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疾步衝到總裁辦公室,剛好看見正在吞服過敏藥的溫徹。
宋予溪一個滑鏟過去:「溫總,我錯了,我不知道你從來不吃辣,一吃辣還會過敏,不然我現在帶你去醫院給我弟瞧瞧?」
「不用,我覺得我還沒嚴重到去神外開刀的地步。」
溫徹難得見她一臉懺悔樣,「你第一天上任,不清楚我的口味也正常,不用自責。」
他越是這麼說,他在宋予溪心中的形象就越光輝偉大。
要換做對象是她大哥,早把她噴上天了。
嗚嗚,果然還是閨蜜家的哥哥更好。
「我馬上讓稚寶給我一份你的口味調查表,爭取以後再也不出錯。」
宋予溪懺悔完,溫徹又叫住她,「現在到甜點時間了,你既然來了,就用完甜點再走吧。」
「哇,總裁的專屬下午茶也是給我蹭到了!」
宋予溪美滋滋等來甜點大拼盤,竟然還有她最愛喝的青提玫瑰果茶。
她一邊嚼嚼嚼,一邊吸吸吸。
躺在沙發上含糊不清說:「溫徹哥,你也快別忙工作了,一起吃吧。」
溫徹冷峻的眉眼無端有幾分寵溺,「我沒事,你先吃。」
林昀下午來送財務報表。
推開門,他們溫總就發了聲噓聲。
他才看到沙發那頭躺著正在午休的宋小姐。
前面桌子上放著吃完的大盤子和喝完的兩大杯水果茶。
溫徹低聲:「去,拿條毯子來。」
林昀又小心翼翼把毯子蓋在宋予溪身上。
這哪是來上班的。
分明是富家小姐換個地方來體驗生活了。
他們溫總甚至怕打擾宋予溪休息,連之後接電話都是出門接的。
宋予溪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看時間,我去,都快下班了。
她立馬揮開毯子,從沙發上彈起,「溫總,貴公司的下午茶有毒!」
溫徹:「?」
宋予溪心虛說:「因為我吃完就昏迷了。」
溫徹沒忍住笑了笑:「昨晚熬夜了吧,看你睡挺香就沒叫你。」
「嗯,熬了……」熬夜看毛片。
「我晚上有個飯局,一會兒你陪我一起?」溫徹抬眼。
宋予溪點頭如搗蒜:「沒問題,我陪您。」
像她這種早上十點半上班,中午給不吃辣的總裁點麻辣兔頭把總裁吃過敏,完了下午吃下午茶直接昏睡到下班點的助理,讓她再加八個小時的班都是應得的。
沒了宋予溪的騷擾後,賀晏今和溫稚成功拍完了另外兩套婚紗照。
賀晏今神清氣爽帶溫稚下館子。
沒有電燈泡的感覺真好。
溫稚卻開始想閨蜜了:「有一周都沒看到溪溪了,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吃飯。」
賀晏今給她夾菜:「她都這個年紀了,想吃飯自然會去吃,不用管她。」
「也不知道她在我哥集團忙不忙。」
「大舅哥肯定會照顧她的。」
溫稚一想,也是。
吃完飯他們兩人回家遛狗。
遛完狗溫稚洗了澡,正準備躺到沙發上追綜藝。
忽然看見沙發上多了一套精美禮盒。
打開一看。
黑色精美盤扣的旗袍映入眸中。
賀晏今掐著點,單手插兜走出來:「試試看,合身不合身。」
他含笑點頭。
第一次拍婚照溫稚試旗袍的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美了。
當時想著她要是能穿著旗袍跟他在床上,那就更美了。
溫稚換了旗袍出來。
立領旗袍裹著豐滿姣好的身段,前襟斜盤著白玉扣,下擺開叉處露出一雙勻稱修長的腿。
賀晏今喉頭滾動。
瞬間來了感覺。
他打橫將溫稚抱回房間,她驟然雙腳落地驚叫兩聲。
男人飛快拉開抽屜,拿出小雨傘。
溫稚臉紅摟住他脖子,「賀晏今,我先把衣服脫了吧,不然一會兒扯壞了怎麼辦。」
「扯壞就扯壞了,大不了再買件新的。」
賀晏今脫了衣服,壁壘分明的肌肉蓋上她胸前柔軟,「再說了,今天的主題,就是旗袍。」
「寶寶,你不知道今天穿旗袍拍婚紗照的你,有多美。」
「當時我就想把你狠狠壓在身下。」
溫稚脫口而出的呻吟,被他二話不說堵住。
一開始她還穿著旗袍來了兩次。
到後面,他就把旗袍往上挪,往兩邊分開。
再後面,賀晏今可能還覺得不夠盡興,直接把小腿那處開叉直接撕到了胸前。
布料發出清脆拉扯響。
溫稚裹著黑色的光滑殘布,毫無保留的在賀晏今身下敞開。
他眸底發紅:「寶寶,你實在太美了。」
狗男人今晚尤其瘋魔。
溫稚雙腿都快散架了:「你別整花樣了,今晚最、最後一次。」
說著他又翻過她身子。
濃烈滾燙的吻在羊脂玉一般的後背落下。
「我答應你,倒數第五次。」
溫稚:「……」
老天奶。
這還有王法嗎!
……
宋予溪在溫氏集團上班的日子快活似神仙。
早上她起不來,溫大總裁就親自開車來接,車上還包各式各樣的早飯。
她一邊啃早飯一邊打瞌睡集團就到了。
中午她也不用和其他同事一樣混食堂。
米其林餐廳隨便訂,她想吃什麼,溫總就得跟她吃什麼,辣的除外。
到了下午還有變著花樣的各種小甜點小飲品。
這個時候宋予溪通常都會躺在總裁辦公室的大沙發上,狠狠睡上一覺。
睡醒了再和總裁一塊兒參加飯局,他們聊投資搞商戰,她這個助理只要坐在一邊乖乖吃一桌十萬的酒席就行。
完全不用腦。
還隨便她轉盤。
除了胖幾乎沒有其他煩惱!
宋斯臣看妹妹每天下班那麼晚,這天不由問:「在溫氏集團待的還適應嗎,要不要下個月找機會把你調回來?」
「大哥,就當我求你,這輩子你不要動把我調回去的念頭。」
宋斯臣:「?」
連著上了一周的班,宋予溪摸著腰間多出的二兩肥肉,忽然覺得這班越上越胖。
正準備踏進辦公室。
她就聽到裡頭傳來一陣議論聲。
「也不知道她到底使了什麼手段, 不僅能空降到秘書辦,還直接成了溫總的貼身助理,像我們幾個之前連跟溫總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就是就是,心機深,臉皮厚。看她仗著特助的身份一天到晚有空就往溫總辦公室里鑽,一鑽就是老半天,在裡面怎麼勾引溫總也不知道。」
「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就想走歪路子唄,切,琳姐,今天我們必須好好治她!」
剛說完,宋予溪一腳踏進了辦公室,「喲,打算治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