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徹行事雷厲風行,用半個小時就解決了趙倩,綁著她送上私人飛機。
期間溫昌海也想阻止,溫徹用他下半輩子生活來警告他,如果再插手,老了就送郊區精神病院養老,溫昌海才不敢再說話。
這些年來,家裡很多事情都是趙倩起的頭,溫昌海對溫稚還可以,起碼有個做父親的樣子,不然今天會有另一架私人飛機會直接把他送到寮國度假。
解決完二老後。
溫徹終於把目光正式轉到容芷身上。
她不由緊張咽了口嗓子。
溫徹不會把她也投放到什麼東南亞地區去度假吧?
半晌,溫徹終於開口:「容芷,我原本對你爭寵的行為確實有不小的意見,但念在你之後知錯能改的份上,我決定不再和你計較。」
「你叫我一聲哥,接下來好好表現,別再作妖,該給你的東西我也不會少。」
容芷點頭如搗蒜。
又乖乖叫了聲哥。
溫徹:「嗯。」
溫稚接到容芷電話時,正在和宋予溪喝咖啡。
宋予溪在和微信里男大撩騷,掃到來電屏幕:「容芷?她好端端怎麼來電話了。」
溫稚:「不知道,先接了再說。」
十五分鐘後,姐妹倆充分在這通電話里感受到了溫徹在溫家的神威。
「我靠,當代爽文啊,你哥直接把那個邪惡養母送出國了,送的還是緬甸,他怎麼那麼會送!」宋予溪爽的不行,「這老太婆一走,以後就沒人再來煩你了。」
溫稚知道溫徹回溫家會有動作。
但沒想到會是這麼大的動作。
容芷也在那頭感慨:「溫稚,你哥真的很護著你,他把你的公道全都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溫稚唇角一彎:「那也是你哥。」
「對,哈哈,現在也是我哥了。」容芷心大,「他說只要以後我不再作妖,他該給的東西也會給我。」
宋予溪輕哼:「你也知道你自己以前有多作。」
容芷小心翼翼問:「所以,你們姐妹的下午茶,我也能來分一杯羹嗎?」
宋予溪當即不讓,容芷軟乎乎撒嬌:「我現在真的改邪歸正了,以前那幫朋友我全都不玩了,容家我也不回了,給我一個重新悔過的機會好不好,求求美女們了。」
十分鐘後。
容芷坐在兩人對面,後背挺直,小手併攏。
宋予溪狂噴她以前的所作所為,說到可惡處還氣得用咖啡潤下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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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芷乖乖挨訓,並且訓完後掏出一張銀行卡,頗有將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氣概:「這張卡是我多年的積蓄,上面每分錢都是我工作完自己掙的,不嫌棄的話,你們就拿去用吧!」
還沒等溫稚說話,宋予溪一把拿過卡:「好姐妹,這還跟我們說什麼客氣話,走吧,商場衝起!」
三人並排趴在高級美容院裡敷面膜,做SPA.
宋予溪:「誒誒誒手再往下一點,左邊一點,對對對,就是這個位置酸死我了!」
按摩師一號:「小姐你的肩頸部位那麼酸,平時工作壓力一定很大吧?」
宋予溪嘆氣:「哎,昨晚側著頭看毛片好像不小心落枕了,酸得厲害。」
按摩師一號:「……」
容芷不耐受,按得嗷嗷直叫。
按摩師二號:「小姐,你的肩頸也是和那個小姐一樣,看毛片看的嗎?」
容芷:「我不看那玩意兒!我是真工作累到了!」
宋予溪扭頭:「什麼叫那玩意兒,毛片是全人類精神食糧好嗎?就你清高。」
容芷冷哼:「看毛片道德在哪裡,尊嚴在哪裡,底線在哪裡,資源又在哪裡!」
宋予溪噗嗤沒忍住笑:「早說啊你要資源我等會兒按完給你不就完事了。我跟你說我最新新看的有個超絕腹肌猛男VS珍珠白身材……」
溫稚咳嗽兩聲:「出門在外要把黃色放心裡,注意點形象。」
三人做完美容,溫稚出來就接到賀晏今的電話,「寶寶現在在哪,我剛下班,過來接你吃飯。」
宋予溪嘖嘖兩聲,「看這粘人勁兒多煩,我能把你女朋友拐走嗎?」
溫稚看了一左一右倆活寶:「我和溪溪還有容芷準備去吃晚飯,不然你先回家吧。」
「和她們兩個吃飯有什麼意思,我知道最近開了個氛圍不錯的情侶餐廳,我帶你去吃。」
「帶她倆一起吧。」
宋予溪和容芷滿眼寫著「帶我帶我。」
賀晏今懶洋洋嘲諷:「不帶,情侶餐廳帶她們兩個電燈泡幹什麼,過去充當門神嗎?你告訴她倆,要是真想去,就趕緊各自找個男朋友就有機會去吃了。單身狗別巴巴蹭局。」
宋予溪:「?」
容芷:「?」
士可殺不可辱!
賀晏今從醫院開車過來很快,唰得一下就把溫稚接走了,開走前還留下一個嘲諷的眼神。
容芷:「不是,你弟一直這麼欠揍嗎。」
「靠,我跟你說他有多欠,他簡直就不是個東西。」
宋予溪意外找到志同道合的戰友,當即勾住容芷脖子,「關鍵他嘴巴欠也就算了,還背地拐走了我深愛多年的稚寶,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來,找家餐廳,我跟你好好吐槽吐槽。」
……
新開的情侶餐廳果然氛圍感不錯,每張桌子都鋪滿了漂亮的花瓣,就連端上來的牛排里都有花朵的點綴。
賀晏今照例給溫稚切好牛排和她交換,「今天你們倆姐妹怎麼忽然跟容芷玩一塊兒去了,不是以前見面就打架?」
「容芷從那次山上下來後就改邪歸正了,其實拋開有些不提,她本色是個挺善良的姑娘,就以前單純被家裡寵壞了吧。」
「就算這樣,我還是不喜歡她。」賀晏今正視,「我只喜歡你。」
溫稚隔空拋了個飛吻給他。
賀晏今點點薄唇:「回去好好親這裡,想你了一整天。」
說完他電話鈴聲就響了。
賀晏今掃了眼來電,慢慢悠悠地接了起來:「爺爺,有事嗎?」
那邊驀地傳來一陣暴怒聲:「賀晏今,我聽管家說是你下午讓人拿了幾個麻袋,把我收藏室里的古玩古畫全部搬空了,你要死啊你!」
「你知道那些古玩古畫你老爺子我這輩子花了多少心血收集嗎,更過分的是你把我那張黃木梨的床也搬走了,你讓我和你奶奶晚上睡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