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助理那樣活潑燦爛的小姑娘。
別說是溫徹了,米桑和她接觸了幾次,也不由自主的喜歡她。
聰明活潑,熱情勇敢。
雖然表白失敗,但米桑還是感嘆說了句:「那你還算眼光挺好的。」
「我要是男的,我沒準也喜歡她。」
溫徹輕笑:「那幸好你不是男的。」
「也幸好你也沒有八塊腹肌。」
米桑哈哈大笑。
她是個爽快人,之前看溫徹一直來醫院看她,她就覺得自己沒準有戲。
那她今天都豁出去正式告白了,人家說有喜歡的人,她也知難而退。
再說了,她米桑這麼優秀,追她的人都排到M國了,幹嘛非得在溫徹這棵樹上吊死!
「那宋助理喜歡你嗎?」
這話一出,溫徹沉默,米桑懂了。
她低頭看見宋予溪退回來的紅包,心裡懂了幾分:「沒準她不是不喜歡你,只是沒開竅。」
「不然溫總,我送你個順水人情,乾脆幫幫你。」
溫徹蹙眉:「你要怎麼幫。」
米桑神神秘秘湊了過來。
……
宋予溪借著拉肚子的理由一口氣跑回宋宅。
像鴕鳥似的窩在房間裡。
晚飯不吃。
人也不出來。
賀柔有些擔心:「這孩子最近怎麼了,以前飯能吃三碗,現在一碗飯不吃。」
李嫂分析說:「小姐可能少女懷春,或者墜入愛河了。」
賀柔:「愛河?她能墜到什麼愛河去,又看上哪個團播男團的擦邊舞了?」
溫稚放完婚假蜜月假後,一頭扎入工作之中。
直到賀晏今電話響起,她才知道到了下班時間。
「老婆,今天我發了筆橫財,晚上帶你吃頓好的。」
賀晏今長身如玉,靠在樓下的深灰歐陸等她。
溫稚匆匆下樓,在各種艷羨的眼神中撲到男人懷裡。
「久等了吧老公。」
他揚眉輕笑,「等你永遠不會覺得久。」
賀晏今選了家人均萬元的浪漫西餐廳。
「要不叫上溪溪一起?以前沒結婚的時候,每個周三都是我們閨蜜約會日。」溫稚一想起孤零零的閨蜜,有點怪不忍心。
「不用叫她。」賀晏今悠哉悠哉點了餐,「今天這頓晚飯就是她請我們的。」
溫稚瞪圓眼睛,「你說這人均一萬的西餐廳?」
賀晏今泰然點頭。
「溪溪出什麼事了?!」
賀晏今沒想到溫稚有這麼大的反應。
溫稚說:「我了解溪溪,要麼她絕症了,要麼她出什麼大事,否則打死她都不會給別人轉那麼多錢,尤其是你。」
賀晏今頓了下,「你確實挺了解她。」
溫稚這就要去尋宋予溪。
賀晏今拉住她,「放寬心,她呆在家裡好得很,只是她現在自己要花點時間想想自己的事了。」
「乖,我們不去打擾她。」
「她想什麼?」
溫稚錯愕眨巴兩下眼。
感覺自己冥冥之中似乎錯過什麼大事。
賀晏今挑挑眉梢:「晚上回家穿旗袍給我看,我就告訴你。」
兩人吃完出來,隔壁包廂出現一雙身影。
溫稚揉了揉眼睛:「賀晏今,那個背影怎麼看起來那麼像你大哥,還有……容芷?」
賀晏今也像看到了新大陸。
「真是他們。」
見鬼了。
今天究竟是什麼好日子,他大哥和他姐都有彼此不同的苗頭。
兩人跟個狗仔似的緊隨其後。
看著宋斯臣下樓先打開車門,很紳士地讓容芷坐上去。
然後容芷嬌羞一笑,慢慢坐到了副駕駛。
賀晏今飛快對著兩人的背影拍了張照片。
發送到了家族群。
很快,家族群掀起一陣滔天海嘯!
爺爺:【五分鐘內我要查到這個女孩所有的消息。】
賀柔:【這女孩不是容芷嗎。之前的容家養女,實際上溫家的親生女兒,以前還和我們斯臣有過婚約。】
姥爺:【擇日不如撞日,宋斯臣我命令你現在就把女朋友帶回家!】
宋斯臣這頭剛送完容芷回家,那頭就發現自家微信群炸了。
他哭笑不得解釋:【我和容芷最近有個商業合作,才正好吃了飯,沒你們想像的那麼玄乎,你們也別嚇到人家女孩子。】
然後艾特賀晏今。
【虧以前你和小稚在長輩面前玩地下情的時候,我還專門給你們打掩護,結果你就這麼回報我的。】
賀晏今:【抱歉大哥,一時太激動,所以沒忍住發群了。】
賀晏今:【不過話說你們合作就合作,地點選這麼浪漫,不讓人誤會都難。】
賀柔不甘心:【真沒苗頭嗎,要有一點苗頭我馬上上門提親。實在不行,你們先婚後愛也可以。】
宋斯臣無奈一笑:【您別那麼猛,就算先婚後愛也得人小姑娘先同意啊。】
一家人嘴貧了陣,發現只是個烏龍後,只得遺憾退場。
爺爺奶奶:【下次沒確定的事情就別發群里了,不然太浪費我們老人家感情!】
姥姥姥爺:【大家都想開點吧,我們以後指望晏今和溫溫就行,斯臣和溪溪兩個戀愛絕緣體是別想了。】
被點名的「戀愛絕緣體」這天晚上呆在房間裡想了一晚上!
她認真回憶並且分析了這段日子的所有片段和感受。
得出一個結論。
沒錯,她——
確實喜歡上溫徹了!
按照宋予溪敢愛敢恨的性子,愛就要大聲說出來。
絕不當一個懦弱膽小的縮頭烏龜。
清晨,宋予溪起了個大早。
對著鏡子畫了個美美的妝,然後選了一套柜子里她自認為最好看的裙子,出發去集團。
根據她昨晚的分析,只要不是她自戀的話,溫徹應該或多或少也對她有點意思。
就算沒意思,女追男隔層紗,她努努力也保證行。
「是這樣溫徹哥昨天我想了一晚上後我發現我喜歡上了你,不僅是你英俊的外表、挺拔結實的肉體、飽滿膨脹的八塊腹肌……」
「不對不對。」宋予溪拍拍自己的腦袋,「這樣說的話,好像我只饞他的肉體一樣。」
「溫徹哥我喜歡你,我的喜歡不是見色起意的喜歡,是你對的靈魂的深刻喜歡!」
「不對不對,越是強調就越是奇怪。算了,等我進去看到他再臨時發揮吧。」
宋予溪鼓起勇氣,終於推開溫徹辦公室的門。
就看見米桑正坐在溫徹辦公椅的對面,腦袋靠得他很近,兩人距離像在接吻一樣。
啪。
宋予溪聽到了自己心臟來不及綻放,就裂成兩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