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時間很快過去,宋予溪的美妙遊輪從驚奇也慢慢轉變到了無聊、想閨蜜、想回家、想和閨蜜看鬼片聊八卦。
賀家家族群。
宋予溪:【還有半個多月就過年了,我和媽差不多在遊輪上玩夠了,我們打算過幾天就回來,大哥、弟弟,顫抖的迎接我們的歸來吧!】
宋夫人賀柔:【是啊,這遊輪頭幾天還有意思,現在感覺每天都是一樣的項目,跟坐牢似的,我要停靠,馬上回京城。】
宋斯臣:【好,即刻為二位安排返程飛機。】
賀晏今午休時間正好看到這兩條消息。
賀晏今:【這就要回來了?C國這幾天剛好在下雪,我還以為你們這麼有審美的兩人會去南海道賞雪。】
然後他火速找了十幾個南海道下雪的絕美視頻。
雪花飄飄,濃郁漂亮。
幾秒過後。
宋予溪:【哇,這地方好美,我要去,我要去!我是全天下最有審美的女人。】
賀柔:【斯臣,你馬上讓遊輪停靠,我和溪溪要去C國賞雪,我是全國第二有審美的女人。】
宋斯臣:【收到,即刻為兩位安排C國南海道之旅。】
賀晏今唇角越勾越大。
賀晏今:【你倆既然有空就好好在外面玩,不用著急回來。】
現在正是攻防最要緊的時刻,他哪能讓宋予溪這個攪屎棍飛回來。
他一邊訂新品香山小蒼蘭,一邊給溫稚發消息。
【下班後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去買菜,今晚一起做飯。】
……做飯。
溫稚看到這兩個字眼心跳加快了下。
她今天例假已經正式走了。
這兩個字絕對還代表著另外一個意思。
【好。】
「小稚啊,那這麼說好了,等今晚過完年,你記得來老師家吃飯啊,你師母可想你了。」
溫稚回過神,應下導師的話。
「要不是工作忙,我早就想去導師家蹭飯了,過年一定去。」
「好說好說,一定要來哈。」
大學導師今天忽然打來電話,熱情邀請溫稚過年後去做客。
張導師是溫稚很重要的一位貴人,當初要不是他的引薦,溫稚畢業後也去不了港台實習,從而擁有那麼多寶貴經驗。
之前剛回來她去拜訪過導師,後來想等自己在京台有一席之地後再去和導師分享喜悅。
而現在,她距離這個目標已經越來越近了。
溫稚走到總主播辦公室。
推開門。
趙曼麗抬起頭:「你來了,坐。」
沒錯,自從上次侯昌平因為侯家事件,已經下了台,趙曼麗已成為總主播主任。
那次南城的食品報導案震驚全國,影響太大,縱然侯昌平坐鎮京台多年,也依舊擋不住輿論壓力。
這些年趙曼麗和他的無聲較量里,他還是敗了。
交談完最新的策劃案後。
趙曼麗忽然抬起頭:「溫稚,這次食品安全案子你功勞最大,我決定年後就把你調成副主任,你覺得任何?」
溫稚當即目光定定道:「曼麗姐,我覺得我一定能勝任。」
趙曼麗:「很好,有魄力,不愧是我看重的人!」
下了班,溫稚控制不住內心即將升職的雀躍,拉著賀晏今在超市里買了好多大菜,說今晚要做超級豐盛大餐。
她把三文魚、鵝肝、頂級雪花牛肉紛紛往購物車裡扔。
賀晏今以為她是準備好今晚要發生什麼了,不由自主勾起唇角。
「寶寶,少買點,我怕這麼多我們今晚吃不下。」
畢竟主餐,可不是美食。
是美色。
溫稚看著包裝袋喃喃:「這盒魚子醬起來也不錯,溪溪最喜歡我做的鵝肝魚子醬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我還是多買點,等她回來就可以做給她吃了。」
賀晏今勾起的唇角,又慢慢收了回去。
宋予溪。
又是宋予溪。
「不過我記得你愛吃小炒黃牛肉,不加蔥不加蒜對吧。」
溫稚又買了一大塊黃牛肉,見男人半天沒說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除了小炒黃牛肉再給你做個檸檬烤翅,我記得那個你也愛吃。嗯,還有這個蘋果水飲料,你上次也喝了不少,也買一個。」
賀晏今心裡剛才那點酸味瞬間煙消雲散。
她那麼喜歡宋予溪,記得她愛吃什麼。
她也記得自己愛吃什麼。
四捨五入,她肯定更喜歡他。
溫稚在食品區瘋狂購入,終於買得差不多的時候,不知道賀晏今去哪裡了。
走到自動結帳區,她才發現男人在那兒站了許久,手上似乎在挑揀什麼東西。
「賀晏今,你買什麼……」
溫稚話音頓住。
因為她看到了男人手中的超薄001超大號。
賀晏今揚揚眼梢,「寶寶,你喜歡哪種口味。草莓、薄荷還是奶酪?」
他到底是用什麼心態才把保險套的口味講得跟蛋糕口味一樣,那麼清新脫俗。
溫稚漲紅臉:「我都行,你隨意。」
「那我都買試試。」
賀晏今直接清空自動結帳區的保險套。
整整幾大盒。
溫稚臉紅到不想抬起臉,「賀晏今,你確定要買這麼多嗎!」他消耗得完嗎。
他泰然點頭:「寶寶,我很確定。」
「我有這樣的實力。」
在周圍一眾人好奇又羨慕的眼神里,溫稚低下頭:「我尿急我先回找廁所了。」
望著女孩兒迅速溜走的身影,他眸中不由自主浮現笑意。
當晚。
賀晏今回去遛完狗,洗完澡,鎖了門。
甚至提前把溫稚手機也調成靜音。
這回就算天塌了也不能阻擋他們做飯!
溫稚洗完澡從浴室剛出來,就被賀晏今壓在衣柜上親。
他的吻錯亂又溫柔,從紅唇親到鎖骨,再慢慢往下。
賀晏今喉結上下滾動,嗓音低啞至極,像忍耐到了某種極限。
「寶寶,你準備好了嗎?」
「……應該、應該算準備好了吧。」
兩人跌跌撞撞往床上倒。
「我早就準備好了,我等這一天實在等了好久。」
「那你、你溫柔點。」
「我保證我很溫柔。」
接下來所有發生的事情就像溫稚預想中的那樣。
不過也不對,他比她預想中還要厲害。
她到後面嗓子眼都掐出水,止不住的哭腔。
「賀晏今,你混蛋,你不是說快結束了嗎,怎麼又來。」
「抱歉,不知不覺,食髓知味。」
不知過了多久,賀晏今終於把她抱進浴室清理。
就在溫稚終於以為結束的時候,他摟著她的腰在浴室里又狠狠來了一次。
玻璃上清晰倒映出兩人難捨難分的場景。
最後,溫稚連抬起手打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賀晏今,你這大騙子!」
賀晏今大手攬著她的細腰,「既然如此,那今天先欠著,明天繼續?」
溫稚:「?」
溫稚:「什麼?明天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