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羅長風所言,今晚必須要和羅泠月同處一個屋檐之下。」
但卻允諾,給與許墨單獨的一套庭院,可不用日日共處一室。
「呵呵,這是料定我會食髓知味,日日笙歌啊。」
許墨收拾好物品,御劍飛行。
先是到分配居所的執事處,更新了身份令牌。
再來到了羅長風指定給他的庭院。
這套庭院,就位於羅泠月的居所旁邊。
許墨輕車熟路地找到,手持身份令牌,打開了禁制,入住其中。
「羅家的庭院,天地靈氣倒是要比前院洞府的,濃郁些許。」
許墨四處觀望一番,發現庭院果然和羅泠月的沒什麼兩樣。
他走入庭院的房間之中,將三個特製容器放置在較為顯眼的地方。
「既然和羅泠月結為道侶了,便不可將子午劍蟻在短時間內屠殺殆盡。」
「至少要留上十隻打個掩護。」
打定了主意,許墨卻沒有急著放出子午劍蟻。
而是在評估著,自己能否一次性解決十隻。
子午劍蟻,每一隻的修為都在鍊氣五重。
並且,單獨的一隻子午劍蟻都能用出常人莫御的子午劍氣。
十隻子午劍蟻,更是能組合使用出比肩死亡劍意的子午劍意。
「先放出來一隻,試試吧。」
謹慎如許墨,即便只是先放一隻出來。
也要先做好準備。
『玄鋒金甲術』、【鱗甲金盾】、【金光】,所有防禦手段,盡數被用出。
片片金色獸鱗緊密地貼合在皮膚體表上,一層凝實的厚重金甲吞沒獸鱗,融為一體。
隨後,一道濃郁的赤金色光澤浮現,赤金光罩籠罩全身。
「開始吧。」
許墨外放出神識,鎖定住即將被放出的那隻子午劍蟻。
待他小心翼翼地半掩著打開容器,內部的所有子午劍蟻發了狂似的,蜂擁而至。
競相爭奪著,想要逃離「牢籠」。
「不行。」
見此情形,許墨眼疾手快,立刻關閉容器。
「一隻一隻地放出來,根本就不成立。」
特製容器,只是為了困住及拍賣所制。
許墨將容器放置於桌上,收去了防禦術法。
他定睛望去,看著在特製容器中爬行的子午劍蟻,細細思忖著。
「興許,只能等打開的一瞬間使出劍招,再迅速關上……放出幾隻子午劍蟻出來。」
「除此之外,要麼一次性全部放出來,要麼就別無他法。」
許墨深深吸了一口氣,眉頭緊皺,一時間犯了難。
對上單獨的一隻子午劍蟻,他是有著九成的把握將其擊殺。
只因,許墨有著強悍的防禦術法,而子午劍蟻沒有。
但在不知道子午劍氣的威力前,多對上幾隻。
許墨就無法確切把握,勝算幾何了。
「我的修為距離鍊氣六重不遠,但卻也陷入了瓶頸……等到那時,又太晚了。」
「天賦【子午劍意】,究其根本是為劍道手段,屬金。」
「掠奪過後,能提升金靈根純度,讓我打破瓶頸,一舉突破鍊氣六重。」
一念至此,許墨心一狠,不再猶豫。
咔嚓!
特製容器被打開,許墨的所有防禦術法和天賦皆盡施展。
三隻爬行得最快的子午劍蟻,擠過同伴,率先出了容器。
許墨祭出庚金寒鐵劍,劍尖如游蛇竄出,往前方輕輕一挑。
「啪!」地一聲,特製容器再度關閉,剩餘的子午劍蟻只能無能狂怒。
但就是這關閉容器的間隙,三隻子午劍蟻身上金芒大放,絲絲鋒銳之氣聚攏成劍氣。
寒光一閃,三道子午劍氣侵襲。
三道子午劍氣,只是略微一滯,便將赤金光罩擊碎。
許墨如臨大敵。
庚金寒鐵劍橫亘於身前,劍身暴漲出三尺金芒,駭人的鋒銳從劍尖處勃然而發。
恍若大日金焰的劍芒大放。
劍招【劍芒舒晝】。
鏘鏘!
金鐵交擊之聲長吟,狂猛的劍招堪堪抵擋消解兩道子午劍氣。
餘下的一道子午劍氣,許墨也無力阻擋,任由它擊來。
他只能在內心祈禱著,【鱗甲金盾】和玄鋒金甲術能抵擋下來。
子午劍氣刺向許墨的最後兩層防禦,如鐵削泥般,輕易地破開一層金甲。
卻也因此再度被消解掉部分,最終在【鱗甲金盾】的防禦之下消散。
「呼……還好,此刻不在子時午時,不然子午劍氣的威力還能更上一層樓。」
成功抵擋住了子午劍氣,許墨暗自鬆了一口氣。
瞬息之間,許墨接連使出兩式劍招,【寒霆掣鋒】和【肅氣斬山】接連斬出。
淡金細線划過,細碎密集金霆覆蓋掃蕩,凝實肅殺劍氣侵襲而去。
三隻子午劍蟻躲避不及,當即暴斃而亡。
【妖獸:子午劍蟻】
【可掠奪天賦:子午劍氣(綠)】
「子午劍氣……據羅鳴鋒所說,十隻子午劍蟻才能凝聚出子午劍意。」
「只有一次性擊殺十隻,才可掠奪到【子午劍意】。」
許墨沒有糾結。
畢竟,現在的他對付三隻子午劍蟻都頗為費力。
何談一下子擊殺十隻?
「只有慢慢來,先將低配版的【子午劍氣】掠奪了再說。」
【掠奪成功】
【天賦:子午劍氣(綠2/10)】
【金靈根純度+1】
【靈根:金20/100】
倏地。
許墨體內的庚金靈力躁動起來,暖流淌過,再度變得菁純幾分。
「我的金靈根資質達到中品了!」
過程幾經波折,終於艱難地將金靈根提升為中品靈根。
「可以著手突破鍊氣六重了。」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入洞房!」
想起羅泠月的高挑身段、精緻面容、高峻峰巒以及那雙修長有力的白皙雙腿。
饒是許墨也不由邪火大起,喉間上下涌動。
…………
花燭夜。
月光碎在水面,銀鱗萬點。
許墨急匆匆地輕推開隔壁庭院大門,走入羅泠月的閨房中。
只見,紅漆軟榻上,羅泠月身著冰俏雲短裙,大腿略帶肉感,小腿細長白膩。
胸前領口處下垂,刻意露出幾分雪白光景,身子輕微挪移間,傳來陣陣波濤洶湧。
羅泠月臉帶特製黑色蕾紋面紗,耳根泛著薄紅,低頭垂眸不敢看著許墨。
「許墨,來吧。」
清冷嗓音中,更多的是柔媚,勾人非常。
許墨也不墨跡,一把扯開白袍,撲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