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見到自己的謊言被許墨徹底的戳破,這些珍寶樓的夥計們將自己效力了多年的珍寶樓掌柜恨得牙痒痒。
這些開在流雲坊市最黃金最好地段的珍寶樓的夥計們,不僅是在怨恨珍寶樓的掌柜和那個陰鷙邪修老者。
而且他們也在怨恨之前珍寶樓掌柜非要拉著他們一起向那個陰鷙邪修老者透露出許墨的各種信息和具體的行蹤。
「還有為什麼珍寶樓掌柜都死到臨頭了,還要將我們這些珍寶樓的底層夥計們給供出來。
明明我們每天都在為珍寶樓掌柜效力累死累活的,每個月領取到的靈石還不多。
就這樣,珍寶樓掌柜還非要拉著我們一起去死,真的是極其惡毒,極其不忠義之人。」
珍寶樓掌柜和陰鷙邪修老者將他們這些珍寶樓夥計們一同給拉下了水,想要給自己的死拉個墊背。
其中的一個珍寶羅火機立馬就忍不了了,當即口吐芬芳破口大罵了起來。
「媽了個巴子的,真是艹了他娘的,我們這些珍寶樓的底層夥計們此為珍寶樓掌柜效忠盡力。
在今日明知道珍寶展會消失不見,還有可能是死亡的情況下,都還苦苦的幫他糊弄著客人打著哈哈,為他圓了過去,還一直支撐著這個偌大的珍寶樓。
突出了他的機遇和顧客,讓前來支付寶的購買物品的修士們都沒有收到冷落,也沒有丟失一些人流量。」
「我們這些珍寶的底層活,他們都做到這樣的份上了,老劉的掌柜今年還想著讓我們去死!」
見到了這個口吐芬芳的那個珍寶樓夥計開始了破口大罵,其他的珍寶的夥計們也在許墨的強大碾壓和恐怖氣息之下。
紛紛都忍受不了了,直接演都不演了,卸下了偽裝,也紛紛開始抱怨謾罵了起來。
「狗日的,珍寶樓掌柜,真他媽的是個畜生,都做到了這樣的份上,還要拉我們一起下去墊背。」
諸如此類的謾罵髒話不絕於耳,許墨則是一臉戲謔的看著他們。
「呵呵,這麼說來你們都是承認了?
承認是你們和珍寶樓掌柜一起將我的各種信息和具體的行蹤透露給那個陰鷙邪修老者的!」
許墨見這些珍寶樓的夥計們都紛紛破了防。
就立即逮住他們承認的時機開始了他的清算準備給這些珍寶的夥計們上上手段了。
「好的,真的是好的很呀,我不將所有的事情都給透露出來。
你們這一個二個的一點都不老實的珍寶的夥計們是真的不打算承認,也不打算說呀。
當然就,算是我透露出來你們仍然嘴硬不承認的話,我也就更加沒有必要和你們費口舌了,我直接動手向上一些小手段便是。」
許墨踏著步子緩緩地逼近了這群珍寶樓的夥計們,身上無形散發出來的恐怖靈壓和強大的氣息,更加刺痛著珍寶樓夥計們的體表。
這些珍寶樓夥計們只覺得身體上的刺痛感愈來愈強烈。幾乎快要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就像是有成千上萬把真狠狠的扎入皮膚中似的。
疼痛難忍。
「許符師,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我們都是被那個狗日的珍寶樓掌柜給拉去一起向那個陰鷙邪修老者透露你的具體行蹤和各種各樣的消息。
我們算是無辜的啊。」
真是沒想到啊!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他們明明都親口承認了,竟然都還有一個珍寶樓的夥計在這裡狡辯。
呵呵,嘴巴是真的硬。
但是許墨此刻也不想反駁他了,只是以冷冽的目光直直的盯著他,要有一種鷹視狼顧的感覺。
就只是這麼一盯這個珍寶樓的夥計,就被許墨給嚇得不輕。
許墨緩緩的轉變了走過去的方向,對準了剛剛這個還在這裡狡辯的珍寶樓夥計。
忽地。
許墨腰間的儲物袋上白光一閃,一柄長約三尺的庚金寒鐵劍被祭出,縈繞著許墨的周身旋轉。
「既然你在此刻還想著辯解不承認,開拓自己的責任,那麼好,今日我就拿你第一個開刀,給你上上手段,讓你長長教訓。」
庚金寒鐵劍被許墨緊緊握於手中,他的目光一凝,體內的庚金靈力如大江大河般滾滾而出。
附著在了這柄隱隱泛著寒光的庚金寒鐵劍的劍身上。
看起來懾人非常。
「別別不要啊,許福師我不辯解了,我是真的知道錯誤了。
確實是我將您的各種各樣的信息和行蹤透露給那個陰鷙邪修老者的。」
「雖然說我是被珍寶樓掌柜給強拉過去的,但這件事情我始終是幹了的,此一來我就有著推脫不掉的責任。」
那個珍寶樓的夥計看見許墨調轉方向,直直的朝他走了過來,還直接祭出了他的那柄,看起來就非常嚇人的一階中品法器。
其上還隱隱泛著寒光,並且許墨還將自己身上的殺氣毫不掩飾的釋放了出來。
活脫脫的一個狠人吶!
此刻的這個珍寶樓火機是一點都不敢為自己辯解了,更不敢將自己的責任推脫到珍寶樓掌柜的身上。
他望著許墨陰沉的臉龐,急忙開口認錯求饒,就差直接整跪下來了。
「你不是這樣吧,我賠償您,我雖然說當了這麼多年的珍寶的夥計,只能算是這流雲坊市中的一個底層修士,但是我你也不怎麼消費,所儲存下來的靈石也不少。」
「我……我將我全部的下品靈石,全都交給您,並且還有我儲物袋中的葫蘆,丹藥法器,只要您看得上眼,您不嫌棄的,盡可統統拿走。」
這個珍寶樓的夥計深知只有保下命來才是真的,其他的一切終究不過是外物是浮雲罷了。
只要自己能從許墨的手中活下來,一切都還有希望,一切都還能東山再起。
就算是日後仍舊沒有做出什麼大成就,仍舊沒有什麼出息。
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自己活著總比死了好。
秉持著這樣的想法,這個珍寶樓的夥計使出了自己的渾身解數,只是為了在許墨的這裡求一個活命的機會。
是許墨怎麼可能放過他呢?
就現在的情況來說,許墨不僅將話給放出去,而且這珍寶了,夥計們的嘴巴之硬,為人之低劣。
有著將許墨的各種信息和具體的行蹤出賣的前科,那若是將這些珍寶的夥計們放過。
那日後,因為珍寶的夥計們也有很大的可能再一次背刺許墨,甚至前來復仇。
「斬草要除根,不然後患無窮啊。」
許墨深知這樣的道理,他是不可能放過在場的任何一個珍寶樓夥計的。
「呵呵,你可真是糊塗啊,我將你殺了,你的所有東西不一樣,也是我的嗎?」
許墨的嘴巴再次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突然間,許墨加快了腳步,直直地朝著這個距離他最近之前還在狡辯著的珍寶樓的夥計走了過去。
「放心,我是不會就這麼輕易讓你死了的,你自己做出來的事情終歸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許墨的此言一出,這個先前還在狡辯者的珍寶的火機,直接被嚇得臉色蒼白,跪倒在地。
為了保命,這個之前還在狡辯的珍寶樓夥計竟然是接連對著許墨重重地磕起了頭。
「唉,你現在才如此認錯,怎麼之前就不這樣給我認個錯呢?
說不定之前你這樣做,我還真的就原諒你,將你放過了。」
「可惜呀,你做的這一切都晚了。」
這個之前還在狡辯的珍寶的火雞將額頭磕的流出血液,他不管許墨做出了何等動作,也不管許墨說了怎樣的話。
只是依舊持續著這樣的動作,他的額頭,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鮮紅的血液股股流出,濕濕地滴落在地上,聚成一團。
形成了一個淺淺的血泊。
許墨見到這樣的情形,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欣賞了起來。
可也就在此時,竟然還有不知好歹的珍寶樓夥計想要逃離。
只見,在場的其中一個珍寶樓夥計,從儲物袋中掏出兩張一階中品精品風速符。
一個想要逃跑的珍寶羅夥計運轉起體內的靈力來。
一絲精純靈力分別快速地匯入到這兩張一階中品精品風速符中。
隨後。
這個珍寶的火雞將這兩張從儲物袋中取出來的一階中品精品風速符,貼於兩條腿的兩側。
這個珍寶樓想要逃離的夥計,自以為貼上了這兩張一階中品精品風速符,能夠從此地逃離了。
殊不知,許墨也早已悄然間貼緊了一張一階中品精品風速符在手掌中。
「呵呵,為了將你們這些珍寶樓的夥計們盡數堵在此地,誅殺於此。
依照著我的性子,怎麼可能會不事先準備一番呢?」
「況且我可是一位一階中品符師啊,還開著一間符籙店鋪。
怎麼可能不會在儲物袋中常備著幾十上百張符籙呢?」
見到有人想要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許墨當然是不能容忍了。
也當即激發了這張一階中品精品風速符,貼於腿上。
猛的一蹬腿竄了出去。
那個想要逃離死寂的珍寶樓火雞光顧著逃跑了,他直直地飛遁而出,完全沒有看見後面的情況。
對於許墨竟然也拿出了一張一階中品精品風速符,追了上來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甚至。
這個正在逃離的珍寶樓火雞還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地從許墨的手下逃了出來,成功活命了呢。
「真是天真吶,你這傢伙。
不說你與我之間的修為實力差距了,算是你上十張一階中品精品風速符也是逃不出的掌心。
何況我的符籙品質肯定是遠遠高於你的呀。」
不消片刻的功夫,許墨就直接追上了這個正在逃離的珍寶樓夥計。
許墨在後面輕輕的拍了一下這個正在逃離的珍寶樓夥計的後背,一臉溫和地這個正在逃離的珍寶樓夥計打了個招呼。
但在正在逃離的珍寶樓夥計的眼中,卻是另外一幅非常驚恐的畫面。
「許墨他是鬼嗎?我們之間的實力修為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嗎?他只是貼了一張一階中品精品風速符,就這麼快的將我追上了。
許墨的速度真是恐怖如斯啊!」
這個正在逃離的珍寶樓夥計被什麼追上了,露出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便也放棄了掙扎,放棄了逃離,直直的將速度減了下來,甚至於直接懸停在了空中不再逃了。
這個正在逃離的珍寶樓夥計仿佛認了命一般垂頭喪氣,面色發白,目中無神的望著許墨。
「算了算了,你的實力修為這麼高,這麼強,我還怎麼跟你玩兒啊?給了你算了。
動手吧,許墨,給我個痛快。」
許墨呵呵的笑了一聲,再次拍了拍這個認了命的珍寶樓夥計的肩膀。
我是不打算如此輕易地就將這個想要許墨給個痛快的珍寶樓夥計給殺了。
但是許墨仍然應了下來。
「好哇,給你個痛快,不過在你那裡的痛快和我在我這裡的痛快之間的定義肯定是不一樣的哦。
現在我就滿足你的要求吧,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話語剛落,許墨便不再拖泥帶水,直接高高舉起了緊緊握於手中的這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
隨後,在風馳電掣之間,寒光一閃,鮮血如水柱般噴涌而出。
緊緊握在許墨手中的那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前方畫出了一個半圓,隨後又急速地收了回來。
直接就將這個認了命的珍寶樓夥計的手指齊刷刷的砍了下來。
「啊,痛,好痛啊!」
這個認了命的珍寶樓的夥計高呼出聲。
五指連心。
這個認了命的珍寶樓夥計的。左手掌和右手掌上的手指,盡數都被許墨的這一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給砍了下來。
「啊,許墨,你就給我個痛快吧,別再折磨我了。」
那個認了命的珍寶樓夥計,此刻又不想認命了。
原因無他。
強烈的痛感涌了上來,讓這個被許墨上了手段的珍寶樓夥計的面目扭曲得不成樣子,身體也蜷縮在地上,陣陣抽搐著。
「求求你了,許符師,給我一個痛快吧。」
對著這個被許墨上了手段的珍寶樓夥計的連連求饒。
許墨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至於願意給這個珍寶樓夥計一個痛快了。
「行吧行吧,我的手段就到此為止吧。
你是我第一個動手的人,也是較為老實的。
至少你放棄了掙扎,放棄了逃跑,認了命不是麼?」
話語剛落,許墨便再次提起他的那一柄長約三尺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
天光昏暗,殘霞如血。
許墨高高舉起這柄長約三尺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的動作,被昏暗日光拉出一個長長的影子。
看起來十分駭人。
噗呲!
一身極其清脆的皮肉切割之聲傳出,這個珍寶樓夥計在許墨的凌厲劍刃之下。
絲毫沒有任何的凝滯,便瞬間身首異處了。
鮮紅的血液再度流出,與之前滴落在地聚成了一灘血泊匯聚,聚成了一灘更大的血泊。
「解決掉一個。」
許墨隨手一甩,將自己的這柄長約三尺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上面沾染著的血液抖落而出。
「這一點就是麻煩啊,這麼多的珍寶樓夥計們,我一個一個地去砍。
不知道會有多少血液濺到我的這庚金寒鐵劍上,甚至還有可能會沾染到我的衣物上。」
許墨嫌棄地嘖了一聲,當即掐訣施法施展了一道法術淨衣訣。
滴滴純淨的水流淌過許墨的衣服和他手中緊緊握著的那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
僅僅只在一息之間。
許墨身上穿著的那件黑衫和緊緊握在手中的這柄長約三尺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便被純淨的水流沖刷乾淨了。
「繼續吧,趕緊將這些珍寶樓夥計們都給處理了,好,回家洗漱一番睡覺。」
許墨的這一番操作和所謂的上上手段,讓其他在場的所有珍寶樓夥計們都好好的見識了一番,開了開眼。
珍寶樓夥計們都驚駭欲絕,一臉絕望地望向許墨。
在看見許墨有如此能耐之後,他們是想逃也不敢逃,想認命也不敢認命,想跪地求饒也不敢,怎麼做都不是啊。
究竟怎麼才能從這個大魔王的手中逃離啊?
非常的所有珍寶的夥計們,無一不是在內心中如此想到。
其中有的心理素質差一些的珍寶樓夥計直接跪倒在地,或是癱倒在地渾身上下都癱軟了,仿佛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
面對著手段如此狠辣,實力修為也如此之強,就連速度也如此之快的許墨,他們完全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理。
「唉,沒想到哇,我跟隨了珍寶樓掌柜十年了,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在許墨的手上。
死在一個年輕後輩的手上。」
哥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10年的珍寶樓夥計低著頭。悲哀地發出一聲輕嘆。
「算了算了,這輩子就這樣吧,反正逃呢也是逃不出去的,求饒呢,許墨也不會放過。
終究是造的孽呀,我們終究是做出了對不起許墨,甚至可以說是想要自尋沒於死地的事情。
殺人者人恆殺之,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