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水生用手肘捅了捅尹秀秀,尹秀秀搖搖頭,表示無奈。
自己這兒子,拈花惹草,好像什么女人都拉扯關係。
這是要給自己生下十個大孫子嗎?
不過……這樣一想,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兒孫滿堂,多有福氣啊。
所以兒子有幾個女人,管他呢,這說明兒子有本事。
要是外面的人敢亂嚼舌根,她尹秀秀也不是好欺負的。
有本事也讓自己的兒子去多找幾個女人啊。
想明白了這事,尹秀秀不糾結了,反而很開心,笑了起來。
「好好,以後巧麗丫頭就在我家住下,反正我家房間多,要不今晚巧麗你就和龍春住一間房吧?太晚了,我也來不及收拾了。」尹秀秀笑道。
徐巧麗有些害羞,低聲道:「這樣方便嗎?」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們遲早要……」尹秀秀趕緊住口,打了一個哈哈。
龍春搖頭道:「媽,還是收拾一個房間吧,我那房間太亂了,巧麗姐怕不習慣。」
尹秀秀點頭:「好吧,那我去收拾!」
徐巧麗笑道:「傻春,我的衣服還有很多東西放在張平家,我得去拿過來!」
「好,我陪你去!」
徐巧麗的臉頰明顯消腫了不少,沒有那麼明顯了。
他帶著徐巧麗又朝著張三貴家走去。
此時,張三貴剛剛收拾了院子,他鼻青臉腫的,坐在院子裡,一邊咒罵龍春,一邊想著接下來要怎麼報仇。
咚咚咚!!
有人敲門,張三貴火氣正大:「進來!」
「堂叔,你回來了!」
來人是他一個堂侄子,叫做張自強,也是一個村的,關係還不錯。
一看來人,張三貴臉色好看了一些:「自強,是你啊,你來了,坐吧!」
「堂叔,你怎麼被打成這樣了?」張自強臉色很難看。
「呵呵,龍春這個小雜種翅膀硬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報仇的!」
張自強嘆息一聲,搖頭道:「堂叔,你剛剛回家,很多事情,你還不知道,這個龍春這些天來,像是換了一個人,他打架厲害,種葡萄還發了財,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為什麼。」
張三貴眯著眼睛,想了想道:「他的葡萄不一樣嗎?有沒有人去研究過?」
「別說研究了,還有人想要毀了他的葡萄園呢,結果都踢到鐵板了。」
「還有這種事?」
「有一個城裡的大老闆,還是一個大美女,專門收購他的葡萄,這兩天他還收購了你家的香蕉呢!」
張三貴一聽,來了精神,感覺臉也不疼了:「我家的香蕉?」
「對,你不在家,張平在牢房裡,你家的香蕉園,都是徐巧麗在種植打理的,我估計徐巧麗也掙了不少錢!」
一聽這話,張三貴又氣得不輕:「媽的,老子家的東西,都給這個婊子掙了!我一分沒得,怪不得這個雜種說什麼香蕉園的利息,原來是這個意思。」
張自強笑道:「你也別說,人家徐巧麗辛辛苦苦,也應得的!」
「她應得個屁,這個香蕉園是我家的,憑什麼?」
張自強想了想:「要不,堂叔,你明天一早,讓那個大老闆繼續收購你的香蕉試試?反正她收誰的不是收?」
張三貴點頭:「好,我明天再看看!」
砰!!
話音剛剛落下,院子大門又開了,龍春帶著徐巧麗走進來。
「你們還來幹什麼?」
一看來人,張三貴臉色變得鐵青。
「不幹什麼,巧麗姐的東西和衣服都在這裡,過來拿走!」龍春笑了笑。
張三貴陰沉著臉,不再說話。
龍春陪著徐巧麗去了自己的臥室,將衣服塞進行李箱,還有重要物件,一併打包帶走了。
全部過程張三貴都冷冷盯著他們,一聲不吭。
有龍春在這裡,張三貴肯定是不敢亂來的。
收拾完東西,提著兩個行李箱,龍春帶著徐巧麗又離開了。
看著他們兩人走遠,張自強冷哼一聲:「兩個賤貨!」
張三貴還想跟著罵幾句,但嘴巴和臉頰疼得厲害,嘶了一口氣,冷聲道:「算了,我先去衛生室上點藥,不然今晚上要疼得睡不著了。」
張自強只好又帶著張三貴去了衛生室。
高小玲剛剛忙完一天的工作,關上門準備去吃晚飯。
砰!!
衛生室大門突然一聲巨響,高小玲嚇了一跳。
「開門,開門!」
高小玲有些無奈,有些病患會有急事,她再累也得去接待。
打開門,只見張自強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兩人臉色都很難看。
「你們是……」高小玲認識張自強,卻不認識旁邊這個男子。
「小玲兒,這麼早關什麼門啊?」張自強笑了笑,笑容有些猥瑣。
高小玲一陣不適,但也強忍著道:「你們什麼情況?」
「我堂叔被打了,嘴巴流了不少血,你看看能不能止痛上藥消毒啥的!」
「你堂叔?」
高小玲柳眉輕輕皺起。
「對啊,張平他爸,徐巧麗……算了算了,你快看看吧!」張自強讓張三貴坐下。
「堂叔,我還有別的事情,就不留下來了,你晚點自己回去吧,小心一點!」
說完,張自強的目光還猥褻地看了一眼高小玲的胸部。
高小玲冷著臉,等這個張自強走遠,她才忍著脾氣,準備檢查張三貴的傷口。
她聽張自強這麼一說,很快就猜到了,眼前這個男人可能就是徐巧麗的公公,那個叫做張三貴的人。
「我看下你的嘴巴!」高小玲作為一名醫生,拿出了職業素養。
怎料剛剛一靠近張三貴,張三貴的手就摸了上來。
「你幹什麼?」高小玲甩開了他。
「村里什麼時候來了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女醫生了?」張三貴老不正經,一臉老澀批的樣子。
高小玲終於明白徐巧麗為什麼一定要離婚了。
就這個公公的德行,那個張平又不在家,她遲早有一天要被欺負凌辱。
換做是她,她早就跑了,肯定不會呆在這個家裡。
「你看不看病,不看滾蛋!」
「喲,小騷蹄子,脾氣還挺大,看,當然看了,我躺下好了!」
張三貴笑了笑,沒皮沒臉的樣子,自顧自的躺在病床上。
高小玲忍著脾氣,隨便掃了一眼,冷聲道:「你這嘴巴的傷口有些嚴重,牙齒掉了好幾顆,必須去縣醫院,我這裡治不了,請走吧!」
「真治不了還是假治不了,你騙我的吧?」張三貴賴著不走。
「真的,你走不走?」
張三貴冷哼一聲:「你什麼服務態度?老子今天不走了!」
高小玲拿出手機,準備給龍春打過去。
對付這種無賴,找龍春弟弟,准沒錯。
張三貴不知道高小玲和龍春的關係,還洋洋得意,一雙色眼老是盯著人家的胸部和屁股。
高小玲走遠一些,用柜子擋住這人的目光。
「喂,傻春,你快來,巧麗那個公公在我這裡賴著不走,我有點怕!」
電話那邊,龍春一聽,好傢夥,這個老東西居然跑去衛生室里,還想欺負小玲姐?
他掛了電話,飛快跑到衛生室,砰的一聲衝進來。
此時,張三貴正要再騷擾高小玲,被龍春突然看見。
張三貴有些傻眼了,他被龍春打怕了,退後一步。
「靠,怎麼又是你……」
龍春直接走過去,一把抓住張三貴的頭髮,就是一拳!
張三貴飛出衛生室,躺在大路邊上,疼得死去活來。
「你給老子等著……」
他不顧劇痛,咬牙爬起來,一瘸一拐夾著尾巴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