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耳朵不好使。」
「你說誰耳朵不好使!你還腦袋被門——」
賀晏今神色淡淡,聲色也淡淡。
「忘了告訴你,你這次車禍雖然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有輕微的耳部幻聽。需要多休息、多睡覺,像你這樣一天到晚躺著連麥打遊戲刷視頻,幻聽很正常。」
宋予溪:「我靠,真的假的。」
「我是醫生,我騙你幹什麼。」
「有什麼辦法好的快點?」
「少看點皇片。」
「……噢噢。」
溫稚:「……」
溫稚沒想到賀晏今能瞬間編出這套鬼話。
也沒想到好閨蜜就這麼傻乎乎的信了。
在下佩服!
她無聲比劃出口型:「我先去遛狗?」
賀晏今關了麥:「你回來前,我提前遛過了。」
怪不得桃桃剛才看他的眼神如同看親生父親。
宋予溪彈消息,讓溫稚上號。
溫稚進門說了聲來了。
賀晏今也從善如流跟著她走進公寓,還不忘順手帶了一雙自己的拖鞋,「那現在開始?」
溫稚轉頭,男人十分自然坐到自己的沙發上,給自己套上拖鞋。
狗子也撲通跳進他懷裡。
沉默幾秒。
「那我們兩個人只有一個人能開麥,不然溪溪會發現的。」
她和賀晏今陰差陽錯從酒吧開房再到鄰居一系列魔幻事情,她還沒想好怎麼和宋予溪解釋。
畢竟宋予溪從頭到尾想要撮合的人是她大哥。
至於賀晏今……
是她從小到大的眼中釘,肉中刺。
要宋予溪知道這枚釘子和自家閨蜜搞上了。
她絕對接受不了。
賀晏今抬手摸著狗子毛茸茸的頭頂:「行,那我不開麥。」
三人上線三排。
宋予溪一上來就是哇哇一陣聊,聊了半天,「賀晏今,你啞巴了,怎麼不說話。」
賀晏今被點名,他打字:【我不開,我聽你們聊就行。】
宋予溪:「玩遊戲不開麥有什麼勁兒,你不知道,昨天和我們玩遊戲的那三個小哥哥不僅開麥還開攝像頭呢,非要脫衣服露腹肌給我們看,拒絕都拒絕不了哦~」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有什麼用。」
賀晏今肉眼可見臉冷下三度。
【裸聊,犯法。我不干違法的事。】
宋予溪:「人家太熱脫個上衣違什麼法,又沒脫褲子。」
【你聽起來還挺遺憾。】
「能不遺憾嗎?他胯下我都還沒……」
溫稚咳嗽:「好了溪溪,再說下去要被系統判定涉黃了。」
宋予溪:「罪過罪過。」
三人進入界面選英雄。
溫稚玩法師,宋予溪玩射手,賀晏今選了輔助。
進入遊戲後,宋予溪愣住:「賀晏今,我是射手,你這個輔助該跟我才對,你幹嘛跟在稚寶屁股後面?速來助我取一血!我要拿下對面射手的項上狗頭!」
賀晏今打字:【不跟。您請自便。】
宋予溪:「畜生!」
溫稚抬起眼,望向不遠處的男人,唇語道:「不然你還是跟溪溪吧。」
賀晏今:「玩輔助,我只想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其他廢物,就算了。」
宋予溪用力揉了揉耳朵。
她怎麼又幻聽聽到她弟的聲音了?
接下來整把遊戲,溫稚在賀晏今的保護下戰鬥力飛起,殺穿中路。
而宋予溪在下路孤立無援,被對面三個大漢聯合越塔殺死。
一局裡死了八次。
不過後面還是贏了。
就這樣,賀晏今一直拿輔助跟著溫稚,宋予溪到了第六把終於忍不住,她不想再做孤兒,就又拉了兩個人來五排。
這倆新進來的小哥哥都是昨天的奶狗男大。
開了麥,一口一個姐姐叫的正歡。
小嘴跟摸了蜜似的。
溫稚止不住的笑。
奶狗1玩打野:「中路姐姐要藍嗎,快過來,整局的藍我都給你包了。」
奶狗2搶了賀晏今的輔助位:「下路姐姐放心大膽沖,我會拼盡全力狠狠保護你!」
賀晏今是一匹孤獨的狼。
他在上路打上單。
時不時一撩眼皮,看著溫稚被奶狗弟弟們逗得眉開眼笑的漂亮眉眼。
他微不可聞的沉了沉眼。
宋予溪美滋滋拿了五殺:「還是弟弟們厲害啊,這打野太強了,這輔助太肉了,這才是愉快的上分!」
溫稚連連點頭:「打野好強,打野好厲害,打野明天還繼續打野嗎?」
奶狗1:「打的姐姐,只要你要,我就只給。對了,今天咱們還要視頻聊天嗎,我今天穿的很……」
溫稚還沒說話,手機忽然被人半空奪走。
「啊?」
賀晏今不知何時壓了下來。
指節按在領口的紐扣上。
「這麼喜歡看男人腹肌?」
溫稚瞪大眼睛,「不是,我是……」
「別看他的,看我的。」
溫稚錯愕啊了一聲。
就看見賀晏今用纖長的手指,慢慢的,解開了自己的黑色襯衫。
大片明晃晃的腹肌驀地映入眼帘。
冷白皮。
八塊肌肉,硬邦邦。
比小奶狗的更絕上十倍。
不,二十倍!
溫稚很想挪開眼,但不知道咋回事,眼皮上就好像忽然黏上膠水了,想挪都挪不開。
她定在那明晃晃的白皙腹肌上。
吞咽了下口水。
「喜歡嗎?」
「還、還好……」
賀晏今挑高眼梢,聲音壓低,「其實我某個方面比他們更好,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
溫稚還沒說話,她的手就被賀晏今抓住,帶了某個滾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