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別墅區,陸高的私人別墅里,
門口猛地衝過來一輛坦克300,急剎在院子中。
龍春下車,提著已經半死不活的陸高,走進別墅,然後來到了二樓臥室。
徐巧麗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陸高回來了,她心急如焚,眼淚都流出來,加快了速度,用力將綁住自己雙手的繩子在牆角磨蹭。
陸高走了之後,她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更別說剪刀和水果刀之類的玩意。
無奈之下,她只能用牆角的稜角來割繩子,但這樣效率太低下了,繩子根本就割不斷。
現在腳步聲越來越近,徐巧麗直接放棄了,她想到了龍春,心中又怕又有些幽怨。
難道今天,只能死在這裡嗎?
還是說,屈辱的活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個厭惡的男人玩弄?
她站起身來,準備和對方來個頭破血流。
只要房門一打開,她就用盡全力撞過去,撞不死那個變態,也要撞疼他!
吧嗒!
房門開了,徐巧麗咬牙,大叫一聲,用力一蹬,身子衝出去。
可是她並沒有撞到對方,反而撞了一個空,自己差點要倒下去的時候,被對方抱住了腰部,摟在了懷裡。
「死變態,放開我!」
龍春抱住徐巧麗,深深吸了一口氣,聞著徐巧麗身上的汗香味。
他看著徐巧麗雖然狼狽,但至少衣服還穿著,他鬆了一口氣。
「巧麗姐,是我!」
徐巧麗一怔,抬起頭來,看到一張熟悉帥氣的臉龐。
一瞬間,她淚如泉湧,趴在龍春的肩膀上大哭。
「你怎麼才來!你要死啊,我差點就咬舌自盡了,你這個臭男人,大傻逼,我恨你,我恨你恨你……」
龍春抱著巧麗姐,感受徐巧麗那軟弱無骨溫柔的身軀,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
忽然,他感覺自己肩膀一陣劇痛,轉頭一看,徐巧麗用牙齒咬在自己的肩膀上,都出血了。
龍春忍著,沒有動彈。
咬過之後,徐巧麗又哭了起來。
「傻弟弟,你痛不痛?」
「不痛,你要是覺得開心,可以繼續咬!」
徐巧麗笑了笑。
龍春解開了她的繩子,將她放在一旁椅子上。
這時,龍春才發現,徐巧麗雖然沒有被玷污,但手腕部位,腳腕上,都是血痕,是繩子綁的太緊了勒的。
龍春火氣又來了,走到門口,將正要逃跑的陸高給提了回來,扔在房間地板上。
陸高已經廢了一腿一手還有老二,痛就不說了,壓根就無法正常走路。
「媽的!」龍春連續幾腳下去,踢得陸高嗷嗷亂叫,痛哭流涕,一個勁的求饒不止。
「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
咔嚓!!
龍春毫不手軟,又踩斷了陸高的另外一隻腳。
陸高渾身冷汗,青筋暴露,痛到失聲。
徐巧麗看的過癮,走過來道:「傻春,讓我來!」
她一腳對著陸高的襠部,用力踩下。
本來陸高就已經要做太監了,不過拉去醫院,或許還能有救。
徐巧麗這一腳力氣不算大,但角度太刁鑽了,直接爆蛋!
「喔!!」
陸高用僅剩的一隻手捂著褲襠,發出痛苦酸爽的叫聲。
這下好了,徹底歇菜了,他老二要廢了,蛋沒了。
徐巧麗報了仇,心裡舒服了,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陸高也暈死過去,這輩子估計都要成為一個廢物了。
龍春帶著徐巧麗下了樓,坐車離開了此地。
……
尹秀秀站在自家的南山果園裡,打量了一番。
隨後,她走進草棚中,翻出來一個黃皮葫蘆。
這兩天來,龍春不在家,家裡的葡萄都是龍小雪打理的。
周石出了事之後,龍小雪去醫院裡照顧,又是徐巧麗打理。
現在徐巧麗也被人抓走了,尹秀秀一邊著急徐巧麗的安全,一邊擔心果園的事情。
她和老公龍水生將張三貴暴揍了一頓,打得這個老狗苦苦求饒,這才擺手。
然後龍水生回家去了,等候龍春的消息。
她一個人上了南山,想要看看果園。
這小子說他會什麼修煉,這些賣出去的葡萄也是經過特殊的手段催熟的。
一開始尹秀秀不相信,但她知道,兒子肯定有秘密。
所以她也懶得多管。
現在都不在家,她也得琢磨琢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啥玩意啊?」
打量了黃皮葫蘆半天,尹秀秀看不出什麼名堂,順手又丟在了籮筐里。
按照龍小雪的說法,只要前一天晚上將葡萄摘下來,放在草棚子裡,第二天自然催熟了。
難道是這個黃皮葫蘆的作用?
尹秀秀始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現在他們家的果園已經快採摘完了,沒有多少葡萄了。
想要繼續給寶格麗送貨,按照龍春之前的規劃,就需要收購村子裡其他人的葡萄了。
尹秀秀不懂這些,看著有些頭疼。
「唉,這小子趕緊帶巧麗回來吧,還有石頭,怎麼就被人打了呢!」
尹秀秀坐在樹蔭下,打算歇會。
沙沙沙!
果園前方不遠的小路上,傳來了腳步聲。
尹秀秀抬頭一看,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她神色一下子就冷了。
龍海生一家人從拘留所出來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不過她懶得去多管,只要這家人不招惹自己就行。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死對頭,張金翠。
上次張金翠就找到女兒龍小雪,說什麼和好之類的話,還說什麼收購先收她家的,算盤打得很好。
張金翠並沒有發現樹蔭下的尹秀秀,她鬼鬼祟祟,見果園裡沒有人,大門也是開著的,冷冷一笑,走了進來。
「這小子一定有什麼秘密!」張金翠琢磨著,在果園裡逛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隨後,她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草棚,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幹什麼!」尹秀秀毫不客氣的蹦出來,嚇了張金翠一跳。
張金翠轉頭就跑,被尹秀秀衝過去攔住。
張金翠見自己跑不掉了,乾脆笑了笑,有些尷尬的說道:「嚇我一跳,弟妹,你幹什麼呢?」
「我幹什麼?我還問你幹什麼呢?這個時候不在家裡睡午覺,跑來我家果園,怎麼,你又想使壞?」尹秀秀怒道。
「瞧你說的,我有這麼壞嗎?」
「你有!」
張金翠乾咳一聲:「好了好了,我就是好奇,過來看看。」
「看什麼?又不是你的果園,我警告你,以前的事情,我不計較,不代表你們可以繼續為所欲為,我兒子現在出息了,不是你們可以欺負的了!」
尹秀秀說這些話的時候,理直氣壯,要不是兒子龍春有本事,她尹秀秀在張金翠面前,還真就抬不起頭來。
張金翠現在哈腰嬉笑的樣子,以前可從來沒有過。
真是風水輪流轉,張金翠也有今天。