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和羅靈月在今日從流雲坊市回到我御獸羅家的族地途中,遇上了邪修。
此事事關我御獸羅家的事情,還請詳細地說來。」
御獸羅家的辦事廳堂中的羅長風將之前的悠閒輕鬆的神色一松,面色嚴肅認真無比。
許墨和羅泠月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因此也是在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這處御獸羅家的辦事廳堂中向羅長風匯報。
邪修在流雲坊市這一帶不是沒有出現過,在曾經市出現過的。
雖然許墨穿越修仙界十幾年了,也只有在今日親眼見過邪修,但對於邪修在流雲坊市做過的那些事情也是略有耳聞的。
許墨是知曉流雲坊市出現了邪修之後,會引發怎麼樣的動盪。
加之,近日流雲坊市的劫修頻發,對於流雲坊市這一帶的衝擊恐怕是不會小。
「若是劫修和邪修真的傾巢而出,對於流雲坊市的衝擊應該是最大的,流雲坊市的人氣大概率會重新落到獸潮時期。
流雲周家對於這一切或許是有所察覺的,但由於他們派過去的那兩個鎮守流雲坊市的練氣後期修士每個月領取到的月俸過低了。
沒有什麼工作的積極性,也就對著些麻煩的東西充耳不聞,沒有這麼上報,一定程度上的屏蔽了流雲周家對於流雲坊市的判斷。」
許墨依據著如今的形勢判斷著流雲周家和御獸羅家對於現如今的流雲坊市的認知。
「不過,經過今日的一鬧,加之流雲周家派來鎮守流雲坊市的那兩個鍊氣後期的修士將劫修進入流雲坊市一事上報。
流雲周家大概率會警惕起來,並對此做出動作。」
「至於……御獸羅家的反應,肯定是會比流雲周家要快上一些的。」
許墨做出的這個判斷,是因為他和羅泠月率先遇上了邪修的襲擊。
因此,經過這樣的一處事情上報後,御獸羅家說不定會在今晚就對此做出反應。
「長風執事,今日我和羅泠月並沒有一同走出那裡流雲坊市,我要留下來處理流雲放市的那間符籙店鋪中的一些事情。
可我前腳才走出流雲坊市就在回到御獸羅家族地中的途中看見羅泠月負傷,而後就遭到了邪修的襲擊。」
許墨拿起羅長風事先給他倒上的靈茶,放在嘴巴中慢慢地呷了一口。
緩了緩後,許墨這才繼續口齒清晰地將今日遇上那個陰鷙邪修老者並與他做過一場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時,我急匆匆地上去將羅泠月救了起來,但卻沒有見到那個陰鷙邪修老者的身影,我趕忙將自己的神識外放出去。
結果,就連我外放出去的神識仔細地探查一番後,仍舊沒有發現陰鷙邪修老者的身影。」
坐在許墨身旁的羅泠月靜靜地聽著許墨向羅長風匯報著具體的情況,她暫時還沒有開口,先是看看許墨的說辭。
也以此了解了解在她受傷昏迷的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事情。
坐於許墨和羅泠月對面的羅長風,也是面色嚴肅,靜靜地聽著許墨的稱述,沒有打斷他。
只是羅長風越聽許墨講述著今日多發生的遇上陰鷙邪修老者的事情,眉頭便皺的越緊。
在聽到許墨說道外放出神識也沒有看見陰鷙邪修老者的身影時,羅長風的眉頭幾乎就要擰成了一團。
顯然,依照羅長風在修仙界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這件事情可能有些棘手。
也就是說,羅長風這個修仙界的「老資歷」,認為這個陰鷙邪修老者很難對付。
或者說,這個陰鷙邪修老者的手段,讓羅長風覺得他的隱匿、躲避的手段非常的詭異莫測,若是要追擊的話將會很難找到的。
「許墨和羅泠月竟然遇上了一個這麼棘手的陰鷙邪修老者,陰鷙邪修老者的手段依照著許墨所說的,是非常高深莫測的,也是非常難以追蹤和抓捕的。」
「不過,那個陰鷙邪修老者的修為和實力應當是弱於許墨的,實力還不是特別的強。
加之,在許墨的說辭中,陰鷙邪修老者是擅長隱秘和躲避的,攻擊手段和防禦的手段應該是不強的。」
坐在御獸羅家中的辦事廳堂中的羅長風,在聽到了許墨簡略地講解了一些有關於許墨和羅泠月在從流雲坊市返回御獸羅家族地的途中遇上的這個陰鷙邪修老者的初步描述後。
御獸羅家的辦事廳堂中的羅長風初步對這件事情做出了判斷。
「接下來,還是別這麼快就做出判斷了,先繼續聽許墨的匯報吧,待許墨和羅泠月都將他們從流雲坊市返回我御獸羅家途中遇上陰鷙邪修老者襲擊的事情匯報完後,再做出具體的判斷和決策吧。」
羅長風將自己坐在木椅上的位置輕輕地往前方挪了一下,身體做出前傾的姿勢,準備繼續認真傾聽許墨的匯報。
「好的,我知道了,許墨你繼續向我匯報你和羅泠月從流雲坊市返回我御獸羅家族地的途中遇上陰鷙邪修老者襲擊的事情吧。」
許墨復又喝了一口羅長風在之前就準備好的上好品質的靈茶,一陣暖流再次在許墨的身體內流淌蔓延起來,滋潤著許墨的五臟六腑和四肢百骸。
得到了坐於許墨對面的御獸羅家辦事廳堂的羅長風執事的許可後,許墨默默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而後,許墨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又清晰有力地將事情描繪了出來。
「那個陰鷙邪修老者的修為實力我雖然沒有探測出來,也暫時沒有發現陰鷙邪修老者的身影,但陰鷙邪修老者遲遲不出來。
我就推測是那陰鷙邪修老者的修為和實力都不如我,是出於對我的忌憚,這才遲遲不現身,躲在暗處暗暗觀察。」
許墨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又緩了一口氣後,他不再繼續拖你帶水,說出了這次遇上陰鷙邪修老者的重點。
「可這個陰鷙邪修老者怪異的很,堵我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直到陰鷙邪修老者現身,我才知道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