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天捂著肚子,寒聲道:「小子,你想清楚了,要是我爺爺被你治死了,你是要償命的,別以為你很能打了不起,再能打,你也是一個農村來的土包子……」
林梅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龍春,但她打不過龍春,只能大吼大叫。
「熊遠志,你瘋了?你搞清楚,咱爸現在命懸一線,連陳教授都不一定能救回來, 你卻讓一個土包子來治療?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熊遠圖也附和道:「大哥,之前是我錯了,但一碼歸一碼,父親的的病不能兒戲,你想清楚啊,趕緊讓陳教授去手術吧,再遲了爸爸就真的沒救了,你要後悔終身嗎?」
龍春聽著這一家子聒噪的很,搞得他都沒有心情治療了,乾脆坐下,冷道:「要不是看在心凌姐的面子上,你們以為我閒得慌要給你們老爺子治病?再嗶嗶你們自己去找那個陳教授,老爺子是死是活,不關我事!」
熊心凌搖頭道:「龍弟弟,別管他們了,你快點動手救人吧!」
熊遠志一臉鐵青,回頭怒瞪了二弟 熊遠圖一眼:「都給老子閉嘴,今天的事情都是你們一家人弄出來的,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給我等著!」
他又看向龍春:「小兄弟,你趕緊動手吧。」
龍春拿出銀針,當即對著老爺子的十個手指頭查下去。
一根十針,每一針落下,都蘊含了神龍真氣。
隨即他將老爺子的衣服解開,沿著任脈不停地下針。
兩分鐘後,他將老爺子指頭的銀針拔下來,很快,老爺子的十個手指頭冒出黑黑的血液。
這是十宣放血,用來對付血病急症的。
「哼,狗屁中醫,啥也不是!」
病房門外,陳教授通過玻璃,看到裡面龍春的動作,一臉不屑。
他自認為自己是這方面的專家,見過不少所謂的中醫騙子,結果不光治不好病人,還耽誤了病情。
在他看來,西醫比中醫藥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是最科學,最有效的手段。
如果一個病人,西醫都救不活了,那中醫更不可能。
龍春拿出一張紙巾,將老爺子十宣血擦乾淨,繼續運轉神龍真氣。
就在這時,奇蹟一般的事情出現了。
剛剛還整個人臉發黑的老爺子,此時臉色居然正在一點點變得紅潤。
「爸,好像真的有效!」
熊心凌發現了這一幕,很是欣喜。
一旁,熊天臉色陰險複雜。
如果真的讓龍春將老爺子完全救活過來,那麼對於他們一家人而言,不一定是好事。
現在,不管是林梅也好,熊遠圖也好,熊天兄妹也好。
他們都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不能讓老爺子完全好。
如果老爺子徹底康復,那麼自己勾結外人對付兄弟的事情,老爺子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只有讓老爺子死也死不了,活又活不了,這件事才能過去。
至於熊遠志,他們也不怕,以後有的是辦法對付。
病房中,安靜的如同墳墓。
龍春一點點施針,所有人都注意力全部都在他身上。
林梅發現老爺子的氣色真的紅潤了起來,她表情逐漸變得陰狠。
她朝著自己的兒子熊天看過去。
熊天領會了自己老媽的意圖,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殺氣。
龍春這個小雜種不是很牛逼,很厲害的嗎?
現在他正在全心全意給老爺子治病,一定沒有防備。
自己只要從他的身後突然襲擊,這個小雜種一定防不勝防,不死也得重傷。
只要他重傷了,那事情就很簡單了。
熊天咬牙爬起來,不顧肚子和身上的痛疼,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把匕首。
他雖然還有傷在身,但好歹也是一個拳師後期的強者,不至於那麼垃圾。
正面不是龍春的對手,偷襲總可以吧?
他假裝看望老爺子的病情,慢慢靠近龍春。
「小子,你還真有點手段啊!」
他冷笑幾聲,和龍春說話,打消龍春的警惕心。
龍春懶得搭理這個垃圾,沒有回答。
熊天左手匕首一晃,刺向龍春背心。
龍春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老爺子身上,想不到這個熊天竟然這個時候偷襲自己。
「小心……」
熊心凌看到這一幕,嚇得驚叫,大喊起來。
熊遠志也反應過來,想要過去幫忙,但已經來不及了。
熊天的匕首已經刺進了龍春的背心。
龍春神色一冷,神龍真氣爆發,遊走全身。
也恰巧這個時候,老爺子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這一幕。
「哈哈,小雜種,你不是很牛逼的嗎?不是很了不起的嗎?你也有今天啊,去死吧!」
熊天用力,想要將匕首刺入更深。
但這一次,他發現匕首無法動彈。
龍春猛然起身,反手一掌,轟的一聲巨響,將熊天拍飛出去。
熊天砸向隔壁病床,又砸倒了一片柜子和零碎物品,桌球作響。
呼!!
龍春像是一頭猛虎,沖向熊天,一腳踩下。
咔嚓!!
熊天的左手直接碎裂,鮮血流出。
「啊!你要幹什麼?媽,快救我……」
咔嚓!!
龍春又是一腳,踩斷了熊天的一隻腳。
熊天差點暈厥過去,跟殺豬一般叫著,叫了兩聲,就暈死過去了。
龍春反手將背心的匕首拔下來,丟在地上。
他背心鮮血流出,好在傷口不深,他運用神龍真氣,就能穩住傷勢。
「你沒事吧?」熊心凌嚇傻了。
龍春只是搖頭,冰冷的目光看向林梅和熊遠圖。
林梅也傻眼了。
這個人怎麼殺不死的?
噗通。
兩人直接嚇得腿軟,癱坐在地。
「我沒事,一點小傷。」龍春回頭。
「逆子……逆子……」
病床上,老爺子不停的罵著。
「爸,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梅連滾帶爬,跪著走向老爺子。
熊春霖剛剛甦醒,精神狀態還不是很好,只是喘氣,看著龍春。
「是你救了我?」
「爸,是龍春救了你,他醫術驚人,今天要不是他,你可能就危險了!」熊遠志道。
熊春霖嘆息一聲,點點頭:「多謝了,小兄弟,咳咳……」
「老爺子,我的銀針還沒有拔下來,等會。」
龍春走過去,收了神龍真氣,將銀針一一拔下。
「嗯,我感覺舒服多了,想不到你一個種葡萄的,還有這麼厲害的醫術,你是和誰學的?」
龍春搖搖頭:「我自學的!」
「自學?」熊春霖神色一震,看向龍春的眼神變得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