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溫稚正被賀晏今濕漉漉壓著。
她剛想開口,男人卻堵住她嘴。
「乖,不理那個煞風景的電燈泡。」
溫稚睜大水眸,唔唔搖頭。
「她都霸占你一天了,相比之下我只是占用你幾個小時,我才可憐。」
「你可憐個頭……」
不等溫稚說完,賀晏今腰胯猛地。
雪白瑩潤的後背瞬間弓起,顫抖再說不出一句。
溫稚失神仰起頭。
嗚!
溪溪你弟太壞了,他竟然用這種方式封住我的嘴。
……
宋予溪拍了半天門,裡頭也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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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走廊惡狠狠問候了遍賀晏今的祖宗十八代,又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哇哇叫,「臭賀晏今,我咒你新婚之夜沒洞房,吃泡麵沒調料包,鬥地主永遠鬥不過大小王,你把我趕出去我睡哪兒啊……」
宋予溪腦子越來越漿糊。
一轉身,忽然看見不遠處的溫徹,她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帥哥,我無家可歸了!」
原本溫徹要走。
後來還是被哭天搶地的敲門聲停下腳步。
男人被撲過來的大力踉蹌幾步,貼著牆根才穩住身形。
溫徹撐開疏冷的眼皮:「無家可歸的話,就找那些男模小哥哥再給你換套房。」
「對哦,我還有男模小哥哥……」
這句話讓宋予溪瞬間得到啟發,立馬就鬆開溫徹袖子,去搖服務生。
溫徹見她這副色眯眯的醉鬼樣,心中驀地划過某種不知名的鬱結。
他又重新抓住宋予溪的手,女孩本來就站得不穩,再被這麼用力一抓,直接整個人傾倒在他懷裡。
溫徹又被那股玫瑰的馨香撲了一身。
有片刻失神。
「算了,我收留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這麼顛來倒去一仰頭,宋予溪醉更狠,記憶渙散,壓根眼前不知道眼前誰是誰。
她睜大眼睛,眼前男人五官精緻,矜貴疏冷,怎麼看都好看。
「哇你長得好像我的理想型。」
「這眉毛,這眼睛,還有這高鼻樑……」
宋予溪陶醉流口水,「簡直高嶺之花來的。帥哥你叫什麼,好想睡你。」
溫徹眸光涌動,「只想睡我,還是長得帥的男人你都想睡。」
宋予溪臉蛋酡紅,兩眼放光,在溫徹緊盯的眸光中,響亮說出:「當然睡遍全天下的超級大帥哥是我的夢想!」
話畢。
溫徹鬆開手,宋予溪倒地上。
帥哥不要自己了?
宋予溪一哭二鬧三上吊,死死抱住溫徹的腿說不要走。
她力氣大,溫徹簡直寸步難行,在一口一個我想睡你聲中,終究敗下陣來。
宋予溪要再叫下去,整個民宿的狐朋狗友就都要來參觀盛況了。
溫徹只得將她打橫抱起。
他抱她,她又開始趁機上下其手摸他腹肌,制止她開始上下亂摸的手。
宋予溪不肯被阻撓,硬是要摸,扭得跟條小蟲。
溫徹忍無可忍,「宋予溪,你消停點。」
宋予溪手鑽進他領口,觸摸到那塊結實硬挺,「理想型,你好大,我好喜歡。」
與此同時,左邊正門啪得一聲打開,來人與正抱著宋予溪的溫徹正正對視了兩秒。
宋予溪的小手還在他襯衫里搗亂。
啪!
來人火速關門。
溫徹懸著的心,終於死透了。
……
溫稚穿著性感誘人的小貓套裝,不知道被人翻來覆去蹂躪多少遍。
頭箍掉了。
毛茸茸的上衣裂了。
就連毛茸茸的尾巴也斷了。
綁在手腕和腳腕上的鈴鐺還響徹不停。
她累得連起來的力氣都沒了,腦袋裡心心念念的還是閨蜜。
「你好了沒,好了我要去找溪溪。」
都到這地步了,還想著宋予溪,那看來就是還不夠累。
賀晏今彎腰抱住她,「行,那我先幫你洗個澡,順便再泡個溫泉解乏。」
溫稚迷迷糊糊點了下頭。
她被男人放在私湯水裡,體會到不對勁,驚覺要站起,他高大身體再次壓下,「跑什麼?」
溫稚有氣無力:「賀晏今,你剛才明明說就洗個澡。」
「溫泉play還沒體驗過,今晚嘗試一下。」
溫稚不肯就範。
賀晏今就低聲哄她,且抓住她的手讓她一寸寸摸自己的腹肌,還用溫稚最喜歡的姿勢一點點攻略她。
「好不好摸?」
「好摸……」
「喜不喜歡?」
「……喜歡。」
「要不要繼續?」
酥麻低沉的尾音勾著人的神經末梢不由自主的深陷。
溫稚摸著男人緊實的肌肉線條、性感的鎖骨,還有身下的……
溫稚:「要。」
這一夜。
她在溫泉池水裡像一朵盛放的花。
……
宋予溪睜眼,天旋地轉。
「我稚寶呢!」
她環顧一周陌生大床,在看到地面上整整齊齊放著她四個行李箱。
哦,稚寶肯定臨時被賀晏今那孫子拐走了。
宋予溪剛下床,腦海里快速閃過昨晚一些零碎畫面,卻不清晰。
好像昨晚喝太多,調戲了下酒店的小哥哥?
那小哥哥腹肌還挺好摸的。
又大,又結實。
簡直極品啊。
宋予溪回味了陣,才起床去吃飯。
昨晚一幫人鬧得太瘋,基本睡到下午爬起來吃飯。
溫稚在餐廳看到閨蜜箭步衝去,誰想被昨晚折騰得腿軟,差點往前摔,好在賀晏今及時摟了她一把,他嗓音低沉蠱惑。
「看到宋予溪比看到男朋友還激動。寶,你要我怎麼說你。」
「宋予溪能給你,我帶給你的快樂嗎?」
又隨地大小開車。
溫稚不動聲色碾他一腳,跟閨蜜招手。
宋予溪卻當沒看見似的扭頭,扁嘴。
不好,閨蜜生氣了。
溫稚連忙跑到閨蜜身邊哄,和宋予溪一起罵賀晏今不是東西。
並且轉了她5200。
宋予溪生氣:「稚寶我倆什麼關係什麼感情,我們的感情是金錢能衡量的嗎!你太瞧不起我了。」
溫稚又轉了5200。
宋予溪火速收下:「你放心,我昨天自己找了個地方睡,我很乖的。」
此刻,門外出現一抹清冷挺拔的身影,溫稚衝來者招手,喊了聲哥,讓他來坐。
溫徹皺了下眉。
溫稚連喊好幾聲,溫徹才慢慢過來。
剛坐下,宋予溪牛飲了杯牛奶,「稚寶,我跟你說,我昨晚喝多後摸到大胸肌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