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牢不可破的秦塵傲立大佬的爆更撒花,感謝前城的布沙爾大佬的角色召喚,感謝其他大佬們的禮物)
羅亞用極小的聲音,小到只有自己能聽見的程度,輕聲說了一句。
「黃皮子送的是時候啊。」
然而...........
佩圖拉博是原體。
四米高的身軀,被帝皇親手設計的超凡感官。
羅亞那句「極小的聲音」,在他耳中和正常說話沒有區別。
佩圖拉博的嘴角微微一動。
黃皮子。
這個詞在他腦海中轉了一圈。
有點意思。
簡潔、精準、帶著一股不敬卻又親昵的味道。
日後自己也...........
「啪!」
一隻由金色靈能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憑空出現在佩圖拉博面前。
沒有任何預兆。
手掌以一種不講道理的速度,精準地拍在了佩圖拉博的左臉上。
「砰!」
四米高的原體腦袋猛地偏向一側。
半邊臉頰瞬間通紅。
金色靈能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絲帝皇獨有的威嚴餘韻。
整個會議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石化在原地。
泰圖斯的手停在半空。
卡恩的嘴巴張成了O型。
佩圖拉博緩緩轉回頭。
他的表情非常精彩。
震驚、委屈、憤怒,以及一絲深入骨髓的無奈,在那張剛挨過巴掌的臉上輪番上演。
佩圖拉博低頭看了羅亞一眼。
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他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閉上了嘴。
內心深處,某個聲音在咆哮。
為什麼抽我不抽羅亞?
他說的!
我只是想了想!
然而佩圖拉博深知,這種抗議毫無意義。
萬年前就知道了。
那位坐在黃金王座上的男人,從來不講道理。
羅亞看著佩圖拉博臉上那個清晰的紅色掌印,識趣地沒有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
他轉身面向艙門。
「讓瓦爾多進來。」
...............
艙門打開。
一個身披暗金色斗篷的男人大步走入。
他沒有穿動力甲。
但他周身散發出的氣場,比在場任何一名穿著終結者的星際戰士都要沉重。
刀刻般的面容,一雙眼睛深邃如古井...........裡面沒有情緒,只有萬年如一日的警惕與審視。
瓦爾多。
禁軍元帥。
他的身後,懸浮著一口純金色的靜滯箱。
箱體表面刻滿了微縮的鷹翼紋飾,散發著柔和的光輝。
阿喀琉斯型動力甲。
完整的。
瓦爾多的目光掃過會議廳。
掠過福羅斯、泰圖斯、卡恩,在佩圖拉博臉上停留了一秒...........那半邊紅腫的臉讓他微皺眉...........最終落在了羅亞身上。
那雙古井般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猜忌。
他不信任羅亞。
準確來說,他不信任任何人。
萬年前的泰拉圍攻戰,他沒能守住帝皇。
那一天之後,他卸下元帥頭銜,隱入黑暗中,以刺客的方式守護著帝國的暗面。
直到半個月前。
帝皇的靈能直接貫穿了他的精神壁壘。
沒有商量,沒有請求。
只有一道命令。
「帶上阿喀琉斯,去維亞拉三號。找到羅亞。他是人類的希望。」
瓦爾多執行了命令。
但「希望」這個詞,他保留意見。
「瓦爾多元帥。」羅亞開口,語氣平和。「辛苦了。」
瓦爾多微頷首,沒有行禮。
「我只是在執行陛下的命令。」
他將靜滯箱放下,隨後退開一步。
羅亞沒有廢話。
他走上前,取出鑽石鎬。
鎬頭對準靜滯箱頂部。
「等...........」埃里克下意識伸出手。
鑽石鎬落下。
「當!」
黑色裂紋從落點向四周擴散。
金色的阿喀琉斯型動力甲表面,被一張精密的裂紋網絡覆蓋。
瓦爾多的瞳孔猛地收縮。
第二鎬。
「當!」
裂紋布滿每一塊甲片。
第三鎬。
「啵!」
價值一顆星球的禁軍動力甲憑空消失。
兩塊泛著暗金光澤的微縮模型掉落在羅亞掌心。
【獲得:阿喀琉斯型動力甲碎片×2】
碎片已經集齊了,羅亞當即合成了圖紙。
【阿喀琉斯型動力甲製造圖紙已解鎖】
羅亞調出配方。
四個下界合金,四個黃金塊,三個黃金錠,一個末影之眼,兩個活塞,三個黑曜石和一個紅石。
(圖紙我放在作者說)
他的目光停在第一行。
下界合金錠。
這東西需要在地獄裡挖掘遠古殘骸,產量不高,流程不短。
不能像鐵錠那樣可以無腦堆。
但自己有人,到時候直接派遣大量的人去地獄框框挖,這樣就足夠了。
「能量產。」羅亞做出判斷。「但不能像MkVII那樣人手一套。」
他轉頭看向埃里克。
「先給你補上。」
埃里克興奮的點頭,自己有甲了!
「埃里克!」
另一個聲音同時響起。
瓦爾多大步走向埃里克,目光中第一次出現了情緒波動。
「元帥!」埃里克立正。
「當初你去執行清掃任務後就失蹤了。」瓦爾多的聲音低沉。「怎麼會在這裡?」
「我被異形抓走了。」
羅亞頭也不回地補充了一句:「抓他的是太空死靈的一個霸主,外號叫手辦王。那傢伙有收藏癖,什麼都往家裡搬。」
瓦爾多沉默了兩秒。
他看向埃里克。
埃里克點頭確認。
瓦爾多沒有再追問。但他看向羅亞的眼神,多了一分複雜。
能從太空死靈霸主手裡把人救回來...........
這個「希望」,或許不只是空話。
羅亞沒有讓眾人等太久。
他通過通訊頻道調來物資...........下界合金錠、黃金塊、黑曜石、末影之眼...........所有材料在三分鐘內送達。
工作檯展開。
羅亞雙手飛速移動,材料在九宮格中精準排列。
三秒。
「咔噠。」
一套嶄新的阿喀琉斯型動力甲出現了。
暗金色的甲冑散發著柔和光澤,每一塊護板的弧度都如同藝術品。
羅亞將其遞向埃里克。
「穿上。」
埃里克接過動力甲。
他的手微顫抖...........不是恐懼,是激動。
甲冑上身的瞬間,神經接口完美咬合,伺服電機發出低沉的嗡鳴。
每一個關節、每一塊肌束,都如同量身定製。
不,比量身定製更好。
埃里克活動了一下手指。
完美。
沒有延遲,沒有排異,沒有機魂的暴躁脾氣。
瓦爾多全程看著這一切。
他的瞳孔在羅亞將材料放入工作檯的那一刻開始收縮,一直到埃里克穿好動力甲的那一刻,都沒有恢復正常大小。
三秒。
一套阿喀琉斯型動力甲,一個價值堪比一顆星球的動力甲就好了。
從無到有。
三秒。
瓦爾多轉頭看向舷窗外那支遮蔽星空的龐大艦隊。
六艘榮光女王級戰列艦。
三百餘艘戰鬥駁船和巡洋艦。
再看向會議廳內那些穿著嶄新終結者和百夫長的星際戰士。
幾十萬的星際戰士恐怕,全是這麼來的。
艦隊,裝備也應該全都是這麼來的。
瓦爾多閉上了眼睛。
他活了一萬年。
見過帝皇在泰拉統一戰爭中的偉業。
見過大遠征時期十八軍團齊頭並進的壯觀。
也見過荷魯斯叛亂後帝國萬年的緩慢衰朽。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
帝皇為什麼說羅亞是人類的希望。
不是因為他個人的戰鬥力。
而是因為他能憑空創造一個帝國。
羅亞轉頭看他。
「瓦爾多元帥,願意為我效力嗎?」
瓦爾多沉默。
他效忠的人只有一個。
從萬年前到現在,從來沒有變過。
就在他準備開口拒絕的瞬間...........
帝皇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威嚴,不容置疑。
「答應他。」
瓦爾多的身體微一震。
他抬頭看向天花板,又看向羅亞。
最終,這位曾經的禁軍元帥對著羅亞行了一個捶胸禮。
「遵命。」
羅亞點頭,當即將瓦爾多轉化為了村民。
草方塊圖標一閃。
轉化完成。
瓦爾多站起身,他能感受到那道規則的存在...........不是鎖鏈,更像是一種陣營的認同。
羅亞又取出材料,三秒後,第二套阿喀琉斯型動力甲成型。
「你的。」
瓦爾多接過動力甲。
手指觸碰到甲冑表面的那一刻,這位見慣了萬年風雨的老兵,第一次露出了一絲近乎感慨的表情。
羅亞收起工作檯,轉身面向所有人。
「阿喀琉斯型動力甲的後續量產,交給哈迪斯負責。」
哈迪斯的機械義眼瘋狂閃爍。「遵命!」
「下界合金的開採任務,就交給卡恩你了,你帶隊前往地獄挖,從今天開始三班倒。」羅亞掃了一眼眾人。「這個甲的產量取決於合金供應速度,我要在抵達奧特拉瑪之前,至少攢出五百套。」
卡恩點頭,「是,羅亞大人!」
羅亞的目光最後落向卡爾加。
朝著他點了點頭。
羅亞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廳里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目標...........奧特拉瑪。」
卡爾加的拳頭猛地攥緊,眼中燃起火焰。
............
半個小時後。
維亞拉星系。曼德維爾躍遷點。
三百餘艘帝國戰艦排列成整齊的編隊。
六艘榮光女王級戰列艦居中,戰鬥駁船和巡洋艦如同扈從般環繞四周。
新血淚號的艦首緩緩轉向。
蓋勒力場激活。
那層由紅石方塊驅動的永恆護盾展開,將每一艘戰艦包裹其中。
不需要靈能者燃燒。不需要祈禱和儀式。
只有絕對的、無條件的防護。
羅亞站在新血淚號的艦橋上。
身後,是佩圖拉博、泰圖斯、卡恩、福羅斯、瓦爾多、埃里克、瑞拉諾...........
「全艦隊。」羅亞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遍每一艘戰艦。
「躍遷。」
現實在艦首前方撕裂。
紫色的亞空間裂隙洞開。
三百餘艘戰艦魚貫而入。
裂隙合攏。
維亞拉星系重歸寂靜。
...........
馬庫拉格。
五百世界的心臟。
基里曼沉睡之地。
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