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聚餐,可以說是太精彩了。
剩下的這些同學們心中暗嘆龍春的變化和強大,一改之前的態度,離開的時候,都上前和龍春打招呼。
「春哥啊,腰子要緊,還是要注意身體啊!」
范慶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拍了拍龍春的肩膀,也離開了包廂。
安妮看向龍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這些人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我還不至於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安妮捂嘴一笑,雙目流彩,一直盯著龍春。
「心凌,這個黎強可不是好惹的。」
熊心凌笑道:「他得罪的人也不少了,這個黎強還不算什麼。」
「好吧,時間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過去了?」
熊心凌也得覺得差不多了,她們打扮了一下,換了一身禮服。
只有龍春穿著普通,就像是一個路人。
隨後,三人上了龍春的坦克300,朝著目的地駛去。
這場酒會,是新陽頂級家族, 溫家舉辦的。
今天是溫家大小姐,溫冰冰的生日,邀請了很多上流名人參加。
半路上,當熊心凌說出溫冰冰三個字的時候,龍春回憶了一下。
上次在武陵春飯店裡,溫冰冰突然出現,想要邀請自己去她家,當時龍春拒絕了。
其實這個女人還挺神秘的,就龍春見過兩次的印象來說,溫冰冰性格恬靜溫順,讓人如沐春風。
「龍弟弟,你認識人家?」
熊心凌發現龍春臉色不對勁,趕緊問道。
龍春心中一驚,熊心凌難道會讀心術?
怎麼自己心中一點想法,她全部能看出來啊。
這女人也太聰明了吧?
「之前見過兩次,一次是在商場,突然遇到她奶奶發病,一次是在武陵春飯店裡。」
「我說呢,你這傢伙想女人的時候,眼神就不對勁。」
龍春好奇道:「心凌姐,我有這麼明顯嗎?」
「你們男人都一個臭德行,哼!」熊心凌有些生氣。
她生氣,是因為,這個溫冰冰是真的可以和她媲美的女人。
如果溫冰冰也喜歡龍春,熊心凌不吃醋肯定是假的。
安妮笑道:「心凌,男人不好色,那還能叫男人嗎?未必你喜歡沒有那個能力的男人?」
「去你的,我才不是這個意思呢,對了,你也喜歡這個傢伙吧?要不我送給你一晚上?他那個地方可厲害呢!」
安妮一點都不害羞,點頭道:「你要敢送,我就敢要!」
開車的龍春一陣無語。
這兩個女人說話,是一點都不避著自己啊。
……
瑪麗醫院。
高級病房中。
熊天坐在床邊,看著窗戶外面。
爸爸熊遠圖帶著老媽林梅,還有妹妹熊戴麗出去買東西去了。
他一個人無聊,回憶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
好像自從這個龍春出現之後,他家就一直不怎麼順利。
先是寶格麗被熊心凌牢牢掌握,後來自己一家人被打,他們聯合韓世海對付龍春也失敗了。
甚至連商業計劃也慘敗,差點氣死老爺子。
現在老爺子肯定不信任他們一家人了,以後日子說不定有多難過了。
這一切的根源,都是這個狗比龍春。
熊天一想到這裡,他就恨得牙痒痒。
可是自己又不是這個龍春的對手,他除非去江南武盟,將自己的師父請出來。
但師父性格古怪,他沒有把握能請得動。
想來想去,熊天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龍春既然這麼厲害,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之前他們沒有往深處想,是因為覺得這個農村出來的土包子,再厲害也不過是學過一點三腳貓功夫。
直到現在,連秦立國這樣的強者都敗在了龍春手裡,熊天才發現,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
他決定,等自己的傷勢完全恢復了,他要去龍春的老家暗中調查一番,搞懂這個龍春的底細。
就在熊天沉思的時候,病房的門開了,他以為是父母和妹妹回來了,頭也沒回。
「坐在那裡發什麼呆啊?」
一道蒼老而深沉的聲音響起,熊天一驚,回頭看去。
「師父,你怎麼來了?」
一個身穿紫色唐裝的老者,頭髮微微發白,隨意披散著,鬍鬚很長。
他就是熊天的師父,江南武盟的強者,歐陽山。
「老子不能來?」歐陽山臉色陰沉,語氣不善。
「不不不!」
熊天驚喜不已,急忙上前道:「師父能來,我真是受寵若驚,本來還想著等過兩天,去看望師父您老人家你呢!」
「哼,別拍馬屁了,你這個鬼樣子,真是給老子丟人!」
熊天尷尬一笑:「讓師父失望了,這些天來,弟子遇到了一些麻煩事。」
「你的事情,老子我聽說了,侯旺平他們的事,我也了解了,我今天過來,就是順便看看你!」
熊天給歐陽山倒上一杯茶:「師父,你是來幫弟子的嗎?」
「不,我來是參加一個酒會的,順便看看你是怎麼回事。」
「參加酒會?」熊天好像也聽說了。
他們這個圈子,都是有群的,一般有什麼事情,都會通知,想去就去,不想去也沒有關係。
「你說說吧,把你打傷的人,什麼來頭?什麼本事?敢動老子的弟子!」歐陽山喝下一口茶。
「他叫龍春,是一個窮山溝里走出來的臭煞筆,不知道為什麼,他武道特別厲害,之前連秦立國都敗在了他的手裡!」
「哈哈,哈哈……秦立國?就是那個剛剛進入泰斗境界沒有多久的秦立國嗎?」
歐陽山大笑起來。
「師父,你也認識他?」
「廢話,這個秦立國說是泰斗級別,但真正的實力,垃圾的要死,簡直侮辱了泰斗的稱呼!」
熊天皺眉道:「這麼說來,上次我們的聯合行動,水分還是太大了,並不是龍春真有這麼厲害?」
「哼,老子倒要看看,是哪裡蹦出來的野種,敢動江南武盟的人!」
歐陽山放下茶杯,冷冷說道。
「你跟著我,去酒會逛逛,快點!」
熊天有些意外:「啊?師父,我也要去嗎?我這個樣子,會不會給您老人家丟臉啊?」
「少廢話,要你去就去!」
「是……」
熊天趕緊換衣服去了。
……
同一家醫院裡。
韓世海不顧傷口,換了衣服,稍微打扮了一下。
他拉著女兒韓繪衣子的手,笑道:「女兒,有個宴會,我想帶你去參加,順便認識認識新陽的名流,說不定到時候相中一個如意夫婿,也了卻了爸爸的心事!」
韓繪衣子皺著眉頭,不悅道:「我才不去!」
「唉,算爸爸求你了,你一起去看看吧,就算不說什麼夫婿的事情,也給別人看看,我韓世海的女兒有多漂亮。」
韓繪衣子搖頭:「爸,我不喜歡拋頭露面,你不知道嗎?」
韓世海想了想,繼續道:「女兒,爸爸知道你一心練武,其實這個酒會上,說不定會有很多中國武道的高手,你可以和他們交流一下,不也是好事嗎?」
一說練武,韓繪衣子才來了精神。
她突然想到上次打敗自己的那個龍春。
如果他也能參加酒會的話,那倒是可以。
只不過……
一想到上次自己被龍春調戲欺負一番,她對龍春是又好奇,又憤怒,恨不得給龍春一頓揍。
可是她又對龍春的中國武道很感興趣,想要請教。
原來人體還有穴道這麼神秘的東西,她在日本可沒有見過。
想了想,韓繪衣子點頭道:「行吧,我跟你去一趟,不過除了武道,我對其他事情不感興趣,你也別給我介紹什麼男人,我看不上中國男人!」
韓世海笑著點頭,心中暗自嘆息。
自己這個女兒心高氣傲,雖然長的如同仙女一樣美麗,但一心痴迷武道,整天打打殺殺的,不像一個女人。
他不禁有些擔憂女兒的終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