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翻了個身。
回:【你想想就好。】
賀晏今:【同一個帳篷,她能抱你,我卻只能守夜,不公平。】
溫稚不由笑了。
她正打字,宋予溪大腦袋湊過來:「稚寶你跟誰發消息笑得那麼開心呢。」
溫稚閃電般把手機收回。
宋予溪:「哇,狗子,你不愛我了,你外面有別的狗了,你和誰的聊天記錄我不能看!」
溫稚:很想給你看,但可惜是和你弟的聊天。
兩姐妹僵持間,賀晏今涼颼颼的聲線響了。
「宋予溪,你能不能有點做朋友的基本距離感,人家聊個天你都看,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一天到晚八卦這個八卦那個,真那麼喜歡八卦你也別在家裡上班,直接當狗仔,蹲地下室使勁拍。」
宋予溪被懟得不想理他。
溫稚打圓場:「睡吧睡吧,我和不重要一男的聊天呢。」
宋予溪這才高興,「我就知道,我在稚寶眼裡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不重要一男的」:「?」
第二天所有人不負眾望的全部起晚了。
最早的那個還是下午一點醒的。
這下跨年看日出肯定是泡湯了。
但大伙兒也不想白來一趟,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往山上出發。
從露營基地到觀景台差不多要兩個小時。
溫稚穿好登山服,拿出兩根登山杖,一根給宋予溪一根給自己。
「稚寶,你準備的好周全。」
溫稚笑笑:「爬山不太行,裝備第一名。」
他們出發時,容芷沈挽還有江時鶴也出來了,大部隊浩浩蕩蕩一起上山。
宋予溪體力好,又有意和容芷她們幾個較勁,拿著根登山杖很快就到了隊伍第一,但溫稚爬山方面不擅長,逐漸落到隊伍最後。
賀晏今邁著個大長腿,也慢慢悠悠跟在她身後。
最絕的是,最後面還有一個,江時鶴。
從出發起,他陰冷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兩人身上。
後頭人少,又有情敵。
很方便賀晏今牽住溫稚的手:「慢點爬,不著急。他們爬他們的,我們爬我們的。」
溫稚嗯了聲:「你要是爬得快的話不用等我,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我知道你以你的優秀能力肯定可以,但後面跟了只討厭的猴子,我不放心。」賀晏今意有所指看向江時鶴。
江時鶴冷冷一笑:「我看你是沒有抓緊她的自信吧。」
「抓緊?」賀晏今驀地和溫稚十指相扣,在他面前晃,「難道我現在還抓得不夠緊嗎?」
氣得江時鶴又扭頭過去。
林慧慧和沈挽嬌氣,爬到一半就嚷嚷自己不行了,一個腰酸一腿疼。
蔣庭安說:「你看你都找的什麼千金小姐,半小時的路程叫了十幾次,我聽著都煩。」
段旭:「我哪知道她們那麼作啊。我要早知道是德行,打死我都不可能叫她倆的,聽得我耳朵老在起繭子,恨不得一手一個丟下去。」
就在林慧慧再次喊累時。
宋予溪終於忍不住了:「真爬不動就自己團成一個球,順著這個台階直接滾到山腳就行,還省得你們腰酸背痛繼續走了。」
林慧慧:「宋予溪你別以為自己爬得快就可以侮辱我們!」
沈挽:「就是,再說了你閨蜜爬的比我們更慢啊,你怎麼不讓她滾下去。」
宋予溪扭頭,「我閨蜜喜歡慢慢走關你屁事,再說了她有你倆會叫嗎。半小時不到叫了十幾次,不知道以為你倆哈巴狗轉世,一天到晚就汪汪叫。」
「再瞪我?再瞪我一眼試試!」宋予溪扭頭往沈挽方向沖,「再瞪我老娘直接把你眼珠子扣下來餵山裡的老虎。」
沈挽是領教過宋予溪的,當即不敢再叫了。
讓宋予溪比較驚訝的是容芷這個矯情精,今天爬山竟然沒有矯情。
一直低頭默默爬。
不由讓她驚訝多看了兩眼。
越到上面空氣越低,尤其是經過山間瀑布的時候,那股清涼感撲面而來,眾人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賀晏今從背包里拿出一個色彩鮮艷的橘色帽子,戴到了溫稚的頭上。
「冷不冷?」
「冷的話我脫衣服給你。」
「沒事,我不冷。」
溫稚提前做了攻略,知道山上氣溫差距大,所以特意穿了保暖的衝鋒衣。
「寶寶真棒。」
正說著,幾人路過一段小溪流。
大家小心翼翼踩著石頭過河。
到最後一個台階的時候,石頭距離有些遠。
兩隻同時伸了過來。
分別是賀晏今和江時鶴。
賀晏今直接打掉另一隻多餘的手。
「來,扶我的。」
江時鶴皺眉打回去,賀晏今:「你想她摔到水裡你就打個試試。」
江時鶴這才抽回去。
溫稚接過賀晏今的手,穩穩踏到地面。
因為慣性問題,她還下意識往男人懷裡倒了倒。
他攔腰一摟,姿態親昵的笑,「寶寶,站不穩的話我可以背你上山。」
溫稚吐吐舌頭,也旁若無人的開始親昵。
「那這點體力我還是有的啦。」
江時鶴看著兩人相視而笑的樣子,只想讓自己暫時失明。
溫稚沒注意前面的人,所以也就沒看見沈挽眸中飛快閃過的一絲怨毒。
爬了一個多小時,大家停在一個亭子裡暫時休息。
上來的幾個女生沒想到山上那麼冷,聚集一起瑟瑟發抖。
段旭和蔣庭安比較有紳士風度,把自己的外套脫了遞給女孩子們。
林慧慧和沈挽都還沒有。
沈挽看到後頭的江時鶴,嬌嬌出了聲,「阿鶴,我沒想到山上居然那麼冷,我今天穿得衣服太少了。」
江時鶴:「哦,跟我有關係嗎?」
沈挽:「……」
林慧慧盯住了穿著黑色衝鋒衣的賀晏今,印象里,他小學讀書特好,長得也很英俊,自己當初還懵懵懂懂給他寫過情書,但始終沒得到回應。
沒想到多年不見,更加出類拔萃。
林慧慧大膽走過去,亮起眼鏡:「晏今,我實在凍得不行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外套脫了給我穿呀,我保證我之後會洗了後還你的。」
這樣一來二去,他們順理成章就重新有交集了。
「冷?」
賀晏今眼尾涼涼掃她一眼。
「冷的話就把褲子脫了罩頭上,這樣就沒那麼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