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兩人一起動手完成精美的晚餐,關了大燈,擺上蠟燭,營造輕盈的氛圍感。
溫稚拿出紅酒,倒了兩杯,一杯給賀晏今,一杯自己先抿了口壯膽。
賀晏今也淺嘗一口:「寶寶,你怎麼剛喝臉就紅了。」
「有嗎。」
溫稚後知後覺拍自己的臉,她確實覺得有些紅溫。
「可能我喝酒容易上臉吧……」
夜晚的燈光下,溫稚清美又明艷,一雙水眸澄澈瀲灩,讓人忍不住的想欺負。
沒人能抵擋住這樣的風情,賀晏今摟住她腰身,眸光深邃,「寶寶,你真漂亮。」
她微醺得唇角淺勾:「對,我也覺得我很漂亮呢。」
賀晏今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入主臥。
為了迎接今晚,溫稚已經把四件套都換了全新的,躺下去,都能聞到散發著玫瑰的清香。
賀晏今怕桃桃中途過來搗亂,還提前把主臥的門給鎖上了。
溫稚纖細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有些害羞,又有些酒紅的恣意:「你要輕點哦。」
她記得他們的第一次,雖然總體體驗感不錯,但他不知輕重,到後半夜幾乎弄得她受不了。
現在又壓抑了這麼久。
溫稚覺得還是得和他提前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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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明天都下不了床。
賀晏今一點一點的吻下來,「你放心,我會很溫柔。」
唇舌間紅酒的醇香和男人身上好聞的青木縈繞於身。
溫稚被他的攻勢很快放軟,半邊的蕾絲內衣勾住肩膀一晃再晃。
輕搖起伏。
好一片春光。
他低頭吻下時,溫稚驀地小腹傳來一股熱流。
她微微睜大眼睛。
賀晏今修長的指尖伸下。
溫稚驟然夾腿,仰起頭,「不、不行。」
「寶寶,女人在床上說不行那就是行。」
溫稚抓住他袖子,「賀晏今,我那個來了……」
男人頓時停住所有攻勢。
半小時後。
溫稚重新換上一套睡衣,臉上是未散的紅暈,「我洗完了。」
賀晏今靠在床頭張開雙臂,溫稚像小兔子一樣往他懷裡鑽,感受到了陣冰冰涼涼的青木氣息。
「你也剛沖完澡?」
「嗯,冷水澡。」他胸膛冰冷,「不然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變成出生。」
溫稚剛噗嗤笑出聲,小腹傳來一陣悶疼,她捂住。
「這次疼得很厲害?」賀晏今皺眉,飛快拿了個枕頭給她背後墊住。
溫稚嘆了口氣:「我沒想到這次會提前,這幾天貪涼了,所以才那麼疼。」
他心疼:「我給你揉揉。」
賀晏今先把自己掌心搓熱,使勁呼了兩口熱氣,才緩緩放著溫稚小腹上揉搓。
力道輕重緩急,十分舒適。
「這樣可以嗎?」
「可以,很舒服。」她又睜開另一隻眸子,浮現幾點心虛,「就是不好意思哦,本來說好的,但……我也不知道我月經怎麼提前了。」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寶寶。」男人的大掌溫熱有力,「是我來遲了。」
「如果我提前回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但沒關係,我可以等。」
「賀晏今,你真好。」
溫稚被他揉著揉著,小腹那股不適感逐漸跟著消失。
就在她睡意朦朧時,在小腹摩挲的那隻手,忽然換了陣地,朝上方一點點進攻。
她難捱出聲,「賀晏今……」
他親她,嗓音低沉又喑啞。
「寶寶,我來討個利息而已。」
第二天溫稚迷糊醒來,桌上擺著養胃的紅米粥、雞蛋、紅糖水還有燕窩。
都是很滋補的東西。
她喝完早餐,賀晏今遛完桃桃回來。
「今天肚子好點了嗎?」
昨晚賀晏今幾乎幫她揉了整夜:「有賀醫生的聖手在,好多了。」
他勾唇:「那今晚繼續。」
溫稚剛一感動,就聽他下一句,「利息雙倍。」
溫稚:「……」
宋予溪的豪華遊輪之旅非常愉快。
一天總有幾十個視頻和照片發來。
一望無際的湛藍大海。
在頭頂盤旋的白色群鳥。
還有豪華壯觀的舞池美景。
她像嘰嘰喳喳的小鳥,迫不及待和溫稚分享自己所有的快樂。
宋予溪:【啊啊啊啊稚寶,呆在這裡我感覺此刻的自己像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宋予溪:【這次我先探路,下回我們再一起來,我給你帶了好多伴手禮。】
宋夫人賀柔也在視頻探出頭來。
【好久沒見溫溫了,等我和溪溪回來,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溫稚:【謝謝宋阿姨~】
這一家都好好好好溫暖哦。
寧盼中午照例給溫稚送飯精心準備的午餐。
她送完心情大好。
今天溫稚不僅親自下來拿,還和她說了好幾句話。
「您其實不用每天過來,我單位中午有食堂。」
孩子這麼說,一定是怕她每天做飯辛苦。
寧盼激動又緊張盯著溫稚的臉:「單位食堂哪有媽媽親手搭配的營養好,小稚,沒關係的,給你做飯媽媽一點都不累,相反很幸福。」
溫稚複雜看了她好幾秒,就轉身提著飯盒上樓了。
剛走幾步,溫稚又轉過頭,張了張嘴。
「最近天氣冷,多穿點,別感冒。」
寧盼才發現自己今天出門得急,就穿了件薄薄的大衣,她連連點頭:「好好好,媽媽下次就穿軍大衣過來,保證不感冒。」
從單位出來,迎面一陣冷風讓寧盼忍不住打個噴嚏。
奇了怪了。
從內到外反而透著股濃烈暖意。
她寶貝閨女不是冰山,假以時日她一定能融化她。
包里響起電話鈴聲,寧盼接起來,臉色微變。
「你說明天下午兩點下午茶?」
「行,我今晚就動身去南城,你屆時在門口接我一起。」
翌日,下午。
寧盼到時,一位太太快步迎上來:「容夫人您到了。」
富豪圈門有隱形規定,中等資產家庭通稱太太,權貴或頂級資產便稱夫人。
容家在京城雖不如宋、賀兩家那般輝煌,卻也是前五的地位,一般太太見了基本都會點頭哈腰。
寧盼嗯了聲,「她們已經開始了?」
「對,差不多都入場了。」陳太太小聲說,「一會兒進去我就說您是我遠房表妹,您看可以嗎?如果直接報了您身份,她們那圈子裡的人就未必說真話了。」
「可以。」
自從上次碰見趙倩後,寧盼就覺得她和溫稚關係肯定還夾雜別的東西。
她派人去南城打聽,卻沒得到什麼好用消息。
南城那邊都說溫家對一雙兒女很好,吃喝用度各種上學條件都是最好的,事情肯定不是如此。
於是寧盼找了個有點關係的陳太太,帶她進入趙倩的小團體。
陳太太帶著寧盼進來,介紹她家裡是做茶葉的,有幾大座茶山。
其他太太看向其中一個太太,那太太穿著貂皮大衣,頗有幾分暴發戶氣質,想了想,「做茶葉聽起來還行,窮不到哪裡去。那行,今天就坐下吧。」
「不過陳漫,不過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帶不太熟的太太過來,我們圈子裡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吧?去年讓你加入,已經是破例了。」
「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
陳太太拉著寧盼在旁邊坐下。
看來這圈子也分等級。
那個為首的於太太位置最高,大家都捧著她說話,過來路上陳太太也跟她說了,這個於太太和趙倩之前關係最好,聽說兩人一起互相抓過小三。
但她加入太太群體晚,好些當年的事情都不知道。
各家太太喝了半小時討論了各自老公後,開始上牌桌打麻將。
寧盼有心打探消息,讓了於太太好幾手牌,於太太開心極了:「你倒挺會打牌,比趙倩好多了,那女人只截我的牌!」
寧盼裝作不知,四周看了一眼。
「趙倩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