱傭了繃帶怪物解決了野獸群之後,他就明白了這些金元寶究竟有多麼的珍貴。
要是能夠留下幾顆護身,作為底牌,他極有可能活著離開這個怪談副本。
然而,死去的屍體要怎麼找?
亂葬崗倒是一大堆,可他敢去刨出來嗎?!
一個不好,就是個死啊!
然而,工藤由馬還是答應了下來。
「屍體我可以提供,不過,不要在幾天後來取!」
是的!
在這座墓山上,他還有著一具屍體可以動用!
那就是屋內棺材裡面的「爺爺」。
不錯,他就是如此的孝順,準備拿「爺爺」和五顆金元寶去換一罐燈油。
工藤由馬相信,即使是有什麼問題,有著「孫子」這個關鍵身份保護的他,肯定能夠安然無恙的。
當然為了防止出現一些其他意外,工藤由馬表示需要在第七天,他守靈結束後,才會將「爺爺」的屍體交給貓臉老婆婆。
對此,他已經做好了貓臉老婆婆不同意的情況,已經準備好了一堆說辭,準備「說服」對方。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的,對方居然乾脆的答應了,並從手推車取出了一罐剛剛熬好的燈油,送到工藤由馬的面前,並收取了五顆金元寶的定金。
「客人,鬼節那天,我會來找你要「屍體」的,這是你承諾老身的。」
貓臉老婆婆陰測測的笑聲讓工藤由馬感到一陣毛骨悚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就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
然而,更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鬼節是什麼情況?
守靈的第七天是鬼節?!
突如其來的情況有些打亂了工藤由馬的思維,讓他有些發愣,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的貓臉老婆婆早已經推著手推車消失在迷霧之中,
只留下了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
.....
怪談副本。
日落帝國的亞倫此刻也是在經歷著跟工藤由馬一樣的情況。
然而,相比較於和工藤由馬的購買不同的是。
他選擇了一條極端的「道路」。
他居然將身上所有的金元寶拿出,「僱傭」了亂葬崗一大群詭異怪談,對貓臉老婆婆動手了,
懵圈的貓臉老婆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大群詭異怪談突如其來的「圍毆」打跑了,留下了一車的「貨物」。
貓臉老婆婆逃跑的時候,發出的憤怒咆哮,意味著她肯定會回來報復的。
突如其來的騷操作,也是讓外界的各國觀眾懵圈了。
還能夠這樣子玩!
居然不用交易,而是明搶!
這無疑是破壞了規則!
然而,亞倫卻是以這種方式,直接跟蘇銘一樣,獲得了貓臉老婆婆一車的「燈油」。
一時間,亞倫這個低調小透明瞬間成為了全世界矚目的對象。
一雙雙詫異震驚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個不斷喘息,神色猙獰的中年男人身上。
「賭贏了,終於賭贏了!」
「我受夠了這個操蛋的鬼世界了,我只是個普通人,我還有家人,有妻子,有女兒,我不想死,我想要活下去...」
「在這個詭異怪談的世界,正常人的思維根本是無法存活下去的,一再的遵守規則,終究只有死路一條,只有破壞規則,踐踏規則, 才能夠獲取最大的利益,才能夠活著離開這個該死的副本世界。」
「那個龍國怪物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亞倫此刻的臉色十分的猙獰恐怖,眼中不斷閃爍恐懼,害怕,驚喜,激動,瘋狂的神色。
他已經做好了失敗死亡的準備,結果,他成功了!
成功的將貓臉老婆婆給搶了,搶了一車的燈油。
現實世界的他並不是什麼特種兵,什麼天才偵探,什麼各行業的精英,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存在感極低,幾乎沒有絲毫特點的普通人。
即使是他突然失蹤死亡了,能夠記住他的,可能就只有家人和妻子了。
對於其他人而言,可能也就是會突然恍然大悟,哦,原來還有這麼一個人啊。
亞倫十分清楚,他能夠堅持到現在,不是因為他有多聰明,是因為自身的【透明人】天賦,以及謹慎的性格,才讓他活到了現在。
接連不斷的變故已經讓這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開始有些崩潰了。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沒有其他天選者那般強大,能夠讓他支撐到現在的,是對現實世界家人的想念以及對於活下去的渴望。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普通人終於開始走向了極端,走向了一條新的道路。
他開始瘋狂了!
他是繼蘇銘之後,第二個學會踐踏規則的天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