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迅速轉身,看見了火速貓腰撿起手機剛想遁走的容芷。
容芷:「?」
溫稚:「?」
三人在漆黑的小樹林裡大眼瞪大眼。
溫稚:「居然是你。」
容芷巴掌大的小臉上也寫滿不可思議的震驚。
她剛在帳篷里和沈挽吵了一架,解悶出來逛小樹林。
結果先無意聽到江時鶴追求溫稚的前因後果,然後再看見賀晏今上前霸道吻住溫稚的一幕。
她被震得外焦內酥。
原來她一直以來誤會了!
溫稚是真不喜歡宋予溪的大哥,她一直在和宋予溪她弟談戀愛。
虧她之前還把溫稚當成假想敵那麼久。
她看看溫稚,又看向賀晏今。
之前所有不對勁和微妙的熟悉感一下子就串聯起來了。
「你對象竟然就是宋予溪的弟弟——」
溫稚一把蒙住她的嘴,「你聲音輕點。」
目前還是地下情呢,不能張揚。
「唔,唔。」
「不喊的話我再鬆開你。」
「嗯,嗯!」
「真的?」
「唔,唔!」
溫稚鬆開,容芷大喘氣,「你、你們兩個……」
「對,你沒看錯,我們兩個才是貨真價實的一對。」
賀晏今大大方方牽上溫稚因緊張而冒汗的手。
溫稚沒反抗,回握了回去。
容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既然你們在一起了,為什麼不公開?」
反而還在小樹林裡偷偷摸摸。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宋予溪看著一臉天真蠢萌不知道的樣子。
「這個嘛,說來話長。」
五分鐘後,容芷了解了所有前因後果,她再度看向溫稚的眼神既複雜又深邃。
「行,你們的事我會保密,不會說出去。」
「謝了。」
溫稚一看時間,真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宋予溪要以為她丟山上了。
溫稚正跑,容芷叫住她,「這次爬山結束,你有空回趟家吧。」
她見溫稚愣了下,連忙補充,「容家,就是你自己的家。家裡人這段時間…其實一直都挺想你的,都念著你。」
溫稚卻瞬間淡下神色。
「謝謝。」
「不過不用了。你有時間的話,你可以自己多回去看看。」
容芷沉默在原地。
回到帳篷。
沈挽迎來:「阿芷,我之前和你說了那麼多,你應該想通了吧!」
「溫稚那個狐狸精這次爬山就是有備而來,想變著法兒搶走宋斯臣呢。要再不上點手段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遲早有天徹底爬你頭上拉屎!」
林慧慧附和:「沒錯,這,阿芷,你就聽我們的,明天找個辦法把她騙到山裡去,讓這賤人也知道叫天天不應的滋味。」
之前就是她們兩人提出這個主意。
容芷不認同,和兩人吵了一架。
她說就算她再怎麼討厭溫稚,不爽溫稚,她也做不出這種事情。
她也不許沈挽和林慧慧做這種事。
「你們明天要真敢這麼做,我就敢馬上報警,讓警察抓你們,我說到做到。」
容芷看都不想看她們,翻身上床。
沈挽急了:「阿芷,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給你報仇,給你出氣。」
容芷甩開她手:「你到底是為自己出氣還是為我出氣,沈挽,你心裡最清楚。有些話,我不想說太明白,你自己好好想想。」
她看了林慧慧一眼,扭頭睡下。
畢竟閨蜜多年,她也不想當著外人的面,太給沈挽難堪。
但做人必須要有底線和原則。
退一萬步,就算溫稚真搶走了宋斯臣,容家這麼多年的三觀教誨,容芷也做不出把人帶到深山老林的壞事。
何況,溫稚和宋斯臣清白得不能再清白。
容芷躺下後,腦海里浮現出容慕白前些日子那一句。
「沈挽那種三觀不正的朋友,你能離多遠就離多遠,不然遲早她會帶壞你!」
……
溫稚拿水卡遲到了半個多小時,宋予溪不僅沒有怪她來的慢,還問她是不是路上遇到什麼事兒,才耽擱了。
溫稚點點頭。
接連被前男友堵小樹林、被現男友親、被真假千金髮現地下情。
一樁樁,一件件,確實都算事兒。
洗完澡,閨蜜二人並肩躺在帳篷的大床上。
床頭亮著盞昏暗的小夜燈 。
「賀晏今,你今晚真不走?」
宋予溪之前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都快零點了,這人洗完澡還是大喇喇坐著,半點沒離開的意思。
賀晏今:「我說當保鏢就真是當保鏢。」
宋予溪頭回在深山老林里過夜,有點興奮,翻來覆去睡不著。
「保鏢,我失眠了,講個故事聽聽。」
「鬼故事聽不聽。」
宋予溪哼道:「你敢講,我就敢聽。」
「那我真來了,嚇哭的話不關我事。」
「來就來唄,反正我膽子大,再加上我有稚寶護體,我才不怕。」
賀晏今輕咳兩聲嗓子。
「行,那就給你們講個醫院的故事。」
溫稚豎起耳朵認真聽。
「這一天,醫生小美昨晚兩台手術下班已經深夜了,她和值班護士一起下電梯。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要去地下一樓的電梯,直接到了地下三樓太平間。」
溫稚已經感覺手臂上的微微汗毛立起。
「突然!」
宋予溪差點爆了聲國粹。
「你講故事就講故事,能不能不要搞重音。」
溫稚被閨蜜拽得差點一抖。
深夜,賀晏今的嗓音也幽幽的。
「突然,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小女孩低著頭要進來。」
「小美猛地把門關上,並且讓值班護士不要開門。護士好奇,說怎麼了,為什麼不能讓小女孩進來,地下室很冷的。」
宋予溪抱緊閨蜜:「小女孩肯定不是人!」
「小美直冒冷汗的說,不能讓她上,地下室是太平間,死者手腕上都綁著紅絲帶。」
「電梯門緩緩合上後,護士慢慢抬起右手。」
賀晏今驀然壓低聲音。
「你說的,是這樣的一根紅絲帶嗎?」
宋予溪:「啊啊啊啊!」
她死死抱住閨蜜。
溫稚也被她忽如其來這一聲土撥鼠尖叫嚇得差點原地去世。
賀晏今隨後輕笑出聲,「才一個就嚇成這樣了,我後面還準備了好幾個。」
宋予溪咬牙:「誰說我怕了,講就講!」
等到賀晏今把壓箱底的五個醫院鬼故事講完後,溫稚驀地覺得床上多了很多人。
她忍不住出聲,「別講了,再講下去床上人都擠不下了。」
宋予溪早就抖得不行,「稚寶你也別嚇我啊。」
賀晏今低低一笑。
「又菜又愛聽。」
半天后,宋予溪像個變態一樣在溫稚身上聞了又聞。
「稚寶,你好香啊。」
「抱著你睡覺好幸福哦。」
沒過一會兒,溫稚的手機屏幕亮了。
某人也恬不知恥發來消息。
【我也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