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溫徹的婚房還沒有裝修好,所以回門後的宋予溪又住回了娘家。
她口頭上說不捨得娘家。
其實是這一周被溫徹沒日沒夜的折騰怕了。
怕跟著他一回家,他又會化身成那個脫了衣服,滿眼情慾濃烈的陰濕男。
雖說,所有的過程宋予溪都很享受。
但就算是大黃丫頭每天這樣嘿咻來嘿咻去也受不了啊!
「予溪,你去哪。」
晚上,溫徹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宋予溪抱著個枕頭,鬼鬼祟祟離開房間。
他眼睛一眯。
「嗨咯,好巧。」
宋予溪嘿嘿笑了兩下,「我看天色還早,我去找稚寶嘮嗑。」
「那你還抱著個枕頭幹什麼?」
溫徹漆黑長眸漸深。
「抱著舒服嘛,你不知道,我在娘家的時候就是習慣性地喜歡抱著枕頭走來走去。」
溫徹大步過去,長臂一伸,把女孩逕自撈了回來:「小稚現在是孕婦,這個點估計已經睡下了,你不要去打擾她。」
「但是你打擾老公沒關係。」
宋予溪反手被他輕輕鬆鬆丟到了大床上。
望著男人越來越近的身體,還有他抬手解掉的睡衣扣子。
宋予溪已經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
她猛地咽了下口水:「徹哥,今天、今天是在宋宅誒,要是我們動靜太大的話,被其他人聽見不好吧?」
「你也知道我臉皮很薄的啦。」
聞言,溫徹眸中飛快划過一絲笑意:「沒事予溪,我會儘可能的輕一點,不然讓任何人聽見。」
她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危險。
「但……這是我從小長大的閨房誒,在這裡做,會不會太刺激……」
溫徹大掌已經順著她的睡裙下擺,劃到了裡面細膩的軟肉。
「予溪,之前不是你說的,在閨房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最刺激嗎?」
「……這、這倒也是。」
宋予溪現在才知道,什麼才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當初信誓旦旦說的所有話,還有勾引過的所有騷。
最終,都會全部反噬在她身上!
最終,宋予溪終究在閨房裡接受了來自老公全方面的這啥那啥。
在閨房唯一的不好就是。
就算他們的學術研究做到了頂尖的水平。
但憋死了都不能叫出聲。
不然要被其他人聽到他們的學術研究的話,第二天是無法出門見人的地步。
最終。
宋予溪受不了了。
她掙扎著往外爬。
溫徹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予溪,不繼續做了嗎?」
「我……我實在頂不住了……」
溫徹慢慢地把她一點一點拽了回來。
重新壓下去,重新親吻住她。
「小稚很快就要當媽媽了。」
「……對。稚寶再也不單獨屬於我了。」
「結婚那晚,你趴在我耳邊說要趕緊生個孩子明年就落地陪小侄子玩的話,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
「所以。」溫徹再次壓下,「我們得趕緊努力了。」
……
一眨眼,炎熱的盛夏過去了。
溫稚已經滿打滿算六個月了。
她雖然肚子圓鼓鼓的,但四肢還是一如既往的纖細,只不過走路有點像只笨拙的企鵝。
嫡長閨和老公每天都會各自湊個時間出來。
給肚子裡的寶寶胎教。
一個上午唱兒歌,念三字經。
一個晚上讀故事,背唐詩三百首。
溫稚對這姐弟倆很無語:「你們這對龍鳳胎也太卷了,不是說好要給孩子一個健康快樂的童年嗎?」
宋予溪:「稚寶,你不懂,孩子要從小贏在起跑線上。」
賀晏今:「這點我贊成。不過胎教還是要先念唐詩三百首。」
「我不同意,肯定要三字經。」
「唐詩三百首。」
「三字經。」
「三百首。」
「三字經!」
姐弟倆正吵著。
溫稚的肚子忽然動了一下。
裡頭的小寶寶像是忽然感應到了什麼。
「寶寶動了!」
「什麼?」姐弟倆異口同聲,馬上伸出自己的手,「是想爸爸(姑姑)了?」
說完,兩人切一聲。
又不約而同道:「你自戀什麼,爸爸(姑姑)最重要!」
賀晏今一手摸著溫稚肚子,一邊耳朵湊向肚子。
溫聲說:「寶寶你好,我是爸爸。」
「是不是剛才聽見爸爸念的唐詩三百首所以就想爸爸了?」
「走開走開。」
宋予溪擠開他,「肯定是寶寶在肚子裡聽了姑姑像百靈鳥一樣美妙的聲音,所以在跟姑姑打招呼呢,對不對?」
姐弟倆又開始爭來爭去。
肚子裡的寶寶又動了一下。
溫稚嚴肅說:「好了,不管三百首還是三字經都不許教了。我猜寶寶這是抗議呢,你說哪有人還在肚子裡就要背書的?」
姐弟倆一想也是。
遂不再爭辯。
這時候,房間大門忽然打開。
賀柔拿著本書沖了進來。
「小稚晏今,弟子規!」
「寶寶七個月了吧,給他(她)讀弟子規!」
「想當初我懷溪溪和晏今那會兒,他們爸爸也是一天到晚讀弟子規,你看這不有了這麼可愛的一對孩子。」
賀晏今發問:「所以媽,你是真的覺得小時候的我熱情、懂事、孝順嗎?」
賀柔一怔。
宋予溪也靈魂發問:「媽咪你也真的覺得小時候的我乖巧、文靜、聽話嗎?」
賀柔:「……」
賀柔放下書:「什麼都不用讀了,就這樣讓孩子自由的野蠻生長吧!」
賀柔走後,溫稚接到個電話,頓時警覺看了眼姐弟二人一眼。
然後背著他們,專門出去接了。
姐弟倆你看我,我看你。
「稚寶背著你我,外頭有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