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露天晚宴。
新人輪圈敬完酒後,就開始了晚上派對的重頭戲。
舉鞋子!
新人坐在兩把背靠背的椅子上,互相看不見對方。
各自脫下鞋子,交換一隻,手裡拿著女鞋和男鞋。
然後讓伴娘或者伴郎挨個提問。
同一個問題。
新人不許說話,只能舉鞋子作答。
答案是自己,就舉自己的鞋子。
如果答案是對方,就舉對方的鞋子。
看看兩人是心有靈犀還是毫無默契。
溫稚一襲綠裙坐在椅子上,手上拿著兩隻鞋子,心下撲通直跳。
賀晏今微微轉頭,「別緊張,我們的默契一定百分百。」
宋予溪用力咳嗽兩嗓子,「好,請新郎新娘聽題目,第一道,誰先主動表白?」
毫無疑問,兩人同時舉起手中的男鞋。
「誰做飯好吃?」
兩人舉起高跟鞋。
「平時在家裡,家務活都是誰做?」
兩人猶豫了下,然後同時舉起了兩隻鞋子。
段旭擠開宋予溪,「你這些問題問的好無聊,一點都不勁爆,走開,我來提問!」
「熱戀時,誰先偷偷親的對方?」
舉起男鞋。
段旭:「誰睡前粘人要抱抱更多?」
溫稚猶豫了下,再次舉起男鞋。
段旭嘿嘿笑了兩聲,「誰接吻更加投入啊?」
這問題一出,在場年輕人嗷嗚亂叫。
賀晏今:「段旭,你要是再不注意尺度,我詛咒你這一輩子都是冰清玉潔的處男之身。」
說完,他和溫稚都舉起了男鞋。
段旭受到要挾後,只得轉向另一方面:「家裡的財政大權都由誰掌握?」
溫稚高高舉起女鞋。
賀晏今也舉起女鞋,「財政大權自然是由老婆主管。」
段旭:「那誰更愛對方?」
兩人不假思索,一個舉女鞋,一個舉男鞋。
答案不同就要受到懲罰。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清淺月光之下,溫稚看著賀晏今說:「你答錯了,我更愛你。」
「其他我都可以錯,這點我保證沒錯,溫稚,我更愛你。」
「好了好了你們也不用爭誰愛誰了,趕緊現場法式熱吻一個完事了。」
兩人在現場賓客的熱烈歡呼中,成功交換完一個長長的法式熱吻。
然後又玩了好幾輪遊戲。
賀晏今說時間不早,先帶新娘回去休息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還等什麼,快去吧!」
「你倆努力努力,明年生個大胖閨女,我就有乾女兒了。」
兩人退場,回去洞房花燭夜。
剩下一群朋友繼續在海邊高歌,喝酒,狂歡跳舞。
容芷在角落抱著杯雞尾酒抿啊抿的。
宋予溪過去:「你這酒量還喝啊,又想今晚藉機耍酒瘋?」
「我酒量再怎麼菜肯定也比你好,上次也不知道誰喝多了,把閨蜜哥哥當男模,上下其手。」容芷輕哼一聲。
宋予溪登時頭皮一緊。
目光不自覺掃向海邊靜靜抿酒的男人。
溫徹站在那裡,帥得好像一幅畫。
「我看不然你也加把勁,當溫稚大嫂也挺不錯。」
容芷上下打量了她兩眼,「你當她大姑姐,她當你大嫂,你們姐妹之間的輩分就好玩了。」
「別胡說,我和溫徹哥之間可清白了。」宋予溪挺直腰背。
「真清白嗎?」
容芷狐疑。
宋予溪不知想起什麼,臉頰莫名一燙,看著容芷得意洋洋的嘴臉,她也不甘示弱拿出一段音頻,點擊播放。
「好帥的小哥哥!」
「快讓我親兩下。」
「你長得好像本小姐以前喜歡的那個人哦。」
那天醉後的容芷對宋斯臣上下其手的畫面清晰展露。
宋予溪挑眉:「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要不要我把這段視頻投到大屏幕上來回滾動?我想啊,瀏覽量肯定很高。」
容芷的臉色瞬間從得意變成驚訝再到豬肝色的漲紅。
「宋予溪,別放了!」
這回換做宋予溪得意洋洋晃著手機,容芷追著撲過來要搶。
溫徹聽到不遠處傳來的一陣銀鈴悅耳的笑聲。
抬眸望去。
見女孩穿著一襲冰藍長裙,光著腳丫在沙灘上奔跑。
像極了燦爛明媚的小太陽。
所在之地,冰雪融化,鮮花開滿。
最後容芷以十萬的封口費成功拿到了這段視頻。
宋斯臣見兩人一直追來打去,不由問道:「你們玩什麼這麼好玩?」
哪知容芷一見到他就跟看見鬼一樣的跑了。
「她為什麼見到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難道我長得很嚇人。」
宋斯臣發出直男疑惑。
「我剛才給她看了上回喝多抱你,說哥哥你好香的視頻,她這會兒可能尷尬的想直接跳海吧。」
宋斯臣:「……」
「晏今說得沒錯,你果然是魔丸。」
「也不知道有誰能收了你。」
上次,他送容芷回去。
小姑娘喝多了,一直往他懷裡湊,還一口一個好哥哥,差點讓他不好開車。
宋斯臣從來沒和女孩子貼那麼近過。
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那雙杏仁眼亮晶晶的,挺好看。
那雙摸他的手也軟乎乎的。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那雙眼睛現在似乎不太想看到他了。
是他之前做錯了什麼嗎?
溫徹一言不發喝完了一整瓶的洋酒。
段旭瞪大眼睛:「不是溫徹哥,你今晚這麼口渴嗎,居然喝這麼多酒。」
溫徹淡淡抿唇,眸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今晚,我想試試喝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