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藏書閣內。
古色古香,空間開闊非常。
嵌在穹頂的顆顆龐大夜明珠,投下柔和光輝。
古樸木製地板的中央,擺放著碩大的香爐。
其上,插著根根凝神香,一刻不停地往外飄散出白煙。
「這些凝神香……或許是為了方便羅家的人前來查閱書冊時,更加集中精神用的吧。」
許墨看著那鼎巨大香爐,略微感覺有些浪費。
「雖然凝神香並不值錢,但這藏書閣平日也沒有多少人會來。
即便來了,也只是停留一會兒便走了。」
「只能說,羅家財大氣粗,誰讓他財力雄厚呢。」
許墨在心中默默吐槽了幾句,便開始了尋找。
他先是在藏書閣的第一層逛了逛。
但很快,許墨就發現這層樓的書冊,是針對鍊氣初期修士的。
對於他這個鍊氣中期的修士,卻是不是適用了。
「上二層。」
當即,許墨不再留念,上了藏書閣的二樓。
二樓的排排書架,同一樓的一樣。
都是整齊有序的,每一個書架上擺放的,都是同種類型的功法或術法。
但由於羅家不似其他修仙世家那般只專修一種屬性。
故而,藏書閣中的品類多而雜。
一時半會兒,許墨還沒找到劍法一類。
「藏書閣內,是不允許釋放出神識的……大大減慢了我尋找的速度啊。」
許墨眼睛快速地掃過一排又一排的書架,直到他看見了標有「劍法」二字的書架時。
方才停下。
「終於找到劍法一類的術法了……但必需要是金屬性的。」
他走入其中,又以肉眼一一看著各種劍法。
《青冥水瀾劍》、《青木長春劍法》、《鎮岳劍法》、《焚天離火劍法》、《癸水逝川劍法》…………
《庚金劍法》
「找到了。」
許墨的目光不斷地排查著,不消片刻終是看見了金屬性的劍法。
他先拿起這本《庚金劍法》,翻開隨手翻了幾頁,便將其放回書架中。
「光是看這本術法的名字,就覺得不行……果不其然,確實弱了些。」
金屬性的劍法,羅家收藏的並不多。
許墨細細數來,只有十本不到。
原因無他,劍法為極其強悍的殺伐手段。
而金法又極為擅長殺伐。
因此。
在修仙界中,各修仙家族和各宗門都對金屬性的劍法嚴防死守。
以防外泄,免得日後對自家造成威脅。
御獸羅家,作為不是主修金屬性劍法的家族,能有這幾本,已經十分不錯了。
「倒也好,至少我不用那麼糾結,方便我選擇。」
許墨視線挪移,看向了其他的幾本金屬性劍法。
為了避免自己因名字而輕視,他皆是仔細地翻開來查看內容。
覺得不合適的,便放回了書架。
「劍歸鞘中,神意內斂,蓄勢待發……」
許墨拿著一本《庚霆舒陽劍法》,細細地品讀起來。
一翻開書冊,便被其中第一式的經文內容吸引了。
「劍藏於劍鞘時,便凝蓄劍氣。劍出劍鞘時,則傾瀉而出。」
許墨越往下讀,就越是心中意動。
「不錯,這本劍法招式完善,且符合我的作風。」
「就你了。」
許墨拿著這本《庚霆舒陽劍法》下了樓,站定於先前傳出聲音的位置。
他恭敬一禮,說道:
「執事,我已挑選好了,還請來為我擴印一份。」
無論身處哪個宗門大家,也無論你是何種身份。
都不可能將功法、術法原本給你。
「你是金屬性劍修?」
鎮守藏書閣的執事一閃身,出現在許墨的面前。
他接過許墨手中的術法,誇讚道:
「不錯,凡是劍修,皆是悟性上佳者……我羅家又增添了一位好苗子。」
許墨卻是謙虛地反駁道:
「執事誤會了,我並非劍修,只是羅家聘請來的一名符師罷了。」
「符師?在制符之餘,還要修習劍法……倒是與羅泠月那丫頭頗為相像。」
許墨不置可否,靜靜等待著執事拓印。
「此本劍法,非同尋常,為同類別中的翹楚上乘者……所需貢獻值五十點。
藏書閣執事拿出一個玉簡,詢問著許墨。
「確定了,就是它了。」
許墨淡定地點頭,心下暗自慶幸。
還好在昨日清掃金鱗蜥時,他多獵殺了幾隻。
不然,今日根本就帶不走這本《庚霆舒陽劍法》
「將你的身份令牌拿來,我先要扣除你的貢獻值。」
身份令牌遞過,執事操作一番後,復又還回。
「好了,拿去吧。」
很快,劍法被拓印於玉簡之中。
許墨接過,收於儲物袋中,出了藏書閣。
……
……
想要練成劍法,自然要買上一柄好劍。
許墨先是前往流雲坊市的珍寶樓。
珍寶樓,雖處在周家的流雲坊市內,但卻不是周家的產業。
即便在此地購買法器,會有泄露消息的可能。
但至少有一定的保障。
何況,許墨有著羅家制符客卿這層身份在身上,也不懼周家為難。
遂入了珍寶樓,購買法器。
此次,許墨的身份再度轉變,地位自然也隨之提升。
在珍寶樓掌柜更為熱情的接待之下。
不久,許墨便尋到了他較為中意的一階中品長劍。
於是。
許墨花費了五十塊下品靈石,購買下這柄一階中品的庚金寒鐵劍。
拿到了劍後,他沒有過多停留,回到了洞府之中。
羅家前院,僻靜洞府內。
許墨滿意地撫摸著庚金寒鐵劍的劍身,《庚霆舒陽劍法》被擺放於石桌之上。
庚金寒鐵劍。
是他經過一陣挑選之後,選定的適用於金屬性劍法的一階中品法器。
現在,許墨所有前置工作已然完畢,只需在一年後的獸潮來臨之前。
好好準備一番即可。
「在獸潮來臨之前,先是要把風速符給學會。
說不定,還能在獸潮期間狠狠地發一筆橫財。」
「接著,便是要提升繪製一階中品金光符的水平,儘量能穩定畫出精品符。」
「劍法和修為,也不能落後。」
許墨暗自思忖著,做著後續的打算。
獸潮,對於一個鍊氣中期的修士來說,是極為危險的。
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若是情況不妙,羅家無法抵擋。
他會立即逃遁,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