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報警,快點報警,殺人了,這裡殺人了!」王芳鬼叫起來。
何兆戰戰兢兢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喂,這裡是警務中心,有什麼事?」
「快來,這裡殺人了,有個人闖入我家,把我爸打死了!」何兆大喊。
「什麼地方?」
「殷村……殷村十號,快點,他還要過來殺我和我媽,你們來晚了我們就沒命了!」
「知道了,你們可以正當防衛,我們會馬上派警員過來調查情況!」
掛了電話,何兆轉頭就跑。
龍春冷笑著,他故意讓何兆打報警電話,就是要讓這個狗比感受一下什麼是絕望。
他跑向王芳這邊,王芳見龍春走過來,她舉起菜刀,哇哇鬼叫,朝著龍春砍過去。
龍春一把抓住王芳的手腕,輕輕一扭。
「啊!」
王芳像是殺豬一樣,菜刀落在地上。
啪啪啪!!
龍春連續幾個巴掌甩下去,打得王芳臉頰腫成了豬頭!
一陣大比兜下來,王芳都被打迷糊了,一臉懵逼。
「這幾巴掌,是我替巧麗姐還給你們的,要是你們還敢招惹她,下次就沒有這麼好的事情了。」
龍春沒有再打了,再打這個老女人就要當場一命呼嗚了。
「媽!」
何兆紅著眼睛,扶著已經不行的王芳,又怒又怕。
龍春看向何兆。
何兆嚇破了膽,連滾帶爬,朝著後面退去。
「你……你不要過來,我是健合會的人……」
龍春冷著臉,逐漸靠近。
何兆一想,完了,上次自己就說過一次健合會,人家壓根不怕。
這個該死的傻逼,他到底學了什麼功夫,為什麼這麼厲害?
「警察馬上就來了,你要是現在對我動手,等會吃不了兜著走,不光要坐牢,還要給我賠錢!」
何兆知道健合會壓制不住龍春,又趕緊將警察搬出來。
龍春提著屁滾尿流的何兆,一頓亂捶!
「健合會又怎麼樣?警察又怎麼樣?你還想我賠錢,我現在賠你幾個耳光怎麼樣?」
砰砰啪!
一頓暴揍,何兆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像是一隻野狗,被龍春打得直接尿了。
「別打了,我錯了哥哥,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何兆一邊痛哭,一邊求饒。
「現在肯說巧麗姐在哪裡了嗎?」
何兆褲襠子裡全是尿,難聞的要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龍春都要氣笑了:「媽的,看來是打得還不夠啊……」
「我沒有騙你,是陸高,陸高帶走了她,至於去了哪裡,我真的不知道!」
「陸高?」龍春眉頭皺起,有些意外:「他不是陸達中的小兒子嗎?他怎麼會帶走巧麗姐?」
龍春很快就想起那一次半路上的相遇,和陸高發生的矛盾。
何兆全身骨頭斷了不知道多少根,臉上也是腫的,門牙也飛了幾顆,鼻子嘴巴都是血。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不敢說狠話了,只想活命。
「都是陸高,他說他上次遇到一個美女,叫做徐巧麗,心裡想著弄到手,他還知道徐巧麗是我姐姐,於是上門找到我,逼我把姐姐送給她,我不願意,他就用手段對付我……」
何兆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
陸高要是在場,聽到這些話,還不得氣死,要弄死他何兆。
這甩鍋甩的太好了。
「然後呢?」龍春怒視何兆。
這個狗比的話,龍春肯定不信。
「然後……然後我們一家人就被陸高逼迫,將姐姐帶過來,交給他,要是我們不同意這麼做,他就要我們一家人生不如死啊……」
龍春冷笑道:「所以你將巧麗姐綁過來,送給了陸高,人已經被陸高帶走了?」
「我……我也是無奈啊,都是陸高這個狗東西,你要找就去找他,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
「確實沒有什麼關係!」
龍春都氣笑了,他估計何兆這個狗比有一半話是真的,有一半是假的。
他轉頭就是一腳踩下,踩在何兆的肚子上。
何兆剛剛吃的午飯,還有西瓜和酒水,全部吐了出來,身子因為劇痛而扭曲痙攣,痛苦至極。
院子中,味道很是難聞。
何兆臉色都黑了,爬向門口。
「想走?你現在想辦法,將陸高的位置告訴我,聽到了沒有?」
他將何兆一腳踢回去。
「陸高不會告訴我的,我……」何兆哭著,他真想死了算了。
這種滋味太難受了,他真的要崩潰了。
滴嗚滴嗚!!
就在這時,外面的土路上,傳來了警笛聲,由遠及近,速度很快。
何兆一聽,眼睛亮了,這是警察來了,太好了,他們一家人有救了。
他不相信龍春這個傻逼還能在警察面前囂張,當眾行兇。
嘩!
一輛警車停在了院子門口,幾個執法人員下車走過來。
「幹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首帶隊的一個警員看到院子裡發生的情況,皺著眉頭,很是不爽。
大中午的,這麼熱的天,居然還有人敢違法犯罪,讓他們跑一趟。
找死啊!
「救命,救命啊……」何兆看到警員,比看到親爹親媽還要親切,還要激動。
隊長看著何兆,臉色一變:「臥槽,什麼味?你拉屎了?」
「警官……嗚嗚嗚,我沒有拉屎,我尿了,都是這個狗比打的,他私闖民宅,窮凶極惡,把我爸打死了,我媽也躺地上了,你們快點抓住他啊……」
隊長皺眉,看向龍春。
突然,他發現眼前人有些熟悉。
龍春也看向這個隊長,兩人原來互相認識。
上次,張漢帶著吳芳的手下去他家裡找麻煩,結果遇到了孫軍,當時又有一批警員過去支援,他就是帶隊的。
他叫做唐松,是支隊隊長。
剛好今天又是他值班,遇到報警的,只好帶著人趕過來。
龍春笑了笑,沒有吭聲。
唐松卻傻眼了,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叫做龍春,可是孫軍的座上客,好朋友。
自己可不能得罪他。
「警官?警官?」何兆哭著大喊,他發現眼前的這個隊長不光沒有去抓龍春,臉上還露出了一絲討好的微笑。
有些不對勁,他趕緊開口提醒對方。
唐松回過神,對龍春投去一個眼神,似乎在說沒關係,他會處理好。
「幹什麼?」唐松看向何兆,表情嚴肅。
「你還愣著幹什麼?抓人啊!嗚嗚……我全身都是傷,快點送我去醫院啊……」
「別哭了,我問你,你是不是得罪了這位朋友?」
「啊?」何兆有些懵逼。
「啊什麼啊,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我問你話!」
龍春笑道:「唐隊長,他們一家人綁架了我一個朋友,叫做徐巧麗,然後將她送給了陸家的陸高,我正逼問陸高的下落呢!」
唐松一聽,直接暴怒:「草,老子就知道是這樣,你他媽的找死嗎?居然敢綁架人質,販賣人口,你準備牢底坐穿吧!」
何兆更懵逼了:「我……你……不是,被打的是我,我們一家人都受傷了……」
「打你又怎麼樣?你這種垃圾,就該被打,活該,老子要不是執法人員,現在都想對你動手!」
「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王芳爬起來道。
「躺下,等會都跟著我回局裡!」唐松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